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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86.白色的宫殿

情深邪眼师 舒悦 2025-03-31 19:07
“对了兰儿,煜如此狡猾,如何能上得你的当?”白鱼由飞影怀中探出圆乎乎的脑袋,那乌溜溜,黑漆漆的双眼却分明闪烁出狡黠的光芒。
“倒也是,如果不是他的毒术天下无双,那我也绝不会摆出蛊阵的,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不得不摆出蛊阵,本想和他一决高下的,谁晓得他竟如此刚愎自用。”兰蛊却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些失望。
“什么意思?”白鱼则是一脸的茫然。
“我之前从来不知道煜会毒,但是不会蛊啊。”兰蛊一脸的委屈。
“老夫表示很无奈。”白鱼摇晃着它圆乎乎的脑袋,一脸的无奈。
“你觉得除了你之外,哪个正常的女孩子会善使毒蛊啊?”白鱼没好气地指责着兰蛊,这小丫头,就一不正常。
想到这里,白鱼无比的汗颜。
“嗯,这个难道你要怪我吗?”兰蛊伸手将软榻之上的飞影打横抱起,飞影身子软软的,一点用于支撑气力都没有,他此刻安静地沉睡在她的怀中,秀气到极致的五官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瘦削的身子陷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之中,飞影舒服地蹭了蹭,在兰蛊怀里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再度沉沉睡去。
“不,老夫想这并不能怪你。”白鱼扭动着它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它圆乎乎的脑袋,钻进飞影的怀中蹭了蹭,它身上细软的绒毛摩擦着飞影的脸颊,非常柔软舒适,飞影咕噜一声,将白鱼抱在怀中,感受到白鱼那温暖的体温,便是再也不肯放手。
“唔,因为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自飞影怀中探出那圆乎乎的脑袋,白鱼那乌溜溜的圆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兰蛊温柔的笑容透着一丝恼意。
“额,兰儿你并不大啊,才十几岁嘛,嘿嘿。”白鱼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茫然迷惑。
“咳咳,这个卓煜太自大了,根本未把你放在眼里,对战时刻,轻敌可是大忌,要知道,高手对决,胜负往往就在瞬息之间啊。”白鱼摇晃着圆乎乎的脑袋,感叹着。
“那你可说错了。”兰蛊的笑容温柔而又谦和,眼中的光芒却无比自信坚定。
“兰儿你就不要谦虚了,嘿嘿嘿~”白鱼却发出桀桀怪笑,那乌溜溜的圆眼骨碌碌地打着转,眼中的狡黠一览无遗。
“安静。”兰蛊温柔的笑容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慑,看得白鱼一阵哆嗦,受到了惊吓的白鱼连忙钻入飞影的怀中,想要寻找安慰,但飞影秀致的眉眼安静地舒展着,睡眠依旧深沉,并未被打扰。
“呜呜,老夫好忧伤~”白鱼泄气地垂下脑袋,一脸的惆怅。
“你忧伤什么?”兰蛊看着白鱼的举动,一脸的疑惑,眼里却闪烁着某种促狭的光芒。
“飞影不理老夫。”白鱼的声音显得很委屈,圆乎乎的脑袋埋在飞影怀里,再也不愿抬起。
“鬼爷,飞影在睡觉呢,并没有不理你。”兰蛊耐心地解释着,同时也安抚着沮丧的白鱼。
“呜呜,他睡觉就可以不理老夫了吗?老夫好悲伤~”听了兰蛊的话,白鱼的委屈却升级了。
“这白色的宫殿,每一砖每一瓦,都是由玉石制成,极尽奢华。”经过大殿之时,那自空寂的走廊之中呼啸而过的风却显得更加冰冷,刺骨的冰冷,带着强势的冰冷,割划着空间冷寂的空气,冷风扬起兰蛊那披散肩头的如瀑黑发,吹着她秀美的面容,Damen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安静的声音未见一丝情绪的起伏。
那蔓延至整个视野的断壁残垣,雪一样的透白,钻石一般的华彩,呼啸在耳边的狂风,温度冰冷,未带一丝善意,就像这大殿带给人深深的孤寂感与那浓浓的恶意一般。
“卓煜建造这座白色宫殿的时候说,如果有一天他能成为这里的主人,那么他一定会长久地居住下去,他喜欢白色,喜欢尸体,喜欢面容安详的尸体,十足的恋尸狂,他说,只有尸体不会背叛,因为死人什么都做不了,既做不了善事,也同样做不出恶行。”Damen的声音静静地,说着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他的野心,他的梦想,他的狠毒,都全部被死亡给消弭得一干二净了。
而自己,成了他生命的终结者,Damen不禁自嘲地想,自己的名字,毫无良知的恶魔之名,是卓煜给予他的名字,毫无良知的恶魔,那是卓煜的想法,凭什么强加给自己?
卓煜这样很霸道,尽管他并不喜欢他的霸道,但卓煜一直以来也并未有所变化。
死亡是没有如果的,因为唯有死亡才是让一切平等的唯一,很多人穷尽一生追逐的平等,公正,其实到头来,就是终结,而终结这些的唯一方式,便是死亡,因为唯有死亡,才是让一切平等的唯一方式。
并不是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种空话,而那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其实这个上帝,指的就是死亡,因为活人不可能看得见上帝,而上帝也绝不会佑护活着的人,因为人们都说,死后上天堂,而天堂,是死亡所能带给死灵哀戚的唯一念想,在死亡面前,人人才会真正的平等,不管高矮胖瘦,美丑与否,只要你是人类,那么你肯定会迎来死亡,只是早晚而已。
因为死亡是大自然的恩赐,唯有死亡才是让一切平等的唯一方式。
所以,不管是在任何一个人类的世界,哪怕是在人类理想的乌托邦之中,死神也是存在的。
这雪白的宫殿,白玉堆砌的殿堂,是何等的奢华,一点也不低调的奢华,这宫殿的主人是何等的奢华,但再怎样奢华的生活都一样会迎来终结,因为死神终会降临,他总会抡起他巨大的镰刀,将死者的灵魂带到地狱去,那巨大的镰刀,也总是有办法让你乖乖跟着它走,因为那闪着寒光的巨镰,本身就是一种冰冷的威慑,带着警告的意味,在死灵的面前高高举起。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死灵,你已经死了。
所以,不论这雪白的殿堂是何等的美丽冰冷,又是何等的极尽奢华,这里的主人,卓煜,都已死去,且不论卓煜生前是何等的厉害角色,又是何等的富可敌国,这些财富,他生不曾带来,死后也不会拥有,就像他富可敌国的宝藏只是一种讽刺一般,财富,是活着的时候才能享有的东西,死亡可以让这天平不再倾斜,在死亡的天平上,富贵与贫穷,以一种奇妙的力量对等了。
唯有死亡才是让一切平等的唯一法则。
失去了主人的宫殿,失了灵魂,其实正在腐朽,尽管它早已腐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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