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迎面扑来阵阵热浪,明晃晃的阳光将大地烤得酷热刺眼!
我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文轩和石洛.脸露爽朗的笑容:“好累,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
文轩点了点头,温和地对我笑了笑“那就休息一下吧!”
石洛则将头扭到一边(相处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给了我不少脸色,只不过他不知道,我这人从来都是脸皮厚的能和万里长城的城墙比,冰冷的脸色我拿来解暑就可以了,才不管他!)
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自顾自地跳下马就往大树走去;背靠大树坐了下来!
“好舒服呀!”我感叹一声,随手将背包打开,拿出水袋。
“咦?没水了!”我将整个小水袋倒了过来,都没有一滴水留出!我皱眉头叹气道:“不会吧,老天爷……”
一个水袋出现在我的面前,另一只手顺势接过我的空水袋交给石洛,寒冰男石洛接过水袋一声不吭,转身就去找小溪打水。
“文轩,还是你最好了!”对他甜甜一笑,感激的接过水袋,用竹筒倒出一小杯“小银,你渴了吧!来喝点水”
小银冲我摇摇尾巴,走到水杯前低头喝了起来!
我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大口,才将手中的水袋还给文轩:“文轩,还好一路有你!这段日子都是你在照顾我,真是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你不是说过吗?相识是缘,我们能相遇,就说明这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既然如此,还说什么谢谢呢?”文轩眼中有着笑意,我整张脸都红了(虽然皮肤黑看不出来)这些话是当初想跟着他们才胡乱瞎说的。
场面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了。
身边传来小银吱吱的叫声,我追随它的目光远处,一个少女扶着一位老人使劲的奔跑(其时是奔走,因为老人气喘吁吁跟本就是被少女托着走的,而且看他那样子,随时会晕倒一样)我赶忙跑过去,少女见有人向她走来,连忙呼救“大哥,救命呀!”老人也抬起头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的及开口,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爹爹……”少女大惊!扶着老人的手用力摇晃。
我走到老人面前,对文轩招手:“文轩,快过来帮忙!”
将老人扶到树下坐好,文轩为老人把脉后,皱了皱眉头,低声寻问少女;“他是不是有肺劳病?(肺结核)”
少女点点头,美丽的脸惊呀的看着文轩,“公子说的对,家父确实得了这不治之症,其时家父是……”
远处,一阵马蹄声转来,我回头望去,只见沙尘滚滚,好几十匹马向这边奔来。
原本略显苍白的少女更加花容失色,惊声道“快!快逃……那些强盗追来了!”说完她扶起起老人就想离开!
但,老人本就在昏迷当中,这少女又柔弱娇小。不但没把老人扶起,反而连带自己也摔倒下去!我还没将她扶起;那群强盗已然欺近。
为首的那名强盗整个人高大无比,脸上横肉从生,细眼大嘴,左边脸上有一道伤疤,从眼脸长至耳后。
一个人外表难看不要紧,若是欺软怕硬,助纣为虐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那强盗头谇了一口,嘴里骂了几句脏话后,才得意洋洋地看着少女:“你们两还逃的挺快的嘛!别以为几个护院就可以挡住我们,还不是被我们全部解决掉了!”
在看到少女那张美丽的脸变得苍白如雪后,笑意更加张狂:“现在就剩你们两个了,只要解决了你们,老子就可以拿到那五万两银票,想不到这次这么顺利;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少女:“嘿嘿!小美人,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好好的伺候我,也许我可以选择挠你不死,怎么样啊?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
“喂!你别笑了,再笑,天上的乌鸦都要来拜你为师了!”受不了的捂住耳朵。怎么会有人笑的比乌鸦还难听!
听到我的声音,那强盗回头看着我:“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那强盗好像现在才发现我。唉!显然是刚刚太得意了,跟本就没有注意到还有其它人!
“没有呀!我哪有管?我只是说请你别再笑了,再笑会死人的!”我看着他,表情认真。
“为什么??”强盗头子呆呆的问,显然不明白我话里意思。
我抬头,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道:“我的意思是说,好听的笑声可以让人心情舒畅,所为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可是阁下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怎么了?”强盗头子傻傻地接口。
“你的声音,比起乌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能是一笑天灾,二笑人祸,至于三笑嘛,我可能因你的笑声,就要下黄泉了!唉!!!”
小银也窜上我的肩头,竟也对着强盗头子摇头晃脑起来。像是为他悲哀!
“嗯???”强盗头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文轩捂住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弯得像月牙的眼睛,泄露了他表情。
那强盗头子旁边的那些手下反应过来后,无不发出嗤嗤笑声!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一个手下忍住笑,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强盗一愣,当下火冒三丈三丈:“小子你找死……”
当下一剑刺来!长剑对着我的胸口直刺而下,本以为一剑可以杀死我,谁知在剑靠近我的胸口时,长剑被一颗石子打中。
“叮——铛——“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过。长剑已断成两节,强盗群里传出一声讶异的声音,众人面面相视,心道:用石子打断老大的长剑,可见来人的武功之高,我们是不是惹上了不该惹的角色?
强盗头子也是心头一颤,不过,尽管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来人的对手,但他当着这么多手下,毁了自己的兵器,让他下不了台;再怎么样,自己也不能示弱。于是他用嘶哑的声音大叫道:“什么人?无故断我兵器是何道理?”
