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百零二　征沙场战报频频

第102章　一百零二　征沙场战报频频

白大公子真是个木鱼脑袋，这么大的馅饼压下来，还能记着他的买卖？白老爷气的白须直竖，“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瑞王这般礼贤下士，你不感恩戴德，反倒如此拖沓无礼。马场的买卖多的是，不差你这一笔，不做也罢！”

白大公子却是不依，“这笔买卖绝对是马场有史以来最大的买卖！然妃娘娘与我定了二十万匹壮马，我一个月内必须运达紫南。”

二十万匹！这确实是笔天大的买卖。。。。。。

白老爷面色发白，冷汗如注，本就跪在地上的人差不多趴到在地：“王爷。。。。。。王爷恕罪。。。。。。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小儿涉世未深，急功近利，绝非有意卖马给紫南。王爷明鉴，白家马场绝不会运给紫南一匹马！”

白大公子回府才一炷香不到的时光，倒是让白老爷惊了又气，气了又惊了好几回。紫南在这个时候买二十万马匹，明显是做战马用的，而这战亦明显是对准了天辰。这原委连我都懂，没道理白大公子不明白。

这买卖若是做了，那便是通敌卖国，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也不为过。白老爷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杀头的买卖！

瑞王却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无妨，既是引火之人所为之事，必有天意指点，依了便是。”

原本打死也不敢再卖马给紫南的白家马场，因了瑞王一句话，开始日夜忙碌起来，而且这效率还较寻常翻了好几番。白老爷时常提心吊胆地跟在瑞王屁股后头，惶恐不安地向瑞王再三确认卖马事宜，直到得了瑞王再三肯定，这才将心收回胸口。

白大公子没日没夜忙着在马场打理挑选马匹，瑞王爷没心没肺忙着与沈大小姐谈情说爱，也是日日早出晚归。我和莲心则仗着瑞王的引火之言无忧无虑地在白家逗着小伊伊，日子过得甚是圆润。

不觉间，一月已去，白大公子日夜兼程，来回了好几趟才将二十万马匹顺利运达紫南。说是到紫南，其实也就是在天辰边境外，离白马镇两天的路程而已，不然，这么多的马匹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按时运达是不可能的。

入了深秋，天气越来越凉，草场上曾一望无垠绿油油的青草都黄了，二十万马匹又被运走，白家马场瞬间寂寥了许多。原本成群的马儿在草场上竞跑的场景暂时是见不得了，只剩了一些新添的幼马孤零零地在草场边上啃着草根。

这两个月，我偶尔会过来马场看看啊大，马场上的人似乎都有些怕这个满头白发的怪老头，据守马场的小伙说，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都避而远之，他要做什么，其他人都不闻不问，也不敢闻不敢问。正应了瑞王之前说的，让他想干什么干什么。

除了我，没有人敢接近啊大，而我能这么壮着胆子屡次在他对着马群吹笛的时候去打搅他，除了我对湘妃笛有着不能释怀的情愫外，我觉得啊大似乎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样令人害怕，相反，我总觉得看啊大吹笛，我会有莫名的心安。

这一次，我带了点心来找啊大，啊大已经走了。被告知的那一刻，我想，湘妃笛又不见了，心里闷闷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这些日子，一直传来紫南军队在天辰边境外的勺唔关安营扎寨，厉兵秣马的消息。紫南这两年卧薪尝胆，休养生息，早已从四年前被沈家军大败后民不聊生的阴影中恢复元气。带紫南重振雄风的便是现任紫南王申屠默然。

前任紫南王膝下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三个皇子中，大皇子自幼熟读兵书，征战沙场，抵御外敌，战功赫赫，却在与天辰大战时战死沙场；二皇子天资聪慧，熟谙政事，年纪轻轻便辅助紫南王，参政议政，得紫南朝内外大臣的一致好评。唯有三皇子，虽有才华，却鲜少展现，不为众人所熟识。由是，大皇子逝后，二皇子曾是继位的不二人选，此后不久，却有传他身患疾病，不良于行。紫南王病逝后，三皇子申屠默然继位便是顺理成章。

然则，紫南国内对三皇子继位之事颇有微词，不少人甚至认为大皇子与二皇子的不幸之事皆与三皇子有莫大的干系。这也就是酒足饭满，四下无人的闲话而已，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呢？

申屠默然继位后，主张农事，减免赋税，以让百姓吃饱饭为第一要务。表面上看，申屠默然不喜战争，只图百姓安居乐业，与周众各国相交甚好。暗地里，紫南近年在全国各地低调征兵，暗中操练，早已有数十万士兵整装待发。

而今，紫南驻扎勺唔关，据说由紫南王御驾亲临，旨在长刀驱入，一鼓作气，攻破天辰。

反观天辰，天辰人最引以为傲的沈家军早已悉数归入申屠嫣然麾下，届时，怕是要倒戈相向。最最让人担忧的是，到如今，天辰仍是群龙无首，连个皇帝也没有！

紫南一旦起攻，天辰焉能御敌？

茶馆的说书先生每天都会将以上国情军事早中晚三次，细细道来。作为离勺唔关不远，一旦攻破就会沦陷的白马小镇，现在可谓人人自危，还有不少人打包家当离乡逃难。

“瑞王大爷，你当真是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么？”我本就不是个好耐性的人，见到李溯刚赏完白鸽又开始赏枫，我逮着他便直接问道。

李溯看似不明所以道：“不然呢？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我被气得折断了手旁的一簇枫枝，“现在人人都在说，紫南就要打进来了，你就什么都不做？”

李溯心疼地接过被折断的枫枝，“可惜了这枝上开得正好的枫叶，要枯了。。。。。。天辰可不是这树枝，有人想折，也得看看有没有这力气。”

我气结：“你就等着别人来折？”

“等，当然要等。人这一辈子要等的东西太多了，有些东西你以为能等到却永远到不了，有些东西往往在你以为等不到的时候忽然到了。”李溯看了我一眼，道，“就像这只迟到的鸽子。”

只见一只白鸽熟稔地飞到李溯手上，李溯满意地给它顺了顺毛发，接着从鸽腿上取下一张系着的小纸条，飞鸽传书！李溯看似对外界不管不顾，实则是一直靠着这鸽子在悄悄部署吗？那他究竟有什么计划？

李溯看了看纸条，嘴角露出笑意，道：“要等的终于等到了。皇后娘娘，臣要去趟顾老丞相府里。”

李溯神神秘秘，我也不打算刨根究底，记起有一件事还未问，喊住就要出门的人，道：“你知道啊大去哪儿了吗？”

李溯回过头看了看我，走之前，道了句，“啊大自有他的去处，该回来时自会回来，娘娘莫要记挂。”

箭在弦上的战事，终是开始了。白马镇是边境小镇，消息传得特别快，四方画室的画客们每天交流见闻，其紧张之势丝毫不逊于战场。我每天都能听到战场上最新的情报。例如，天辰数万边境部队齐齐整军，由瑞王亲率，向勺唔关进发。。。。。。

沈大将军仍为主帅，但少了沈家军的沈大将军犹如断臂后的壮士，心有余而力不足。。。。。。

天辰寡不敌众，节节败退，已连失了五座城池。。。。。。

战场已从勺唔关退至蜀黎山。。。。。。

天辰与紫南已在蜀黎山进行了十天的拉锯战。。。。。。

蜀黎山峰天降神人，掩面白发，手持湘妃神笛，万兽臣服。。。。。。

沈大将军以神人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紫南军心涣散，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