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警官笃定道。
只一个字,变成了谨晨的在今天看来万般悔恨的字眼。
“好,我答应你。”谨晨最终没能坚持自己的想法,决定跟着李警官。
李警官拍了拍谨晨,“欢迎加入我们。”
后来,李警官将他们追查的案件告诉了谨晨。
不过事情没那么顺利。
同一时间,谨晨的唯一精神支柱泠熙因其父亲的离间离开了他。
泠熙陪伴了谨晨三年,看着谨晨从一名普通少年变成探案侦探,真的很为他感到欣慰。
泠熙真的爱他,可泠熙一生中最怕的人就是他的父亲,她从来不敢违背父亲的要求,包括感情的事。
所以,泠熙也是经过一个个漫漫长夜的失眠与哭泣到没有眼泪而决定的。
只不过,这一切都赶巧了。
泠熙决定向谨晨提出分手的时候,正是谨晨决定加入李警官的团队之时。
提出分手后,泠熙便毅然决然不告而别,没留下一点踪影。
谨晨似乎疯了一样四处寻找着泠熙的下落,可都一无所获。
“不要为了一个已经不想干的人断了你本来要走得路。”李警官多次找到谨晨,提醒他说。
“怎么不相干?”谨晨已是有些颓废,“在我生命里相守了三年的女友不告而别,她是我唯一的陪伴和慰籍。”
“好,那我等着,等你走出来。”李警官抛下这么一句,干脆麻利地走掉了。
李警官怎会因谨晨这一人而改变行动计划,况且自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谨晨,不可能把谨晨扔在这里。
告诉他的这些可都是机密。
李警官早就怀疑虚拟世界这个囹圄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么多年,那些罪犯进去就出不来了,说是在里面活得好好的,其实有的早就死了,只不过与外界没了联系。
他想要申请介入调查,结果上面这一批,就是二十年。
李警官等待这份文件的批阅等待了整整二十年,从一个精神的青年男子变成中年男人。
岁月将他的棱角打磨得有些残忍,丝丝皱纹浮现出来,却没有消灭一分半毫他的意志,吹散他的信念。
不断的申请令不知递交了多少份,终于,他等待已久的结果终于出现了。
上面准许李警官带领十名警官去往虚拟世界介入调查。
尽管只允许他带十名,但对于李警官来说,已经不少了。
难得的机会让李警官百般珍惜,他悉心挑选这名额有限的警官,谨晨便是他认定的其中一名。
起初,虚拟世界只是接受一些杀人饭等重大罪行的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虚拟世界接收的要求线渐渐下降,甚至犯了几次盗窃罪的小偷都要被抓紧去。
上面对此是这样说明的:不管是犯了多大的罪,只要你触犯了法律,都是犯罪,这是无可厚非的。
所以说,这次的介入实际上是在与上面领导级人物对抗,所以才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批阅下来。
对于李警官而言,这已经是仁至义尽。
是的,没把他抓起来,反而是允许他这么干,真的是奇迹了。
这件事当时不小心泄露了出来,被大众知晓,有很大一部分人想要知道真相,面对民众的质疑声,上面迫于压力,才不得不应允了下来。
这是李警官能想到的仅仅一方面,还有什么,他实在想不出。团队进入虚拟世界的日期是有规定的,时间到了如果你不去,那就当你弃权,等李警官所有的等待与煎熬全部化为零蛋。
那日,李警官联合团队里的人,联合将谨晨至晕,强制绑到了飞机上。
然而到了飞机上,意想不到的是,在李警官一行人不防备时也被蒙上了眼睛。
“我们可是警察,不是实习研究员,更不是罪犯,凭什么绑我们?!李警官挣扎道。
“管你是谁,这可是国家一级机密,凡是进入虚拟世界的人全都不得之情。”不知是谁传来这么一句声音。而后,所有人都被打了一剂麻醉针,昏厥过去。再一醒来,白色的小屋映入眼帘,恍若虚幻的梦境。
李警官等人按照指令往前走,走过一层层的门,然后便看见了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让他们一一写入个人资料,没回答李警官任何一个问题。
这段时间,谨晨一直被人背着,直到他们所有人都进去了,才醒来。
醒来后,谨晨就蒙了,始终觉得李警官他们在骗他。
这真真是梦了一场,就物是人非了。
现在想来,谨晨还觉得有些好笑,可又笑不出来,毕竟他那么狠李警官。
这叫什么,这叫剥夺别人的人权,侵犯他人自由的权力,是很不可理喻的行为。
可没想到,谨晨疯了一样寻找的泠熙,竟然就在这庞大的虚拟世界中。
来到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李警官经常被带偏,明明是来调查罪犯是怎么死得,却总是被指示去和这里的警察维持这个混沌世界的秩序。
打架斗殴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经常有实习研究人员被打事件。
来到这里李警官才发现,这个可怕的世界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除了罪犯之外,冒险来这里深造的实习研究员的行踪经常让人琢磨不定。
但李警官又没办法,因为外部人员是不可能走进研究院内部去调查的。
这是规定。
也是规矩。
一直追查的齐拾是李警官等人唯一一条主线索。
如今,也断了。
这是现在李警官的结论,案件再次陷入瓶颈。
谨晨不这么认为,他沿着这条基本已残的索道又挖掘出了一些新线索。
齐拾是个双胞胎,他是哥哥,还有个弟弟。
那个叫白珊的女子,她所说的话最多也只有一半可信。
谨晨思索着,觉得应该去查一下他弟弟现在哪里,为什么他哥死了,这个孪生双胞胎弟弟却不闻不问?
可是现在又多了个插曲,那个不知哪来的海亦就这么消失了。
或者说,被他弄丢了。
谨晨感到很自责,独坐在床上。
案件已经梳理得差不多了,唯有海亦这件不知从何寻找。
谨晨很是头疼,爬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知什么时候染上这偏头痛的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