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又被击中了,而且自己明明看清楚她出手的速度,并不很快,为何自己就是避不开?
而且自己根本不能移动,哪怕一步,都不能做到,静貅已经将她的行动,完美地封锁住了。
她根本没有时间动用妖力,静貅早已将她周身穴道制住,以极其玄妙的手法,用并不华丽的招式,将她周身所有的大穴全数封锁住,莫说是动用妖力的时间没有,就连活动自如,都存在问题。
但躯哪会认输,她灌注妖力的一拳将静貅击飞,然后闪身到半空中的静貅面前,准备再度攻击的时候,却发现静貅突然失去了踪影。
她抬眼四顾,看见静貅正站在台阶显眼的位置,她的嘴唇沁出一丝痕,但那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比刚才更加邪气。
静貅的笑容邪气但不疯狂,冰冷但并非一点感情都未渗透,只是此时,她的眼里,仿佛盛满冰雪般,彻骨的寒意瞬间让躯感觉到了危机感。
她是纵横魔界的三巨头之一,又是新任的魔界之主,她从来杀人不眨眼,从来高高在上,从来心狠手辣,从来未逢敌手,要知道,从来没有人在挑衅她之后还能活着,也从来没有人在受她灌注了妖力的一击后还能站着,即使是强韧如飞影也不能做到,但此刻,这个静貅却依然站着,即使她刚刚才受了她灌注妖力的重击。
静貅身影一闪,人已在她面前露出笑容,那笑容冰冷,但是邪气,邪气,但却一点都不疯狂,但是下一秒已经闪电般地朝她挥出数拳,只不过好像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她勉强可以抵挡一些,却不似她与飞影交战之时的轻松惬意。
因为飞影之是想击败她,但静貅却是想要她的命。
当时,她凭借一只手就能抵挡飞影所有的攻击,并不是对方不够快,只是不够狠,因为飞影,始终心地善良。
但此刻她面对的敌人,不管是笑容还是攻击的方式,都不带一丝的善意,也根本毫不留情,非常残酷的攻击,却一点也不疯狂,就好像静貅天生就是这样的,她的攻击,从来毫不留情,面对敌人,毫无一丝恻隐之心,从来毫不犹豫,就好像她体内奔淌的血液已经冰冷,但是眼里深处却隐隐透出一丝的暖意来。
不得不承认静貅是强者,而且,她比自己更懂得强者的定义,躯完全确信,这个此刻对于自己发动无情攻击的少女,她的内心还保留着唯一的善良。
静貅的攻击变得比刚才更快,也更加狠,就好像她并未受伤,但其实并非如此,她此刻一边咳着鲜血,一边加快攻击的速度,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绝对会撑不住的,但静貅的眼神却毫不动摇,攻击毫不停滞,已经将她逼入绝境,却也并未松懈,她好像已经不知道痛,又或者疼痛会令她更加兴奋一般。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仿佛不曾动摇,眼睛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邪气,好像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生命,她还在咳着鲜血,但她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仿佛她已不要命。
突灵冷冷地观战,她一直都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只是冷漠地看着静貅在台阶上留下的血迹,像极了盛放在地狱之中,那红色的莲,美丽而邪气,邪气而妖冶。
她丝毫不在意静貅不爱惜自己生命的行为,仿佛默许一般,她仍然袖手旁观,她刚才可并没有答应要出手相助。
躯很震惊,居然真有人如此不要命,她知道静貅的伤已经越来越重,此刻,换做正常人来说,应该战都站不稳了,但为何她居然能将自己逼入绝境,而且还能让自己受伤?
正思虑间,躯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刚才静貅的一击,怕是将她的内脏给伤到了吧。
好强!躯脑中已经只剩下这两个字,那正是对静貅实力的评价,而且除了这个评价,自己脑中只剩下了疼痛。
疼痛,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痛,痛得她无法再动,痛得她想要立刻就死去。
但对方却还在折磨她,她感受到了屈辱,她只是觉得屈辱,她几时这么狼狈过,她从来就没有被人伤得这么重过,但这个不要命的女孩是怎么回事,她的攻击,她的拳脚,全部都把她往死里送。
就好像她和自己有什么仇恨似的,非得将自己杀死不可。
要知道,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狼狈,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而且对方身上还带着伤,一边还在咳着鲜血,但对自己发动的攻击却越来越凶狠。
静貅一脚将躯踢至突灵脚下,突灵冷冷地看着静貅,说着冰冷的话语,“歇着吧,你的伤很重啊。”
静貅翻身跃上树,踩在粗壮的树干上,尽管脸色有些苍白,但眼中依然傲气不减,她忽然微笑道,“没事的,我死不了的。”
“你呀,还是别逞强了,,让兰蛊好好帮你看看吧。”
“放心,我永远都不会领任何人的情。”静貅静静坐下,抬手闪电般点住了自己周身的穴道,很快,伤口就不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