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灵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一闪身拦住躯的去路,笑得一脸歉意,“我不知道你在赶时间呢,真对不起,我找你正好有些事情,可否抽个空,让突灵请你喝个茶呢,躯大人?”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拦阻我的去路?”躯很明显没有将一身寒酸扮相的突灵放在眼中,可是此刻,她却连对方的一击也躲不开。
突灵的攻击不但快,而且阴狠无比,专门挑她的软肋进行攻击,可气的是,她此刻完全无法抵挡突灵朝她发动的攻击。
“不错,我的确是鼠妖,但我既为王者,自然会有过人之处,我是不知道你和雷禅黄泉有何瓜葛,不过,我也不想要知道,完全不想知道。”突灵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出手却阴狠无比,,而且毫不留情,就好像一点也不曾看见躯已负伤,或者负不负伤,她一点都不在意。
“如何,被你讨厌的老鼠玩虐的感觉不错吧?”突灵的笑容残酷而天真,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
她好像根本没有看见躯那双钻蓝眼眸里面的冰冷杀意,又或者她不在乎,也根本毫不在意,所以她那身破破烂烂的,有些寒酸的灰色装束,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显得一点也不寒碜,反而很好看。
那双黑色的眼眸似乎凝着世间最寒冽的冰雪一般,眼神刺骨的冰冷,那零下九十一度都不曾有的酷寒,此刻在这双黑亮的眼眸里面出现,冷得仿佛一眼就能将人打入大红莲地狱一般。
冰冷的视线,仿佛锐利的刀刃一般,将人的血肉切开,只是那刀刃,也给人以刺骨的凉意,眼底的冰冷照亮了刀刃,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只是依然会感觉到那渗透进骨髓的冰冷的,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突灵冰冷的视线同时夹杂着厌恶及狠意,就好像她不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而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但她却一点也不冷傲,反而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可爱,只是敌人就只能见到她残酷的一面。
她比静貅还要危险,,如果说静貅是残酷的罗刹女,冰冷的眼眸从来锐利,那双紫色的眼眸至少还有一丝暖意,即使并不明显。但是,她呢?这个打扮寒碜的少女呢?她清亮的黑色眼眸不止弥漫着寒冷的冰雪,而且,还有着狠毒的杀意,就像一只阴毒的老鼠一般,你也许很恨她,但你却没有办法将她杀死。
就像她的笑容一般,残酷而充满了孩子气的天真。
或者说,她就是一个孩子也不为过,只是这个孩子,太过于天真了,天真得近乎残酷。
就像她的攻击毫无停滞,小心翼翼,却极其凶残,足够狠毒,却不至于要你的命,就好像她此刻的攻击,全部是避过躯全身的要害打出的,让你痛得要死,但就是不要你的命。
她仿佛很欣赏你此刻的痛苦,只是一味地避过她全身的要害攻击,她唯一的目的,不过是欣赏猎物垂死的挣扎,而对杀死猎物,根本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所以她的攻击又快又狠毒,力道之狠,像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但她却偏偏避开你全身的要害来打,不知她是有凌虐敌人的兴致,还是说她根本打算将你玩死,是活活玩死。
所以她要你痛,痛得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一般,但就是不给你最后一击,送你上路。
躯此刻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痛,痛得她觉得不如死去比较好,痛得她认为自己不如昏过去比较好,偏偏意识又分外的清醒。
因为她并没有攻击自己的脑,而是将所有的攻击全都放在自己身上,其实自己刚刚也伤到了她,可是为什么她的表情却还是没有改变,为什么她的伤口明明在流血,难道她感觉不到疼痛?
不,不可能啊,这完全不可能啊,自己明明看到她的脸色因为血液的流失而变得苍白,自己明明看到她的额头鼻尖沁出了冷汗,为什么她还不停止对自己的攻击。
难道她也要至自己于死地?
即使这样的攻击只能令她重伤,而完全要不了她的命。
攻击忽然停止,突灵叹了口气,“好了,我觉得无聊了,下次再陪你玩吧。”
完全无视躯写满惊讶的冰蓝眼眸,她抬眼看向靠坐在树上的静貅,对方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
“诶,我说,如果我要放了她,你不会有意见吧?”突灵的笑容天真而邪气。
“我没意见啊。”静貅倒是回答得很潇洒,就像她方才的疯狂全是做戏一般,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嘴角有着一抹悠然的笑意,她接着又道,“现在她是你的,你要放要杀还是要玩,我又怎么会有意见呢?”
“是吗?”突灵看着静貅,对方仍然闭着眼睛,眼中的敌意和戒备逐渐隐去,她不由摇头,无奈地笑笑,随即看着躯,笑容转为阴冷,“想活命,就快滚。”
看着躯狼狈地离开的背影,她的笑容似乎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