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小声道:“姑娘,你们是外地人吧?快离开这里,最近土匪猖獗,专门抢漂亮的女孩做压寨夫人,你看吧,这欧阳家的媳妇就被这土匪头子掳走了。”
何如一惊,连忙追问道:“那欧阳紫衫呢?”
老大娘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哎呀,自己家的媳妇被掳走了,哪能不管啊,肯定是去找土匪拼命去了呗,反正是被掳走十几天了,到现在都没个信,估计命都搭上去了。”
何如越听越急,这都十几天了,师姐不会武功,若被糟蹋,那该怎么办?于是问道:“大娘,麻烦您跟我们说说土匪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大娘惊讶地看了看她们三人:“姑娘,你们找土匪干什么?大家躲都来不及,你们还去找土匪,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大娘,怎么说话的?你才脑子有问题呢。”李娜言语毒辣。
“大娘,我们是为民除害,你就告诉我们土匪在什么地方吧。”沈小卫理智清醒。
老大娘只好道:“土匪就在小渔村后山的山顶上,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凶?我是为你们好,还是快走吧。”老大娘啰啰嗦嗦,不再理她们,独自走了。
三人相对而视,商量行动计划。
“你们两个留下,我独自上山打土匪。”何如的意见简单直接。
“我也要去,对付土匪美人计最管用了。”李娜的意见言之有效。
“再加上我,你们两个都属于冲动型,关键时候还是需要我出谋划策。”沈小卫的意见淡定睿智。
于是三人决定,共同上山剿匪,好姐妹,不分离,共同将师姐张骁救出火坑。
小渔村的后山被当地人称之为“燕山”,树林阴翳,地势险峻,土匪长期占据此山,专门劫获匈奴和大汉来往的商人,此地带属于大汉和匈奴的灰色地带,地势偏远,两国的政府都未管及,故土匪猖獗,肆意狂妄。
何如三人刚到燕山脚下,便被埋伏在周围的土匪发现,齐齐将她们围住。
三人相互使了使眼色,并不反抗,任凭土匪将她们捆绑上山。
“大当家,又劫了三个绝色美女。”一个秃头矮男兴冲冲地跑到正堂,向大当家报告喜讯。
大当家立马走了出来,身高八尺,身材魁梧,光头大耳,面露凶相,一见便心生恐惧。
李娜吐了吐舌,这体格完全是做土匪的料,这大哥完全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沈小卫却觉得此男子有勇无谋,看来不难对付。
何如直直地看着大当家,并未出声。
大当家蔡天魁一见到三人,便怔在原地,他从出身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尤其是其中一个水蛇腰锥子脸,满脸妩媚,全身风情,简直要将人融化,天生尤物。
蔡天魁身子晃了晃,连忙稳住下盘,大声道:“看什么看,还不带到我房间去?”
秃头矮男忙悄悄道:“大当家,这三个不带去柴房吗?”
“柴什么柴,带什么柴房?带洞房,懂吗?”蔡天魁劈头盖脸一顿怒骂。
秃头矮男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无辜地抹了抹被喷一脸的口水。
李娜见状忙道:“大当家,你是真喜欢我们三姐妹吗?”声音酥入心脾,好听极了。
蔡天魁见她们三个毫无惧意,甚觉奇怪,只道:“大美人谁不喜欢啊?”
李娜斜眼看了看绑在身上的粗绳,娇柔道:“既然喜欢,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呢?其实我们三姐妹对大当家甚为仰慕,此次前来本想着投奔大当家,谁知却遭到如此待遇,大当家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言辞颇为诚恳。
蔡天魁一听狠狠地甩了秃头矮男一巴掌,怒骂道:“你怎么回事啊你?看见美女就绑,也太没素质了,人家是仰慕我来的,听到了没有?还不快解开。”
秃头矮男赵小四摸着红肿的侧脸,一脸委屈地为三人揭开粗绳,一边自语道:“仰慕你?就你那长相也会有美女仰慕你,谁信啊?”
