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雷弯起嘴角,轻轻替他拭去脸颊的泪水,语气坚定:“我说过,我会回来。你要等我。”
说罢,他便将北辰安顿在一家客栈里,安排好人手守卫,确认北辰暂时无忧后,毅然迈出了步入阴山的那一步。
阴山,一处常年被浓云低垂所笼罩的幽暗之地,阴风如刀,山石嶙峋,嶙峋怪石仿佛一道道横亘天际的利刃,令人望而生畏。正是魔尊称霸暗界的根基之所,深不可测。
殷天雷穿过重重林障,无畏前行。他的每一个步伐都沉稳而坚毅,仿佛天地间再无能动摇他的意志。他很清楚,这片土地上潜藏着更强的对手,甚至是连魔尊都要仰仗的存在,但他的心毫无动摇。
当他一人踏入阴山时,整座山仿佛都笼罩在一层说不出的压抑气息之中。就在前方,一道巨大的石门高耸耸立,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门前几名护卫肃然站立,目光如刃,尽显凶悍。
殷天雷步伐未停,径直朝石门走去。守卫立即挡在前方,为首者冷声道:“止步!阴山重地,闲人不得擅闯!报上名号,否则休怪我们出手无情!”
殷天雷神色淡漠,没有回应,只是抽出长刀,刀身在月下泛着森冷寒芒。话音未落,寒光骤闪——他动了!
只见刀芒划破夜空,那名守卫还未看清对方动作,已被刀锋撕裂喉咙,血花在空中炸裂,染红了石门前的地面。
剩下几名守卫惊骇欲绝,怒吼着拔出兵刃,欲将来者阻拦。殷天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脚步未停,刀刃如风斩过。每一次出刀都干脆利落,直指致命之处。血液四溅,惨叫连连,片刻间尸横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凡敢阻我者,皆无生路!”殷天雷的声音低沉而压迫人心,双眼冷得仿佛没有半点温度,手中长刀仍旧沾血不干,杀意未消。
战况愈演愈烈,然而殷天雷的刀势越战越勇,锋芒毕露,宛如化身战神,所过之处无人可挡。尽管守卫人数众多,但在他雷霆万钧般的攻势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不多时,阴山入口前便只剩下一地残骸,而殷天雷独立于血泊之中,周身杀意仍未散尽。
就在这时,阴山深处传出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叹息。一个身形佝偻、行动迟缓的老者缓缓现身,他身披灰袍,白发苍苍,满脸沟壑纵横,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无数痕迹。但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透着凌厉而不容忽视的锋芒。
“你终于来了,殷天雷。”老者声音沙哑却沉稳,字字如钟,“我早已等你多时。”
殷天雷目光寒冷,神情紧绷,眼中满是敌意与警觉:“所以你就是幕后操控一切的人?”
老者缓缓点头,眼中却多了一抹莫名的情绪:“我叫老李,曾是魔尊的师父。今日前来,只为替我那徒儿讨回公道。”
殷天雷心头微震,眼前这看似老态龙钟的老人,身上却释放出一股令人不敢小觑的气息。他紧握手中长刀,双眸锋锐如电:“要替他复仇?只怕你自己也走不出今日。”
老李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那笑意之中夹杂着无尽的哀伤与坚定。他缓缓抬起双掌,体内真气涌动开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顿时弥漫在空气中。殷天雷感受到这股气息,神色瞬间凝重,他明白,这将是一场极其艰险的交锋。
“小子,今日我便让你亲身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老李怒声喝道,随即双掌如雷霆般击出,每一式皆直奔殷天雷要害,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殷天雷刀势如虹,迅速迎战,刀锋与掌力在半空中不断碰撞,激荡起震耳的轰鸣。老李掌劲之中蕴含着浓烈的阴寒之气,每一击都沉重异常,令殷天雷应对起来略显吃力。尽管如此,他始终未曾退后半步,体内那股正阳之气不断鼓荡,与老李的阴寒真气激烈对抗。
阴山入口处,气浪滚滚,两人你来我往,招招逼命。殷天雷逐渐察觉,虽然老李的阴气凌厉,但在自己阳气的持续压制下,已隐隐出现颓势。他心头信念更坚,攻势也随之变得更为锋利无情。
“区区阴寒之力,也想与我一较高下?”殷天雷冷声一喝,体内阳气猛然爆发,宛如炽阳当空,瞬间将对方那股阴煞之气驱散殆尽。
老李神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殷天雷的阳属性力量竟如此霸道,竟能彻底克制他的招数。他的攻势明显失去锐气,招式开始变得迟缓,气息也有了几分紊乱。
殷天雷的长刀稳稳地刺入了老李的胸膛,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灰袍。老李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他的嘴角抽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气绝。
殷天雷冷冷地看着老李的尸体,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快意。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但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已经解决。魔尊和老李的存在,给这片土地带来了太多的痛苦与压迫,而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
殷天雷迅速在阴山内搜寻了一番,将这里的物品、卷宗以及与魔尊势力相关的一切都收集了起来。他明白,这些东西不仅能够揭露魔尊的罪行,还能帮助他更好地掌控局势。收拾完毕后,他转身离开了阴山,踏上了返回北辰所在客栈的路途。
不久之后,殷天雷回到了客栈。北辰看到他平安归来,心中的担忧终于消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殷天雷轻轻拍了拍北辰的肩膀,温声说道:“北辰,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北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有殷天雷在身边,自己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