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婚扩土

第5章　借婚扩土

为了继续扩充领土，王亦都将胃口延伸到西北李氏部落，限于刚出征回来，士兵劳累，不利再战；为不伤本族人，他想到了与李氏部落联姻；他听闻李氏部落有两位出众的女儿，便想选一女子做小儿涵宇的媳妇。

十年前，王氏部落发生了一件大事；六少爷王涵宇从此失聪，至今他只有十年小孩的智商。

王老爷欲结亲，便是自己吞并李氏部落的第一步。

李氏部落听到王氏部落派人来提亲，便好酒好菜相迎。随从有一百多人，队伍浩浩荡荡。

这些年来，王亦都征服了周边各小部落，领土是李氏部落的八倍，而且王氏部落居于苗疆的中部，土地肥沃。倘若李氏部落不答应，王亦都就有理由攻打李氏部落。李老爷左思右想，便觉得云珠总惹是生非，不如给她定一桩婚事，也好收收她的性子；还可以让她在王氏部落里做自己的内线。云珠嫁过去，可谓一举两得；如此之事，可为而不可多虑。

消息很快传到云珠耳边，其实像王氏部落这样的大氏族，一直是她的梦寐以求。继续留在李氏部落，心中总有不如意。便觉得嫁去也未尝不可。

王氏部落的使者很快到达李氏部落，在随从们精心的照顾下，王涵宇也安全到达李氏部落。他好欣赏美景，遇到奇特些东西，便问随从们个彻底，不时还露出小孩般的淘气。

王涵宇在李氏部落停留数日，李氏仆人见他和常人有别，便议论纷纷。十之八九也能猜出他是个傻子。云珠得知他有别于常人后，改变了心中的想法，宁死也不嫁给他。她已经给李老爷生了很多事端；此时，她若说不愿意，老爷定会再责备于她；为此她想出了个法子。苗疆有个习俗，男方来到女方家，女方为了表示热情款待，定会设宴款待。云珠将设宴的事情告诉李老爷，并且自己将献上一支舞。李老爷听到后，尽夸女儿聪明、懂事。

待到宴会的那晚，云珠忽然发烧，脸上长满了红豆。情急之下，只好让雪伊去代替。雪伊不好推辞，只好应了。

群鼓表演结束后，雪伊一袭白衣从空而将，蜻蜓点水般的落在高高的大鼓上，周边的鼓手有序的敲击小鼓，在和韵的鼓声中；她慢慢的举起柔荑，赤裸的美脚像鼓槌般轻重有序的敲击大鼓。能在大鼓上跳舞的人，绝非常人；若没有尊贵的地位，在大鼓上跳舞，必被认为亵渎神灵。

函宇坐在李老爷的左侧下方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神里流露爱恋之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雪山女神？”王函宇起来鼓掌。他走上舞台，众人凝望，现场一片宁静，听到屋外的树叶簌簌落下的声音。

“雪山女神？”他走近大鼓，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迷离，他感觉有些不自在，他不像平时一样吵闹，静穆得让现场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还是个孩子。

他仿佛进入了阿娘所说的仙境，他怀疑她是不是仙女；然而，他的到来并没有让她停止舞步。转身时，她才偷偷的看，他没有姐姐说的那样丑陋；相反，他是那样的俊朗，她再怀疑他是伪装的。

蕓聪坐立不安，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东西，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右手紧紧握着剑鞘，汗水顺着剑鞘而流。

“雪伊，怎么会是她？又是云珠这丫头……”他感到很恼怒。

“拜见少爷，雪伊舞姿欠佳，请少爷降罪。”雪伊停下舞步，从大鼓跃下，急忙跪下道。

“雪山女神……”在他的眼里，只有用这个词才能形容这位佳人。他听阿娘讲过最美的女神叫雪山仙子。从此，便在梦中经常梦到雪山女神。今日一见雪伊，仿佛梦中人出现在眼前。

“少爷，请降罪！”她感到很抱歉，在她眼里他和毫无常人无差异。

她跪下许久，却久久不见他回话。台下便走来一个人，是少爷身边的随从。随从叫道：“小姐，让您受惊了！少爷只是赏识您的才华，别无他意，请小姐宽解？”

“如此礼貌的下人，让她觉得自愧不如。”

她看着他的眼眸，渴望而柔情，流露着一个成年男子求偶的深情；她不禁低下头，彼此都很尴尬。

函宇和随从退下了舞台，他边走边回头，深怕她消失而她则继续跳舞。

他回到舞台下，嚷嚷着要娶雪山仙子为妻。他的脑海里只有她，既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

李老爷总算明白云珠的用意，她早就知道函宇是个傻子，才施德苦肉计。她太精明了，她成功了！这是她唯一能战胜雪伊的地方。可如今李老爷也只能将错就错。

云聪在一旁默不作声，他想不到云珠竟然这般歹毒；他恨透了她，过去她再怎么任性，他总能原谅她；可如今这件事，他此生无法容忍。她活生生的夺走了他的一切，夺走了他的灵魂和他的肉体。

云聪走到云珠的房间，发现她脸上的东西已经消失；他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用胭脂在脸上点了红点，误以为是发高烧所致。她的精明让他感到恶心，他再也不能容忍她。

他含恨离开她的房间，为云珠的自私感到罪恶。云珠恨透了雪伊，而这些恨也都因他而起。

雪伊独走在枫桥上，她不明白为何云珠要这般痛恨自己，竟然百般使她不好过，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她从桥上跳下小溪，此时云聪正看到，便急忙脱衣跳水救她。云聪把雪伊抱回岸上，看着怀中的美人为守护爱情而轻生，他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懦弱，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雪伊醒了：“为什么不让我死？”

“不，雪伊；你不能死；该死的是我。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他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夕阳下，他们显得很狼狈，就像被驱逐的流浪狗。

“雪伊，答应我不管以后如何；都要好好的活着。”

“活着……”雪伊微弱的声音，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十岁那年云聪救了她，如今还有谁能救她呢？她的心再次剧痛，燃烧着每一个关节。

他的痛并没有比她少，他们是彼此唯一活下去的支柱，如今却要各自纷飞，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雪伊，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

“聪哥哥，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请把我也带走，在墓碑上刻着我们的名字。”

“这里是我们的开始，也将是我们的归处”云聪扶着雪伊走在断桥上。

“雪伊，我们的感情天地可鉴，任岁月流梭，永不更变！”

“天地可鉴，永不相变！”她仰望苍穹，对天起誓。

夜半，他们坐在桥上静静的看着月光，许久不说话。她将指环举至半空，它发出耀眼的紫光。在紫光的笼罩下，他们度过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夜晚，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一次献给了他，在恋人的爱抚下；他们珍惜着黑暗，因为天明之后，他们不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是活在别人的牢笼里。

两个部落同意后，便给他们订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