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了澡堂,到换衣间才是真正鼻压飙升的时候,各色美女换衣啊!真是便宜了色大叔小宥函我啊!捂着鼻子穿好衣服,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宥函我速速离开换衣间,奔向光明的地上一层。
湿着头发和施施大美女一起走回寝室,路上有很漂亮的花坛,随着小路蜿蜒,蝴蝶兰开得羞羞怯怯,比盛放之时更多了一分少女一样的美感,中午引起一干大众愤恨的小操场也被夕阳的圣母光晕笼罩着,仔细看看,又矮又宽的阶梯好像是把光明引下来的毯子一样,红旗在圣光之中招摇着,此刻却没有什么爱国情怀,没什么校际之间的明争暗斗,只有一颗心,为这片宁静而跳动。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寝室,互相帮忙爱的呼呼(就是吹头发啦!),刚要收起来电吹风,邵郤珠同学也湿着一头卷毛回来了,hellokitty的包子脸硬是被她撑成了横着的大饼脸,鼻子分外的椭圆,邵郤珠白白胖胖的脸上几颗小小的雀斑与未擦干的水珠相映成辉。
我和施施侧身聊天表示不理睬。
邵郤珠同学凑过来戳戳我表示找话题。
“哎,能借我电吹风一下哇?”
看了看手中忘了放进柜子里的电吹风,小宥函我全身僵化对着电吹风心里三鞠躬:兄台对不起了!“呃……好……好啊!“原谅我的面部肌肉有点抽筋。
“谢谢!“邵郤珠完全没发现我们的僵硬,丝毫不为这尴尬的氛围所动,笑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哼唔唔唔唔……“可怜的电吹风悲戚地喊着救命,可悲人鬼殊途,语言不通,我和施施捂颜回头表示没听到。
邵郤珠柔弱软绵的小声音在电吹风的悲戚怒吼之后轻轻巧巧地响起:“谢谢,我用完了。“被施施大美女一指禅戳了个够本,我哀哀怨怨地转身拿回已经吼得只剩一口气的电吹风,“呵呵,没关系,不用客气!”
有时我很好奇上天到底是怎么想的,邵郤珠是个从头到脚惨不忍睹的女孩子,偏偏生了白皙的皮肤和柔弱的嗓音,让人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特别是她那条卷得好像非洲人一样的卷毛,像王逸子也是那种卷得很夸张的卷毛,但是因为是男生,头发都会剪很短,看起来还会好一些,但是邵郤珠是个要在各个方面竭力表达自己是个柔弱小女生的人,结果头发留得很长,然后,很长很卷很蓬松,同时也就很乱很炸毛很歇斯底里。个人觉得她要是留跟我一样的童花头反倒会好很多,只是卷卷的童花头会有点显老,小女生的邵郤珠铁定是不肯的。
场面太过尴尬,热闹爱动的小宥函我拿出偷偷藏在衣服里的零食出来:“锵锵!施施我们来吃薯片!”
“啊,好啊好啊,我也要!“看官大人们注意了,这是邵郤珠的娃娃音(她平时的声音只是有种弱弱的感觉,不是娃娃音的,我保证!)
施施两手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斜上四十五度,我隐约地又仿佛又听到“哼“的一声,只不过这次不是小正太版的,是御姐版的。
“啊,好啊,但是没办法让你多拿几片,等下她们回来还要分给她们吃的,呵呵……“我尴尬地摸头,我不太敢拒绝邵郤珠,因为她是雷达女,但我更不敢惹恼施施,因为她不仅是大美女和御姐,她还是大力女兼暴力女!
“好的!“邵郤珠肥肥的手伸进纸筒里拿了大概三厘米厚的一叠薯片,我不敢抱怨她拿太多,因为她两口就吃光了。
转身给施施,讨好的笑加上求饶的眼神,施施终于赏脸拿了一片,泄恨似的用力咬下去,也是两口吃掉。于是我震惊了,不管美女还是丑女,吃薯片都是两口解决的,只有我这种小孩才是吃三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