蔡天魁粗眉一挑,吼道:“嘀咕什么呢?慢手慢脚的。”
何如三人果然享受到了压寨夫人的待遇,蔡天魁命人给她们带来一箱金银首饰以及上等的丝绸绫罗,将她们当宝贝一样供着。
沈小卫拍了拍手,斜眼看了看这些宝贝,傲然道:“哎,怎么觉得这些东西特别脏呢?算了,还是别碰,否则又得洗手了。”
李娜却饶有兴致地挑选着:“这些可都是赃物,当然脏了,不过何必跟钱过不去呢,不能因为它们是赃物而否定它们的价值。”
何如却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直直地躺在床上:“累死了,你们慢慢挑,我先睡一会。”
三个性格各异的女孩就这样在匪气横行的土匪窝中悠然自得地从白天度到了晚上,没有畏惧土匪的凶煞,反而将土匪头子玩弄于掌心。
月上枝头,蔡天魁喝的醉醺醺地打开房门,一脸淫笑,酿跄地扑向李娜,李娜连忙躲开,惊道:“你干嘛?”一时竟忘记自己身处土匪窝中。
蔡天魁再次扑向沈小卫:“美人,让爷亲一口。”
沈小卫也连忙闪开,与李娜站在一起,警惕地盯着他。
蔡天魁见没占着便宜,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何如,心里乐开了花,原来美人早已床上等待了,连忙扑到床上。
“啪!”蔡天魁脑袋晕乎乎,一只眼睛瞬间成了熊猫眼。
何如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想占姐的便宜,没那么容易。
蔡天魁这才清醒过来,怒道:“爷今晚可是洞房,你们几个小娘子究竟想干什么?来人……”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李娜便推嚷着沈小卫怒道:“我说今晚我来伺候大当家,你凭什么跟我抢。”
沈小卫会意,立马回骂道:“凭什么让你伺候啊,大当家明明是想让我伺候。”
此时何如也明白过来,连忙走到蔡天魁身旁,故作无辜道:“大当家,疼吗?都是我的错,刚刚还在梦中,以为遇到了坏人,便……你不会怪我吧?要不今晚就让我来陪你,以弥补我的过错。”
“大当家,我来陪你吧。”李娜和沈小卫也涌了过来。
三个女人在蔡天魁耳边不停地争吵,叫唤,蔡天魁顿觉耳朵嗡嗡作响,头晕目眩,一个美女一台戏,三个美女准没戏,只见他忽然大叫道:“够了,别说了。”
三个女人哪理解他的悲哀,仍在争风吃醋,相互叫骂,以争晚上的陪伴权,蔡天魁见自己的声音竟淹没在三人的吵闹声中,连忙抽身逃了出去,你们都争着陪,让爷不得安宁,好,爷今晚一个都不让你们陪。
三人见蔡天魁落荒而逃,顿时哄然大笑。
李娜连忙举手道:“我一定得申请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沈小卫抓住她的手,补充道:“还有最佳编剧奖。”
何如却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们要演得事先提个醒吧,幸好姐灵机应变的能力还不错,不然这戏就砸了。”
沈小卫忽然严肃道:“今晚这一劫倒逃过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何如想了想,道:“你们就在房间里等着,我这就去找师姐。”
沈小卫忙提醒道:“这个大当家有勇无谋,光靠他一人,估计无法在这匈汉边界掀起这么大的风波,小如,你要小心,小心他身边另有能人。”
何如点了点头,换上夜行衣,蒙住脸庞,飞了出去。
土匪窝虽然位于燕山山顶上,但建筑面积却不大,夜晚清凉,何如很容易便找到了关押女子的柴房,此时柴房门前守卫的小匪早已靠在门前打起了瞌睡。
柴房房门用铁链锁住,何如抽出麒麟剑,猛一使力,锁链一分为二,何如轻轻打开房门,只见里面关押的女子横七竖八地躺着皆已睡着。
何如睁大眼睛仔细寻找,无奈光线太暗,无法看清女子的容貌,突然一阵剑风从身后袭来,何如身子一闪,躲过一剑,连忙抽出麒麟剑,快速向对方刺去。
男子长发飘飘,头发凌乱,满脸胡须,月光之下,根本无法看清容貌,只见眼睛清亮,以剑抵剑,快速旋转。
何如没想到这边界匪窝中竟然还有如此高手,心知不妙,连忙抽身逃走。
男子提剑追了上来,一剑割掉何如的面巾。
见到何如的容貌,男子眼睛一亮,挥剑的速度加快,招招狠招,誓将对方置于死地。
何如顽固抵抗,对方剑法太快,逼的自己只能守,没法攻。
男子忽然凌空而起,一招“仙鹤倒影”,朝何如的头颅刺去。
“二弟,怎么了?”忽然蔡天魁的声音传来。
男子手一偏,长剑竟斜刺入何如的手臂上。
何如疼痛难忍,心知自己非对方敌手,一心逃走,男子却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再次袭来,将她踢到在地,一剑对着她的鼻尖。
此时蔡天魁已赶了过来,狠狠地骂道:“妈的,这么晚了竟然还有刺客,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只见他走进一看,惊道:“是你……原来你并不是崇拜我,而是另有目的。”
男子彻底无语,这大当家的智商真让人捉急,竟然会相信有人崇拜他,于是道:“大哥,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置?”
蔡天魁双手插腰,来回走了几步,忽然道:“不行,还有两个,难道她们两个也是跟你一伙的?这年头,怎么美女都是蛇蝎美人啊?还要不要人活?”
男子一愣,问道:“大哥,你是说还有两个?以防万一,把她们都关在一起吧,明日一早再行审问。”
男子说的话似乎很起作用,蔡天魁点了点头:“二弟,一切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