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罗兰满脸哭笑不得地回到了宫殿。他向尼禄汇报道:“陛下,明月竟然在民间做起了小本生意。”
尼禄听闻此事,决定亲自前去看看。他带着几名侍卫,来到明月的商铺。这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店,但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明月正忙着招呼客人,看到尼禄走进来,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没想到您会亲自来这里。”明月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尼禄面前。
“明月,你为何离开宫殿?”尼禄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明月的笑容温暖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心,“我已经脱离了宫殿的束缚,现在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我希望能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
尼禄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选择,明月。如果那是你想要的,便去做吧。”
他环顾了一下明月的商铺,仔细挑选了几样商品,然后对她说:“这些我就带走了,算是对你的支持。”
明月微笑着点头,眼中闪烁着感激,“多谢尼禄大人。”
告别了明月后,尼禄回到了宫殿。他开始着手进行一系列的改革,首先废除了许多不公的制度,尤其是那些不利于普通百姓的规定。他严惩了那些无能且贪污腐败的官员,并着手整顿朝堂中的腐化风气。
不久之后,这些改革措施收到了广泛的好评。百姓们纷纷赞扬尼禄为一位明君,认为他带来了新生的希望和光明。
某天,尼禄站在宫殿的高台上,俯瞰着这座城市。他感受到了来自民众的支持和信任,内心充满了力量和信心。他清楚地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充满了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所有的一切,并为这个国家带来真正的繁荣与和平。
他决定亲自出马,寻找喀拉弥特,以揭开真相。
尼禄的决定并未在宫殿中引起太多波澜,女皇与泽维尔早已习惯了他这种直接而有效的行事风格。然而,当他走出宫殿,准备召集人手时,一个身影却早已等在了庭院的阴影之下。
“尼禄大人,”丹顿从阴影中走出,他那属于魔裔的独特气息在王都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寻找喀拉弥特,您需要一个向导。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习性,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可能会躲藏在何处。”
尼禄看着丹顿,点了点头。“我正要找你。李维尔既然敢设下此局,必然会想尽办法阻止我们找到喀拉弥特。此行,危险重重。”
“危险,早已是吾等魔裔的家常便饭。”丹顿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只是未曾想,有一天我会为了洗清一个人类皇子的冤屈而重返险境。”
“这不是为了伊莱,是为了帝国的稳定,也是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尼禄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知道,此刻的任何内耗,都将是魔裔军团最乐于见到的局面。
两人没有再多言语,迅速离开了王都。尼禄并未选择大张旗鼓地带上卫队,他深知在李维尔的眼线遍布王都的情况下,任何大规模的行动都会被瞬间察觉。他与丹顿只带了最简单的行囊,如同两名普通的佣兵,悄然融入了离开王都的商队人流之中。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凯瑞干荒原与东部断罪领土交界处的“骸骨深渊”。
“喀拉弥特败于李维尔之手,黑龙血脉受损,心气尽失。对于一个曾经的天启者而言,没有什么比这种耻辱更让他难以忍受。”在颠簸的马车上,丹顿低声解释着,“他不会去繁华之地,也不会投靠任何残存的魔裔据点。他会去一个能让他舔舐伤口,同时又能隔绝一切的地方。骸骨深渊,那里是古战场,无数强大生物的尸骸堆积,混乱的原能与死气交织,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然而,他们低估了李维尔的决心。
当他们的马车行至距离王都百里之外的落叶林时,一股凌厉的杀气骤然锁定了他们。数十名身着王座骑士团制式轻甲的骑士从林中闪出,为首一人,正是翁斯坦麾下的“王矛”骑士团副团长,维斯塔德。
“尼禄阁下,丹顿先生,”维斯塔德的声音冰冷,手中的长枪遥遥指向他们,“大皇子有令,王都局势未稳,任何人不得擅自离都。请回吧。”
尼禄掀开车帘,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骑士们。“维斯塔德,你我心知肚明,这不是‘请’,而是‘拦’。让开,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维斯塔德冷笑一声:“看来阁下是不准备配合了。那就休怪我们无礼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骑士们原能爆发,数十道锐利的气劲交织成网,封锁了周围所有的空间。丹顿脸色一变,刚要施展暗术,却被尼禄按住了肩膀。
“交给我。”
尼禄缓缓走下马车,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月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他摘下了左眼的眼罩。
那一瞬间,整个落叶林仿佛都静止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来自生命位阶的绝对统治。维斯塔德和他引以为傲的骑士们,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体内的原能瞬间凝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尼禄的左眼,不再是单纯的瞳孔,而是一片深邃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漩涡。那火焰,仿佛是创世之初的第一缕光,蕴含着审判与毁灭的意志。
“滚。”
一个简单的字,却如同神谕。维斯塔德和他手下的骑士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森林深处,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