他话音刚落,只见灰影一闪;石洛身影已落到我的身前。
“你是什么人,为何多管闲事?”显然,对于石洛的身手他是有顾忌的,口气也不由的缓和了很多。
石洛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我向前一站,对着强盗头子,大义凌然道:“路见不平,当然要把刀相助。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去打劫那些贪官污吏呀,只会在这里欺负老人少女么?”
用手指了指那老人。强盗头子声音激动:“你知道他值多少钱吗?十万两银子!山上的兄弟要吃喝,这种生意不接,那我们喝西北风呀!这两人的命我们今天要定了,你们行个方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不就连你们一起解决!”
看了石洛一眼,强盗头子把心一横,就算打不过也不能不战而退!刚刚为了解决那些护卫就已经死伤了不少兄弟了,如果现在不战而退,以后还怎么做老大!
“今天这闲事我们是管定了,要不?你也行个方便放他们一马吧。”我仰头强盗头子对视,眼神不卑不亢。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兄弟们,上……”强盗头子将手中的断剑一仍,再抽出一把大刀领先向我们攻来。
石洛身形一动,迎了上去。
强盗头子手中的大刀一挥,整把刀虎虎生威,威力无比。能做老大功力自是不会差!但遇上石洛就不够瞧了。
只见石洛轻松闪过他的攻击,再反手一掌打重他的后背。
“噗—嗤—”强盗头子吐出一大口鲜血,从马上摔了下来,整个人跌从在地,看样子受伤不轻。
“老大?”其它喽啰见状,赶紧扶住他。
“兄弟们,杀呀!”看到老大身受重伤,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的强盗都向石洛攻去!
石洛向上一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将手中的长剑一扫,顿时尘烟四起,闪着寒光的冰冷剑气将所有的强盗抱围在当中。
刀落声不断,夹杂着哀嚎声……
石洛轻松落地,剑未出鞘,刚才攻击他的人全部躺在地上了。
强盗头子见状,虽心有不甘,却知道再打下去可能连性命都没有了。只得大吼一声“撤……”所有的人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转身就跑,钱重要,命——更重要呀!
见那些人远处,我回身拍了拍身旁少女的手臂,安慰道:“没事了!”
望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再看看我们,她的眼睛湿润了“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双腿就要下跪,我忙扶住她,“别谢了,还是敢快看看你爹吧!”
这边,文轩手中的银针不断地在老人背上轻捻,细转,然后再慢慢拔出。
“嗯……”老人发出一声闷哼。
“爹爹”
老人渐渐清醒,听到女儿的呼唤,他挣开了眼睛,缓声道:“玉儿……”
美丽的脸上爬满泪水,少女哭得梨花带雨:“爹,没事了、没事了!那群强盗已被这几位大侠打跑了。是这他们救了我们。”
老人挣扎着被少女扶起,对着我们三人深深一鞠躬“多谢几位的大恩大德,不知几位身住何处,改日老朽一定登门道谢。”
文轩将手一拱,笑容温和有礼:“山野之人四海为家,老人家就不必客气了,倒是老人家的病,如果不及早治疗,怕是、怕是时日无多了!”
“唉!!”老人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伤感:“这我也知道,只是这病已到了晚期,怕是药石无医了,这才回乡静养。”
他有些感叹地道:“想我一生为国为民,想不到在垂暮之际竟会遇到这种事情!”
这时,旁边的少女擦了擦眼泪,妙曼的身资对文轩和石洛轻轻一福,举止优雅,俨然大家闺秀:“爹爹本是银川国的左丞相,因得了这恶疾才辞官回乡静养。”
我看着这对父女,心道(原来是个大官,难怪会被强盗看中;不过看他一身正气,应该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文轩看着老人,笑容谦然:“原来是银川国的宰相,真是久仰大名”
“不敢当,不敢当,你乃老朽的救命恩人,理应受老朽一拜“说完,便想跪下去,却被文轩及时拉住。
“早闻银川国的张宰相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更难得的是勤政廉洁、爱民如子。”他看着老人,眼眸有钦佩与赞赏,温和道:“我想我可以医治你的恶疾。”
“什么???”满脸诧异地看着文轩,少女惊呼出声:“你是说你可以医治父亲,真的吗?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少女脸孔一红,粉嫩的脸上有娇羞的表情。想到刚才的失礼,忙将头低了下去,对着文轩轻轻一福,声似银铃:“刚才失礼,让公子见笑了!”
文轩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老人看着两人的变化,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这男子虽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但从他的眼神和言谈也知道是及有休养的人。且,仅是从他露出的脸孔,就可以看出他是个俊逸不凡的男子。看看自己的小女儿,两人也不失为男子女貌。
感受到老人异常的目光,和他唇边的怪怪的笑意,我眉头一皱,(他不是看上文轩了吧!)为心头突然冒出的想法。我竟是有些气闷……
听那老人接着道:“如果几位不嫌弃,可否到舍下小住几天,一来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二来,公子如果愿意,老夫愿将身家性命交付公子,就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为我医治。”
文轩双手抱拳,道:“那我们就打绕了!”
老人对他点点,转身对我们三人道:“老夫姓张,名伯恩,阳城外三十里地,有个宁园村,是老夫的故居,你们只要说找一位姓张的老人家就可以了!”而后转头对女儿道:“玉儿,我们走。”
“是……”少女扶着老人慢慢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