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风波骤起

“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求严惩！”几名学生愤怒地举起手，高声喊道。
邓老师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心里暗自担心，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挑风点火。
这时，门外的学生群体自动分开，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李元霸，你在这里做什么？”他没有理会邓老师，而是气呼呼地问着李元霸。所有有点头脑的学生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张育飞老师，脾气火爆，动不动就批评学生。
邓老师微笑着说道：“张老师，请坐，你来得正是时候。”
“是吗？老邓。”张育飞装作惊讶。
“你在批评我的学生？”张老师皱着眉头，语气不太友好。
“不是批评，我只是在了解情况而已，刚开始没多久，你就来了。”邓老师巧妙地回应，话中暗藏双关，让张育飞没有立即反驳。
实际上，张育才早已从学生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心里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虽然嘴上说得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他还是冷静地思索着：“老邓，今天你也会栽到我手里。”邓老师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已经开始发酵，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不过，他依旧保持镇定，仔细了解了所有的情况。邓老师清楚，这是张思通的错误，侵犯了别人应有的利益。按照他平时的作风，首先应该退还欠款，并做深刻的检讨。毕竟学生还年轻，教育为主才是正道，但现在的情况不同，涉及到了另一个班级的问题，班级间的矛盾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影响到班级以及厨房工人的面子。如今，双方各自的处理方式即使是正确的，也未必能得到三方的认可。
“老张，既然事已发生，不如我们和厨房工人商量着解决吧。”
“刚才我不在你不是已经处理得很好了吗？现在咋又说起解决办法？”
“把你的学生带回教室，别再让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为了减少影响，邓老师提出了这个建议。
两个老师、两个学生和一名厨房工人，三方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正好照在张老师的眼镜上。两片镜片反射着光，随着光线的闪烁，他的眼睛也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那双眼睛像铁背阿童木般能洞察一切。每当他转动头时，光斑就会不经意地照到张思通那张略带黄气的脸庞，脸上顿时泛起一层光泽，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肤，窥探他内心的秘密。李师傅的工作帽在这时显得更加耀眼，帽沿下方的头发时隐时现。
“到政教处找龚雪锋主任，他负责这类事。”张育才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当前的局面看来也只能这样处理，于是大家决定采纳这个建议。
学校的政教处在校园东侧的二楼。
要走到那里，必须穿过操场，张育才带领着大家走出了教师办公室。门口的学生们有的主动让开，有的像刚吃了鸭头的样子，抬着头看着这群人的背影，久久不肯离开。这件事开始渐渐地成为校园的热议话题，不同方向的人群围绕着他们走动。
政教处的小办公室门上挂着一块牌子，黄色的底色上写着白色的大字“政教处”。人群的脚步声像是打击乐的节奏，急促而杂乱，随着最后一节奏的停顿，脚步声也嘎然而止。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突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手抬起，像是用手臂做了一个栏杆。“张育才，你们在搞什么鬼明堂？”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龚主任，您中午没休息啊！”张育才随口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气喘吁吁，显得有些狼狈。
“龚主任，学生们中午打饭出了点小问题，我们特地来找您调解。”邓老师毫不拖泥带水，直奔问题的核心。
“李仁汉，你不把你们伙食团管好，跑来这儿瞎搅和什么？”
“报告龚大人，这事我最清楚，不来搅和，恐怕你们不会理会啊！”李仁汉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这两个孩子也是见证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吴泽凡和另一名学生的后衣领，将他们推到龚雪锋面前，身后跟着一大群学生。
龚雪锋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视着，“是吗？让我好好问问。”他停顿了一下，准备开始询问。
“老张、老邓，你们先把学生带回班上，等我处理完了再通知你们。”那种带着浓重官腔的语气，让人听了不禁觉得有些发酸，仿佛每个字都夹杂着上级的威严。
也许在这个时候，这种方式是最得当的。
“走走走，回教师。”张老师挥了挥手，招呼学生们。对于他所教的学生来说，他的话几乎等同于命令，学生们立刻乖乖地散开，不一会儿巷子里便恢复了平静。邓老师看到那两个学生和厨房工人一起进了办公室，随即关门的声音隔绝了他们的视线，心里却充满了疑问，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进入政教处的学生将根据违纪的严重程度受到不同的处理：1、警告，轻微违反校规且没有对学校财产造成损害；2、记过，违反校规且对他人造成了轻微伤害；3、记大过，违反校规且给他人带来了伤害，产生了一定的影响；4、开除，严重违反校规，情节恶劣。
张思通作为补习生，对学校的规定十分清楚。如果是邓老师处理，或许还会有些宽容，但不确定龚主任会如何判定。他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认错，展现出弱者的姿态，争取同情和宽恕。
李师傅滔滔不绝的讲述，开始时他还能勉强听懂，后来却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张思通，首先你错拿了小李的钱，应该如数归还，这是第一条。”龚主任开始发话了。
“其次，你殴打了厨房工人，这是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