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歌在崖底查看,而赵子奕还是一直跟在她身边叨叨,一会儿问她:“沐长歌,你当年到底对清虚那老头儿说了什么,让他居然破例收你为徒?”
一会儿又说:“你为什么不让王甯他们接你入城,你就不怕他到时候给你使绊子吗?”
“听说青峰山上有一件所有人都觊觎的宝物,那宝物是什么东西呀,你见过吗?”
........经过快速查看,沐长歌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乃是一个绝谷之地,除了能从山上下来,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出口,而在崖底她也并没有找到母亲留下的任何迹象,那不是不是证明母亲她还活着?可这么高的悬崖她是怎么上去的?她既然活着,为什么又不去找她?
一切看似都太过于混乱,沐长歌一时也理不清头绪。通常她暂时没法下结论的事,她就会先丢在一边,因为她还有更多的事要去做,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那些想不通的事,不过那些一时想不明白的事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候都会迎刃而解,就像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话一样。
既然想通了,沐长歌也就不打算继续在此逗留,她沿着来时的路打算原路返回,“呃....”当她提气运功的时候,胸口却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脸色也一瞬间煞白。
赵子奕忽见沐长歌脸色煞白的捂着胸口,也是一惊,急忙跑过去问道:“你怎么了?”说完就打算去扶沐长歌,哪想到手还没碰到沐长歌便被沐长歌给推开了,而沐长歌自己也因为这样而不得不席地盘腿打坐来调节自己的气息。
“你这女人....”赵子奕责问的话还没出口却发现沐长歌的脸色比先前更加差了,而他更发现,似乎沐长歌每瞪他一次或是情绪激动一点,那么她便会更加难受一分,他不由得猜想,难道她这种情况跟情绪有关?
想到这点,赵子奕不敢再贸贸然的走得太近,只是在离沐长歌三步远的距离蹲下瞧着沐长歌,“喂,沐长歌,你想好受点儿的话就不要激动了。”
然而沐长歌回应给他的却只有两个字,“闭嘴!!”
赵子奕只好瘪瘪嘴讪讪地离去,他们到这绝谷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天看样子也要黑了,不过看沐长歌的情况,他们今天晚上根本就不能离开这里,他现在要去找点能果脯的东西,再找找有没有能将就着过一晚的地方。
可他找了小半个时辰,却也只在谷底的水潭里抓到了两条似鱼又不似鱼的‘怪鱼’,为何这么说,那完全是因为他抓到的这‘怪鱼’身形极其像鱼,但是却又没有鱼所应该有的鱼鳞,全身柔软,而且头部处还长着一根昆虫特有的‘触须’?
在纠结了很久之后,赵子奕还是把这两条‘鱼’给烤了,他可不想在这破山谷里面又要挨冻还要挨饿。
不过在把这两条‘鱼’给烤了之后,他还是拿银针试了试,不过还好没有毒,他倒是可以放心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