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外的高档小区,皎小嫒眉头微皱:“这是哪儿?”
郗宁笙把汽车熄了火,没有回答她,直接说:“下车吧。”
虽然后面加了一个‘吧’字,但是明显还是命令的口吻。
皎小嫒两手轻轻的搭在包上,淡淡的反抗:“我不。”
郗宁笙静静的看了她两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自己下车了。
皎小嫒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下车,心想他这是就把她扔这了?然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郗宁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解了她的安全带,然后拿起她的包,一手伸到她的腿弯处,一手扶住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抱了出来。
动作一气呵成,郗宁笙不发一言,连眼神都没给皎小嫒一个。
等自己被公主抱的走了两步后,皎小嫒才终于有了反应。
“郗宁笙,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郗宁笙依然不说一句话,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皎小嫒边手握拳的捶打他,边踢腿叫喊:“郗宁笙,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
郗宁笙的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着她,呵笑了一声:“更严重的我都做了,绑架算什么?”
皎小嫒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更严重的事情是什么,满脸通红的怒瞪着他,却嘴唇发抖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郗宁笙拿钥匙开了门,走进房间打开灯,皎小嫒还在挣扎反抗。
此刻的郗宁笙衣服被皎小嫒撕扯的皱皱巴巴,头发也乱了不少,不过这丝毫没有让他看起来有一点狼狈,反而在这样的夜晚显得异常魅惑。
“我可以把你的行为当作是某种暗示吗?”低沉沙哑的嗓音,一如他的形象,邪魅性感。
皎小嫒终于停止了挣扎,也在看到眼前的郗宁笙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胸膛起伏,没好气的说:“放我下来,现在我还跑得了吗?”
郗宁笙没有直接放下她,而是走了两步,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皎小嫒戒备的眼神望着他:“你干什么?”
郗宁笙手上的动作未停,讥讽的说:“干什么也不会干你。”
在衬衣的纽扣都被解下来露出里面完美的腹肌时,郗宁笙转身离开了,留皎小嫒一个人坐在那脸一阵红一阵白。
皎小嫒看着郗宁笙进了一个房间,应该是卧室,门并没有关,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想他应该是在换衣服。
带着小阁楼的房子虽然不是别墅,但是这里却是整个Y市最有名气、最豪华也是最贵的高档小区。
皎小嫒以为他的家就算没有十个八个佣人,也得有两个的,那才符合他太子爷的身份,不是吗?
可是这偌大的房子里,连个人气儿都没有。
正这样想着,皎小嫒忽然站了起来。有没有人气儿的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还不走是傻吗!
皎小嫒拿起旁边的包刚要迈步,眉头紧皱的又坐了回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发现那里已经红肿了一片。
一直坐在车里,后来又被郗宁笙抱着,她并没有发现,刚刚一动,一股钻心的疼瞬间席卷而来。
她伸出手刚要触碰到那处红肿,就被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皎小嫒惊叫出声,抬起头:“你有病啊!”
郗宁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一个药箱的盒子站在了那里,看她伸出手,一点不温柔的就拍了上去。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打开药箱,慢条斯理的说:“手那么脏就不要荼毒那条腿了。”
接着,他扳过她的身体,脱掉她的鞋,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上药。
皎小嫒有些不自在,但一时又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也就一动不动的任他去了。
郗宁笙低着眸,仔细观察着她红肿到有些渗血的腿,眉毛紧皱不放。刚刚在餐厅他没控制住,太用力了,让她撞到墙,应该是那里有凸出来的东西才会让她的伤口这么严重。
皎小嫒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刻空气中流动的安静气氛,开口说:“太子爷这样的身份怎么也不请几个佣人来,真是稀奇。”
“我讨厌不相关的人出现在我家里。”郗宁笙没有在意她的阴阳怪气,很平淡的回答。
皎小嫒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他,不相关……他是故意在暗示她不是不相关的人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皎小嫒没有机会再细想,因为腿上开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郗宁笙也在此刻抬起头看向她,然后她就‘啊’的一声疼得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