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010年６月１１日假阴天

2010年６月１１日假阴天
早晨我去了场长的办公室，场长说，这段时间你就受点累，我抓紧找人，然后你带。
我刚进化妆间，那个警察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我说去不了，那个警察说，希望你配合工作，我说我配合你的工作了，我的工作怎么？你来给死人化妆吗？警察一听愣了半天说，你有时间就过来趟。
一会儿场长来了说，下午没事了，你就过去一趟。我说我知道了。其实，我真的无法面对这个徒弟，我也知道警察要问我什么。
我找到那个警察，那个警察把手伸出来，我没有伸手，我说我不会跟人握手的，我这手天天摆弄着死人。警察把手缩了回去说，这算什么事呀！我问，找我什么事？警察愣了一下说，找你当然有事了，你报的案，出帮了我们的大忙，这小子到是承认，杀了那个人。但是不说用什么杀的，我们要找到证据定他的罪。
我说，如果我不报案，这个案子就不能破了是吧？警察愣了一下说，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有些案子是有难度，但是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这样问，我想，我是在减轻自己心里的负担。警察说，这个案子你知道不报案，也是犯罪。我说这个我懂。
警察给我倒了一杯水说，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说我就感觉他不对劲儿，他是我徒弟，也是给死人化妆的。你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说，言行。警察就乐了说，到是明了，可是这不是你真实的话。
我觉得警察到底是厉害，我说你学过心里学吗？警察说，那是我上警官学院必修的课程。我说，如果今天我不说，你会对我怎么样？警察一愣说，你今天的问题都很怪，我想你会说的，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提供线索，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我想，你应该配合我们。我说，我不想配合。警察说，你不说，那小子也承认了，我们一样可以定罪的。我说，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我转身就走了，警察愣在那儿。
我去医院，耿东说，我知道那事了，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我说，我没有对警察说真话，这是不是犯法。耿东说，当然是了。我说，我不想说，他们说，就是不说也能定罪，我就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耿东说，他那是减轻你的心里负担。我说，我到底应该说不？耿东说，当然要说了，他是你徒弟，有心里有负担这正常，但是你一定要把事情跟警察说，他是一个杀人犯。我说，我说不清楚，有些事警察是不会相信的，而且我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楚。
耿东说，你不用害怕，你给那个警察打电话，让他来，说不明白我给他解释。
我给警察打电话，那个警察一会儿就来了。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但是，有些地方我也解释不清的。
警察说，你说吧，我会听明白了。我说，我有死尸的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徒弟，他手里拿着一个针样的东西，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针。警察问，尸体的眼睛里？怎么可能呢？我说，我解释不清，这些就是我知道的。
耿东说，有些事情很怪的，解释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就是科学也无法解释。警察说，那个针到底是什么针？我说，我告诉过你了，我看不清楚。警察说，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这也能做为证据？我这警察就不会当了。
我说，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就知道这些。警察说，那好吧，我回去汇报给领导，如果有事再找你。我说，你不用再来了，来了我还是只知道这些。
警察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耿东说，你到底是做了那件事。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耿东说，我一个朋友在火葬场干了二十多年，我听他说的。这事没有人会相信的，也许只有我相信，但是，我也是相信你的们，这样的事我也没有看到过。
我说，那针到底是什么针呢？扎在人的身上竟然没有针眼，难怪警察找不到死因。
耿东不说话，瞪着眼睛在想着什么。
这事我们一直没有再提起，晚上我给耿东打完饭，耿东吃完就让我回家。我说，那个服气不会跟着我了吧？耿东说，你现在还有感觉吗？我说，是感觉不到那股阴气了。
我回去后，就睡了，我这些天来，第一次上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