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要求带回这个女人。”丑邪命令的口吻说道。
“丑邪,本王不管你那什么幽冥王,她,你休想带走。”宇文龑冷冽的回应,心中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拉着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也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痛感似乎因为周围的力量在加强。
“七王爷,这个人吾必须带回,跟着尔等上了战场,若有损伤,吾不好复命。”
“本王会保护她的。”
听到这句话,她欣慰的笑了,虽然撑得很难受。
“执迷不悟。”丑邪留下这句话,就带着禁军,在消失在黑夜之中。
十个人一头雾水的跟着宇文龑朝回营的方向走去,还有被他紧紧拉着的念瞳,心中若有所思的走着。
该来的总会来的,无论是福还是祸,始终也躲不过。
就像幽冥使者说的,她和他终是不会有结果的,一场孽缘罢了。
军营之中早就一片欢声了,看到眼前的幻境消失,众军就知道零王已经做到了。
“末将恭迎零王归来。”
“恭迎零王归来。”军营中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回荡在夜空之中。
“整顿休息,明日进军玄漠皇城。”
“末将领命。”
他多一句话也不想说,回到营帐之中,闷声喝掉了桌上准备好的庆功酒,一言不发的坐着。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似乎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离开他了,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说。
摆脱命运的束缚,是不是就能破解他的宿命。
命运的纠葛,始终是要有个了断,她本来就不该有命可以看到美好的他。
她躺在地铺上,和衣而睡。
他倚着营帐,醉眼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子,一张娟秀而俏皮的脸庞,紧闭的双眸,东方古典美的精致五官,今日看来,似乎自己是已经习惯了她无怨无悔的爱,跟着自己这么久了,竟然到今天才发现她的美。
很少喝酒的七王爷,今日却放任自己不用修为化解酒劲,任由自己醉倒在营帐之中。
而营帐外,大军们围绕着十位归来的将士,听他们讲述着零王就是七王爷,讲述着零王和弋公主如何战胜的天神……
一夜好短暂,也好漫长……
悠悠转醒的宇文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抱着念瞳睡着了。
而此刻的她像个孩子一般,乖巧的在自己怀中熟睡,为了不惊醒她,他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出了营帐,叫来营中照顾将士生活起居的两个女士兵。
“去,伺候弋公主起床。”
“是。”
众人都以为,他们……
不过,军营之中都是大男人,就算是,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是非,因为在所有人的眼里,也就只有弋公主配得上至高无上的零王。
“龑,我洗漱好了。”
“嗯。”他轻声回应,淡淡转眸看向珞传承,“下令,继续出征。”
“是。”
百万大军重新整顿好一切,趁着正午的太阳,走向一望无际的沙漠。
一路上,大军依靠着准备好的物资,完全没有丝毫生活问题,尽管是沙漠,将士们也丝毫没有懈怠的情绪。
“龑,逝暇在玄漠皇城,我们要怎么对付她。”
“杀。”
“宇文湘也在。”
“与本王何干?”
“七王爷,她是你姐姐啊。”她不解道。
“那你觉得有必要救吗?”
“如果是七王爷,一定会救下她的。”
是啊,如果是七王爷,一定会念及手足之情,而奋不顾身救下宇文湘。只是如今的七王爷,一心想的只有她,她却不知,他以为只要冲破命运的安排,只要成为至高无上的王者,无人能敌的时候,他必然就可以找到回去墨西哥的办法,必然也可以带着她一起,完成他最后那个重要的任务。
“好,你说救,那就救。”他说的无情。
她听的欣喜,她明白他的心,并没有外表那么冷的,从他幽深的墨眸中她能感觉到。
大军行进了半月,终于穿过了沙洲,来到了玄漠皇城,高高的城墙上,玄漠的守卫,都惊诧不已的看着城楼下黑压压的一片。
一切都毫无准备,城内的人们还以为,沙漠是他们的护法,战争没有那么快到来。
早就做好一切准备的逝暇,还在远远的地方,为她逝去的夫君在悼念。
“零界将士听令,杀……”宇文龑一声震天吼,全军兴奋起来。
“杀。”整耳欲聋的声音,由城外传到城内。
这时一直五彩凤凰飞到城墙之上,众军准备好的箭,一支支毫不留情的射向她,而她灵敏的飞翔,躲过了箭雨。
她带来的其他魔族,并没有都那么幸运,武学士兵在前方,利用手中的冷兵器,将对方射杀,一时间血流成河,而被冷兵器所伤的魔族,无一幸免的失去魂魄,再也站不起来。
作为将军的珞传承也毫不逊色,脚尖点地,纵身一跃,朝五彩凤凰一剑刺过去,那暗影剑在阳光下,散发出黑亮的寒芒,被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她知道,这是珞家才有的武学,也是珞家的独门武学,才毁灭了她魔族曾经的辉煌,而如今看到珞传承,有些愤怒又被重新点燃,一场激战就在城门外,精彩上演了。
“珞家尽然还有人。”
“本将军就是珞家的,是你灭我一家,我要你魂飞魄散。”珞传承愤恨的挥舞着暗影剑,一招一式都杀气逼人。
而远远观看着战争的宇文龑,因为血腥的场面,勾起他心中某些感觉,嘴角微微上扬好看而致命的弧度,沉声说:“念瞳,保护好自己,等本王。”
“嗯。”
他从马背上飞身一跃,水龙应声被召唤出来,乘着水龙,双手奋力挥出一道道火色的元素,朝五彩凤凰飞速逼近。
逝暇收起羽翼,化为人形,凝结双手释放魔性元素,来抵挡这两人的攻击,不料节节败退,五彩锦缎裙摆,被他打来的火元素都烫黑了,自己也有些吃力的退至城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宇文龑最擅长的不是水元素吗?
不,他在愤怒的时候,体内纯元的火元素混合着魔性,一起迸发而出的埜火,才是最致命的攻击。
这还只是普通攻击,若带上术法心咒,只要命中,必然连灰都不会剩下。
逝暇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对手,明明微笑着的他,墨色的眼眸中却是鬼魅一般的杀意,让她不自觉的感觉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