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陶醉在这场别具一格的婚礼之中,脸上挂满了满足的笑容。也许是这场独一无二的婚礼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嘉宾。莉苔跟随着李默,一一敬酒,感谢那些一路陪伴着他们的家人和朋友,感谢他们见证了这段爱情的成长。
然而,在这片幸福的氛围中,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一场意外悄然来临。
一辆白色的大货车不急不缓地驶入了枫叶林,后面还跟着一辆奔驰车,那辆车看上去似乎很熟悉。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两辆车的出现,意味着一场灾难的到来。
车没有驶入婚礼现场,而是沿着另一条小路渐行渐远。或许,这就是那个已经离开的人最后的心愿——来看看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孩,见证她的婚礼。然而,他并没有亲眼看到,而是选择以这种方式,远远地注视着她,站在枫叶林的另一边,默默守护。
莉苔的直觉告诉她,车里坐着的人肯定是她认识的某个重要的人。她思索了一下,突然恍若大悟,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他?”
她的不安愈发加重,尽管那辆车并没有驶入婚礼现场,但她仍然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那辆白色的大货车上静静放着一架棺材。那是属于谁的棺材?
李默似乎察觉到莉苔的异样,温柔地问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辆车的原因?如果你想去看看,去吧!那辆奔驰车,应该是他的。”
李默宽容且理智的态度让莉苔更加不安。因为他也知道,那辆车上坐的人正是她的过去。若只是来祝福她的,或许她不会如此感到不安,毕竟那是曾经深爱过的人,大家无论如何也要学会坦然面对,给彼此留出足够的空间和幸福。然而,现在眼前的情况让她心生疑惑。为什么只看到了那辆车?而且车上还放着一具棺材?
“老公,对不起,我觉得,我们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好!”
李默听后点了点头,温柔地回应:“嗯,我知道,老婆,我陪你一起去。”
不顾现场满座的亲朋好友,莉苔突然拔腿朝那个方向奔去。即使是穿着高跟鞋,婚纱的尾拖也很长,她还是毅然脱下了鞋子,双手举起婚纱,毫不在意形象,只想着要去那里。
是的,车确实属于他,但那个人呢?他在哪里?
当莉苔和李默到达时,依纯跪在一旁,顿时放声大哭,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与不舍。她的哭声如同撕裂了空气,似乎在告诉莉苔和李默,棺材里躺着的那个人,究竟是——刘七承吗?
那种从悬崖上被推下的感觉突如其来,伴随着强烈的失落和挫败感,像是被压得无法呼吸的沉重,刚刚还沉浸在幸福之中的人,瞬间被拖入了深渊,身心俱碎,痛苦无比。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她几乎不敢相信。因为就在婚礼前一天,刘七承还亲自来祝贺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耳边似乎还能听到他对莉苔说的那些话:“莉苔,对不起,我无法给你想要的幸福,但看到你身边有一个如此深爱你的人,我就放心了。希望你们的每一天都充满幸福与快乐。”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话像极了告别。
内心深处,李默清楚自己能感受到莉苔的痛苦。虽然她一直在掩饰,却依然显露出她心底的纠结与伤感。李默抱紧她,试图给她一个应属于某人的安慰和拥抱。那一瞬间,莉苔深深感受到愧疚,刚刚举行完属于他们的婚礼,但她的心里却还留有另一份属于过去的感情,那是属于刘七承的。
莉苔急切地抓住林雅娴的手,焦急地问:“林雅娴,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为什么你没有好好照顾他?他到底去了哪里?”
林雅娴愣住了,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低声说道:“莉苔,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默轻轻拉开莉苔的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柔却坚定地问道,“雅娴,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这不是真的!不,不可能!!!”莉苔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失去他,甚至没想到昨天的见面会成了最后的告别。她曾经最渴望的结婚对象,是他。可是,他和林雅娴在一起,而她也有了李默。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这段深埋在心底的痛,成了她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她正在享受着婚礼的幸福,而那个曾深深爱着她、也希望她幸福的人,如今却只能遥不可及,天各一方。
林雅娴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封泛黄的信,那是刘七承写给莉苔的。信封已经历时久远,仿佛早已写好,却从未送到她手中。
李默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莉苔满脸的泪痕,内心不禁生出一丝不安。理应觉得心爱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流泪让自己心痛,可此刻,面对这无法改变的场景,他只能默默站在那里。尽管心中明白莉苔的痛苦,也清楚他们曾经有过深厚的感情,李默依旧决定沉默,让她尽情释放自己的情感。毕竟,现在莉苔是他的妻子,而不是属于别人的。
婚礼最终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李默安排好亲朋好友后,回到了原本的地方,看着莉苔。他的眼里透出一种坚定的执着,就像当年为了等待莉苔回到自己身边,他坚持了整整十年。他深信,莉苔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因为在他看来,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比他更爱莉苔。
莉苔跪在刘七承的坟前,洁白的婚纱早已被泥土染得模糊不清。林雅娴也悄然离开了,尽管她深爱着刘七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伤感。
莉苔颤抖着打开了刘七承留下的最后一封信:
“亲爱的莉苔:
能这样称呼你,容我这么做吗?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机会这样叫你了。每次叫你名字,我是如此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