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猫在那草抓了几下,又退后几步,再向前去抓了几下,并发出一声长鸣“喵……”随后又退了几步,静静地卧下,几根猫胡子向上立着,忽然一只田鼠从草中出来,它把头东瞧瞧西望望,只见小花猫唿地一声,一跃而起,只一张嘴,就把那田鼠咬住,“叽叽叽”那田鼠发出痛苦的叫声。
“噫,这猫真灵气。”人群有人发出了感慨。
不知猫通人性,还是巧合,那猫把那老鼠背到那块他们刚才比赛的石头上,然后把它放下,刚一放下老鼠就到处乱窜,只见那老鼠唿地一下窜到陈国刚的脚背面前,很快顺着那长毛的腿往上窜,在人们看来,只见那裤腿象中了风,鼓起一条茎,这茎从脚底一直延伸到那生命源泉的根部。
惊慌失措的陈国刚象袋鼠一样,忽地上跳,忽地落下,而且节凑越来越快,两手更是忙过不停。
曾兔敬这时可来劲,先前还不知道怎么会事情,当他看见那猫扑向陈国刚,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把手打得开开的,对着陈国刚那裤子上鼓苞的地方就是一巴掌,啊知那苞象有灵气似的,就在巴掌快到的瞬间移了地方,只听见“啪”的一声,这一掌曾兔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听陈国刚哎呀一声向另一方倒去,屁股坐在另一个人头上,那人也是帮它捉耗子的!
“曾土狗,你这狗日的,你要害死我唉。”陈国刚边倒边吼。
“快把两边裤脚封住”不知哪个聪明人出了这个主意。
陈国刚偶尔感觉到两腿之间剧烈的疼痛。
被撇急了的老鼠在裤档里乱窜,从陈国刚那阴晴的脸可以得到很好的证明,偶尔的惊叫声人们也可以揣测那鼠在里面的动作。
难道这老鼠成了精不成?
腿两边的人们慢慢地往上收缩,女人们渐渐地看到脸红,随着收缩范围的缩小。
陈国刚脸上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流。
随着收缩范围的缩小,男人们根本无计可施,陈国刚痛得实在难以忍受,他感觉到几只爪子在体内任意折腾象蚂蚁一样盯得人心慌意乱,他手情不自禁把手伸到那个地方,一颗纽扣被挣掉,老鼠终于找到突破口,弹射而出,就最后这一弹,产生了惊人的反弹力。
也就在同一个时候,陈国刚“哇”的一声,昏了过气。
“快,快,快。”抓住它,人群中有人大声呼喊,有人动作很快。几个男人象蛙一扑了上去。
“啊,啊。”
“碰、碰。”
很快他们都压在了一起,这样一个叠一个人在一起,方向和目的都非常正确,然后当他伸开手却空空的,那老鼠早己逃之夭夭。
“轰咙咙,轰咙咙。”
一声更比一声响,打雷了。
刚才大家还沉浸在抓老鼠的活动中,这时听见雷声响起,各自散了回家抢收己晒的粮食。
几个人把陈国刚抬到公路上,随便地把他放下,他脸上的痛苦表情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然而,那只小花猫依旧围绕着一块石头打转,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抓住它,抓住它!”曾兔敬忽然提高声音,朝小花猫喊道。
小花猫显然感受到它惹了麻烦,它看了看惊讶的曾兔敬,发出几声“喵喵”的叫声,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视线中。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头顶那片乌黑的云层越来越低,远处的天边透出一线亮光,闪电划破了天空,雷声轰隆隆地接连响起,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为猛烈。
此时,陈国刚已经稍微恢复了神智,他环顾四周,发现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爸爸,我想回家!”儿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听到儿子的喊声,看到那一头白色的沙布,陈国刚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胸中充满了无法发泄的烦闷。
“好的,儿子,快过来。”他回过头,感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
“旦旦娃!”陈国刚的母亲也喊了一声,很快祖孙三代便聚集在了一起。曾兔敬站在一旁,犹豫了片刻,看着三人汇聚后,他知道这一场戏已经告一段落,便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不时回头望望吴子明。
“赶紧回车上去!”刘绍坤大声喊道。刘翠芳此时深受风的影响,她那身白色的裙子被刮得沙沙作响,头发也被风吹乱,一股寒气从外面渗透过来,令人不寒而栗。
天空中的黑云翻滚,仿佛要吞噬整个天地。
突然,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云霄,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几秒钟后,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雷电交加,狂风暴雨,甚至即使坐在车内,车体也感受到那种强烈的震动。刚才还是乌云密布的天色,瞬间变成了雷雨交加的景象。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似乎随时都会倒下,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在耳边炸响。
道路两旁的树木被大风刮得东倒西歪,倾盆大雨很快将车门前的公路淹成了泽国。细如丝的雨丝在空中飞舞,像迷雾般弥漫,轻纱一样覆盖了黑油油的田野。雨丝那么细,像春天的柳絮一样飘然而下。那雨如同雾,雾如同雨,细如丝线,绵延不绝,缠绕着整个世界。
车窗外的雨,像是一支小舞曲的伴奏,吴子明不禁被窗外的景色吸引。雨中的绿草,仿佛穿上了水晶衣裳,显得更加娇艳。雨滴在闪电的照耀下,像一颗颗璀璨的珍珠,光彩照人,比那些宝石钻戒更为迷人。那些珍珠似乎在空中跳着芭蕾舞,随着风的吹拂,它们上下翻飞。随着狂风呼啸,雨帘迅速从山后漫过,转瞬间便把天地之间覆盖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掉进水洼,发出清脆的声音。夏天的雨,染绿了山川,染绿了水面,染绿了石板小路,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片清新而湿润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