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梦境

　　杀人之后，顾凝直接离开了。暴雨，冲刷着一切罪恶。
等顾凝身上沾着血浑身湿透了的回到家之后，她先是换上干净的衣服，把带血的衣服销毁然后拿起手机拨打急救。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顾凝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她甚至根本没有变线处一点点身体不舒服的迹象。生病要去医院。顾凝知道自己发烧了。
顾凝高烧了一晚上，顾商一直听到她的嘴里一直在念着：“可可，可可。”
顾凝说的可可一定是一个人。顾商很肯定，虽然不知道全名，但是还是先留意着查查看。顾凝能蜕变成这样一定和那个叫可可的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样想着，顾商开始打电话找人查可可这个人。
睡梦中的顾凝感觉到自己仿佛处在地狱一般。她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可可亲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看到可可在亲吻自己之后离开。她清楚的听到可可说：“你不过是只有趣的蚂蚱而已。”她拼命地追上去想要告诉可可即使自己只是一直又去的蚂蚱也没有关系，自己只是想要在她身边而已。但是可可每一次都头也不回的离开。顾凝清楚的看到可可和别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她的笑容那么甜美，她那么会亲吻拥抱那个人，她的声音那么美好，她会跟那个人撒娇，会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她看起来那么幸福，可是画面总在这个时候突然变黑，她什么都看不到，接下来她只能听到有人在告诉自己：“她不记得你，你什么都不是，她已经忘记你是谁了。”每当听到这句话顾凝就会捂上耳朵，但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都不行。最后她总是会在快要崩溃的时候再经历一次这些事。
顾凝快要崩溃了，她想要醒过来，但是又不想醒过来。她不想再看到可可和别人在一起了不想再听到可可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话。可是如果醒过来，她就再也见不到那样美好可爱的可可，梦里可可甚至亲吻了她。这样痛苦和甜蜜并存的梦境，顾凝实在不愿意离开。但是她一直听到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大脑里回旋。那个声音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醒过来，只有醒过来才有可能真的见到可可，如果不醒来就会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顾凝开始努力的醒过来。她狠下心逃离了那个有着可可存在梦境。她冲着那个有光的方向拼命奔跑，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回头。
第二天下午四点，顾凝醒来了。味道消毒水的味道，顾凝知道，自己在医院。
她微微侧头看到了正在旁边的沙发上办公的顾商。她张了张自己干燥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对顾商说：“可以帮我叫医生来吗？”
顾商看到顾凝醒了就点了点头，出去叫了医生来。
医生说顾凝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顾凝谢过医生开始吃粥。
顾商原本打算问问顾凝可可是谁，但是他担心顾凝会生气，就目前来说，顾凝的能力很强。到现在为止已经为自己的公司赚了至少近一亿，更何况顾凝杀伐果决地处理掉的那个自己派去跟踪她的人让顾商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触碰了顾凝的底线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比那个人更惨。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自己女儿的手里。
顾凝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吃完她擦干净嘴巴。她盯着顾商问：“父亲来了多久了？”
顾凝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那样的空洞让顾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顾商回答：“一晚上，小凝怎么了？”顾商尽量扯出笑容。
顾凝已经用她空洞的冰冷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顾商又问：“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呢，父亲？”
顾商一秒都没有犹豫地回答说：“没有！”
“真的吗，父亲？”顾凝微微偏头，像是一个头坏了的玩具一样，顾商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起了鸡皮疙瘩。顾凝的现状让他毛骨悚然。顾商很快回答说：“没有，我一直在看文件，什么都没有听到。”
顾商知道自己只要敢说出可可这个名字顾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即使她现在生病了，但是她好了以后一定会。他给顾凝请的是最好的教官，就他能找到的地方来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关住顾凝，自己绝对不可以用自己的命去冒险。更何况顾凝的价值很大。
顾凝又盯了顾商一会才挪开视线。
顾凝不再看顾商之后，顾商松了一口气。他说：“小凝，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你要叫护士知道吗？”
说完知道顾凝不会回答就拿着公文包离开了。就在他刚踏出病房准备关门的时候，顾凝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父亲，绝对不要欺骗女儿，如果女儿知道父亲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个时候请父亲不要责怪女儿心狠手辣。”
顾商听到之后立刻关上门快步走出医院，他这段时间都不想在看到这个可怕的女人！
顾商离开之后，顾凝看着窗外，她开始自言自语。
“可可，我一定不会让你忘记我。”
“可可怎么会忘记我？”
“我要快点好起来才能尽快见到可可。”
“嗯，我要快点好起来。”
“我要变得很漂亮才行。”
“对，我要变的很漂亮。”
顾凝微微瞪大眼睛，她用力张大嘴巴笑着。她就像是一个坏了的腹语娃娃操纵着自己并且被自己操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