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盗门是一个门派,不如说是一个家族式的集团公司。
师傅是盗门的第四代掌门,这是江湖中的说法,而师傅在世俗中,是金盾防盗有限公司的一把手。金盾公司是师傅的师傅一首创立的,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那时候的金盾公司只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商行,主要是运营黄包车,以及一些苦力的雇佣,一九三七年,日本人来了,师傅的师傅曾为了抗日倾尽全力。在之后的几十年,社会动荡,盗门一度放弃了经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盗门的前辈参加革命,有很多为国捐躯。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的师傅,已在江湖赫赫有名,师傅生性耿直,从不做鸡鸣狗盗之事,以祖训约束门内众人,不料这时却发生了一件震动江湖的大事,东北二王事件,当时国家为次二人签发了自文革以来第一张全国A级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追捕,由此引发了八三年的全国严打。
盗门在这次严厉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师傅的一位师弟也在这时候失手被抓,师傅统领一门,为了不让盗门衰败在自己手中,正好借改革开放的春风建立了金盾保全公司,主要给大量涌入的港商,台商做保镖,或看家护院。
到了九十年代末,金盾公司开始重组,与盗门其它前辈一起开创了新金盾。
而我现在住的地方,则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师傅的师傅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我们这一门的总坛。
金盾在这里没有公司,这里作为根据地,总有它特殊的地方,明着金盾,暗里盗门,一个传统的门派,在一个有人就有江湖的时代,想完全撇清,那是不可能的。
江湖九流,盗门只是下九流的一种,既然称之外为江湖,传言到有江湖,就有恩怨。世代纠葛,理不清,剪还乱,而这里就是盗门的联络地。你没有一个让人找得到的地方,别人来寻仇了怎么办?所以这里就是盗门解决江湖恩怨的地方,也是盗门的门面。
而我作为师傅的弟子,在师父和师兄都不在的情况下,担负起了这个重任,守护盗门的重任。
说实话,我是不想背这么重的担子的,但这都是张伯逼得,他说这都是我师傅的意思,记得大哥走之前说过,师命难违。那好吧,我认命。
.................“张伯,您老太敬业了吧,这样不好!”我不就是要把这辆快要成废铁的老爷车开出去么,你打不过我,也没必要拿枪对着我么吧,男子汉,大丈夫动手不动枪啊。
“张伯伯,张大爷,您看骡子啊马啊这家里养久了,总得拉出去溜溜吧,您看这车再不动一动,估计就得锈通了。”硬的不行来软的吧。
“张爷爷,您老别就这样瞪着我啊,咋俩说说话,聊聊天总是可以的吧?”
“行了,怕你了,我回去睡觉总是可以的吧!”我转身就走,走了一半回头对张伯说道:“你行,你那堆破铁,你可得看好了,下次可能就找不回来了”
“小白菜啊,打不过啊,拿了枪啊,吓唬人啊”我唱着即兴改变的小白菜心高采烈地回了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张伯白里透红的脸。
一年了,我在这里又呆了一年,在师父和大哥走的第二天,张伯给了我一封信,信很长,大致就是盗门的一些往事,以及现在外门人员的一些安排。信得最后是我得在这里三年,十八岁以前不得出这个城市,不得联系师兄和他,违者敢出盗门,这个惩罚很严重,我很怕,所以我很听话,很乖。
张伯做了我一年的陪练,我学会了他所有的手段,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至于现在的张伯就是一盘菜啊,小白菜啊小白菜。
我认为2001年的的江湖,实在是风平浪静,除了外门的弟子偷了一个叫范太民的公安局局长,引出一个贪官外,所谓的江湖人士,我竟然一个都没有见到。
手中有了资源,因为有盗门广大的弟子嘛,我现在也算是扯虎皮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我便利用代掌门的身份找起了瞎子,小颜,小胖他们,可茫茫人海,找人太难了,无论怎么努力,他们音讯全无。
日子过得太闲了,总是不好,周围的妹子也让我调戏的差不多了,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初次和大哥见面时他穿的像慕容复,原来是显得蛋疼啊。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外门弟子慌张的跑了进来。
我去,你怎么不喊祸事了,祸事了,莫非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么....只见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说道:“二少,不好了,张教头被打伤了。
我一听,这还得了,敌人都打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