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留宿

陆尧借口有事，拉着我先向綦绮的姨妈和姨夫告辞，请其他人继续尽兴玩。我跟着陆尧出了KTV，晚风沿街吹过来，深秋的夜晚风很凉，我不由打了个寒战。陆尧将我裹进他的外套里，站在路边打的。
我问他车子怎么办，他说明天再过来拿车。他在车上没有问我回哪里。我也没说，司机问去哪里，他说了一个地址。我问是哪儿，他说是他住的地方。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安。安慰自己：陆尧喝了酒，先送他回去，然后自己再打的回学校。
陆尧到了之后，我本想不下车，陆尧却说：“小容，你不参观一下我住的地方吗？”
我看他眼光潋滟，实在是无法拒绝。陆尧住的地方是医院分给他的小公寓，两室一厅，不怎么大，但是却利落干净。我在茶几边的椅子上坐下，陆尧递给我一杯水，我不好意思看他，他蹲在我身边，看着我，说：“小容，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我们去看房子好不好？”
陆尧这是在表示什么，我按住心跳说：“这里就很好啊！”陆尧摇头说：“这里不属于我，我们要有自己的房子。”他把头伏在我的膝盖上，低声说：“小容，我想走进你的世界，我想有我们的世界。”
我拉他起来，指着我的心，说：“陆医生，你已经走进了我的世界。”
陆尧抱着我，说：“今天留在我这里吧！”我刚想拒绝，他说：“有两个房间，虽然小，但是请你将就一下吧！”
我参观了陆尧的两个房间，都很小，当然这是跟王梓家比。两个房间差不多大，卫生间在厨房的边上，厨房很小，餐桌放在客厅里。但是我很喜欢这里。唯一的缺憾就是客厅里没有沙发。
洗漱之后，KTV里的那种烟酒的味道终于消失。我又闻到了陆尧身上的柠檬香气。陆尧穿着雪白的浴袍，也取了一件给我，我穿上就笑了，因为拖在地上了。陆尧也笑，说明天去买女式的。
他拿着电吹风给我吹头发，温热的风环绕着我，吹完头发后陆尧环抱着我，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心跳就快了。陆尧低头捧着我的脸，我踩上他的脚，踮起脚尖回应他。
第二天，我悲催的发现，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陆尧笑着拿过他的一件衬衫，让我先换上，他等店铺开门去买。我说：“陆医生，我都变成坏孩子了，我今天又要翘课了。”
陆尧没有问我的尺码就出了门，我很好奇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果然，一会儿他就发了信息来问，我还以为医生都有一双透视眼，隔着衣服也能看清楚人的骨骼与肌肉。陆医生的眼光很不错，买的衣服跟我平时穿的比较接近。我夸他：“陆医生，你观察女孩子很有一手。”
陆尧说：“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陆医生，你又不是我的患者。”
我歪着头看他，问：“那你希望我叫什么？”
“尧，好不好？”他用商量的眼神看我。
这么亲密，但是我也不怕肉麻，喊：“尧！”
他兴奋地揽过我，低唤：“小容！”
我再呼：“尧！”
他也继续喊：“小容！”
我们都笑了起来。他宠溺地捏捏我的脸，带我出去吃早饭，说是早饭，其实已十点，我不想出去，陆尧就煎了几个鸡蛋，热了一点牛奶。我们在他的小公寓一直赖到中午，陆尧打开冰箱看了看，说没有什么好吃的，要带我出去吃饭。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不是龙虾就好，陆尧也笑，牵着我出门，我喜欢这种十指相扣的感觉，很安心。陆尧喜欢安静，不知道他之前怎么能忍受龙虾馆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