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明府,夏以芟便被叫去了雅风阁,嘉懿与康瑾萱正在用茶,夏以芟扫视了一下,便坐了下来。
嘉懿稍稍看了看夏以芟,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便将目光收了回来,清声说道:“明日本王要随皇上去京郊巡视,加上其他琐事,来回需十天,本王不在的时日里,希望你们好好相处,不要给本王惹出麻烦。”
康瑾萱立即接了话:“侯爷,您放心,臣妾一定和姐姐好好相处。”笑的抚媚多姿。
夏以芟并未说话,只是欠身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其他事,你们可回去了,本王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侯爷,您今晚去臣妾那里吗,您都好久没去了呢。”康瑾萱撒娇道。
嘉懿本想一口回绝,看了看夏以芟,便说道:“再看吧,若本王有空,便过去。”
康瑾萱喜出望外,“那臣妾在常春阁等您,臣妾告退。”康瑾萱笑着满意的离开了,转身时还不忘得意的看了看夏以芟。
“你为何还不回去?”嘉懿看着夏以芟,觉着有些奇怪,若是平时,早就没了人影。
夏以芟站在那里,心中很是纠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突然,她觉着自己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勇敢。
“本王在问你话。”嘉懿走上前去。
夏以芟抬起头,因为紧张而面色羞红,嘉懿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夏以芟,豁出去了,大不了被打一顿。”夏以芟闭上双眼,环手抱上了嘉懿的腰,头贴在了嘉懿的胸前。
“我今晚就想睡在这里,好不好。”声音微小,带着生涩的撒娇。
周叶见状立刻羞红了脸,礼都未行便是跑出了雅风阁……。
阁中只剩下两人,嘉懿心中一丝悸动,缓缓低头看着贴在身上的夏以芟,他的芟儿这么主动……这么娇羞……
夏以芟闭着双眼,等待着嘉懿,然而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似乎默许了自己这么做,夏以芟便抖着手解开了嘉懿的腰带……
嘉懿的心嘭跳不止,他很想阻止夏以芟,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制止,他闭上了眼,想起了以往和她一起的幸福时光。“也罢,就这一次,就错这一次!”
他张开眼,夏以芟还在摸索着,他突然很想笑,他的芟儿真是个傻瓜。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夏以芟咯噔一下,看来计划要失败了。
“既然如此,本王便满足你!”声音仍旧冷淡,却藏不住阵阵激动。
他将夏以芟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衣衫在他的大掌间瞬间化为碎片,夏以芟既惊讶又不安,果然,她实在看不透他。
还未多想,嘉懿便将夏以芟紧紧按在身下,他看着身下的人儿,便是再也伪装不住了,他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嘶~”夏义山不禁喊了起来,双手紧紧搂住了嘉懿的腰肢,而后,他覆上她的唇,手轻轻拂过她的青丝,耳畔,……直到腹下,一个用力,两人便合二而一,久违的温柔与霸道,夏以芟轻闭双眼,眼角划过一滴泪水。
“嗯……”夏以芟不住的呻吟起来,嘉懿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是依旧霸道不羁,一室春光旖旎……
良久,嘉懿将被单裹在了两人的身上,他将夏以芟紧紧揽在怀中,却是未说一句话,夏以芟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前,就像他们第一次一样,嘉懿轻轻摸着夏以芟的头,熄了最后一丝幽弱的烛火,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
第二日清晨,嘉懿一早便轻声翻身下榻,背对着床榻穿起了衣衫,夏以芟侧头微睁开眼。
“侯爷,一切准备好了。“门外传来了周叶的声音。
“知道了,待会夫人醒后,小心的送回长情阁。”嘉懿走到门边,小声的说着。
“是,侯爷”
待周叶离开后,嘉懿又走了过来,夏以芟慌忙闭上了眼,嘉懿将夏以芟露在被外的胳膊轻轻放了进去,又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便离开了。
门轻轻的合上了,夏以芟睁开眼睛,眼泪从眼角划过,嘉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常春阁内,一早得知夏以芟昨夜宿在雅风阁的康瑾萱此刻面色铁青,桌台上新摆放的细脖瓷瓶碎了一地,看来早已发了大火,一旁的侍女都低头不语,气氛十分低沉,这时青萍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康瑾萱仍旧余怒未消。
青萍将屋中的侍女全部遣了出去,在康瑾萱耳旁小声嘀咕着,话刚说完,主仆两人便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走,青萍,咱们去看看长情阁那位。”
“是,夫人。”
长情阁内,夏以芟刚回来不久,康瑾萱便过来了,带着一脸笑意,然而夏以芟却觉着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妹妹,随便坐吧,清儿,上茶。”
康瑾萱坐下后,便对着夏以芟道:“姐姐,妹妹在陕州的奶奶来了书信,希望妹妹可以带着姐姐一起回去看看,正好侯爷这几日不在,路程又不是很远,姐姐,你随妹妹去去可好。”
夏以芟淡淡一笑,“多谢妹妹好意,姐姐就不去了,会准备一份厚礼,你就带过去吧。”
康瑾萱一听,起身走到夏以芟身边,拉着她的胳膊,说道:“姐姐,你就随妹妹去吧,路上有姐姐陪着说笑也是好的,而且陕州不比洛安差呀,妹妹走了,这偌大的明府就剩姐姐一人,岂不孤单?”
夏以芟有些惊讶,这康瑾萱今儿唱的是哪一出?难不成过了一夜洗心革面要做好人了?
康瑾萱言辞十分委婉谦和,夏以芟到是有些心动了,想起上一次到陕州,还是几个月前的事,也罢,多出去看看总是好的,现在的处境如此尴尬,换换心情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