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捆仙绳”这个名字被王煊燃一语道破,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低声的窃窃私语。人们的脸上满是惊讶与疑惑,谁都没有料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神秘的法宝。
“捆仙绳?传说中能够捆住修行之人的神器?”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
“我看他八成是哪个大佬的儿子吧,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宝贝!”
人群中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与揣测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怀疑,殷天雷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或许他背后站着的,是某个强大势力。
而此时的王煊燃,脸上的表情已然发生了变化。先前的凶狠与威严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谨慎与试探。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殷天雷,脑中快速转动着,试图从这位神秘人的言行中探寻出更多的信息。
“这位少侠,”王煊燃语气放缓,显得格外恭敬,“在下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今日之事,想必是场误会。不知您贵姓大名,出自何方?”
殷天雷冷冷地看了王煊燃一眼,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对方此刻的态度转变,绝非因为自己的强大,而是因为手中的捆仙绳。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寒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敢如此猖狂?”
王煊燃神色一变,心头猛地一紧,一抹迟疑浮上眼眸。他十分清楚,一旦将寒冬背后之人的身份说出,极有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但眼前这位神秘少年不仅实力惊人,且手中握有捆仙绳这等宝物,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沉默片刻后,王煊燃终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开口道:“少侠明鉴,寒冬的确不是独自一人行事,他背后另有依仗,那人便是魔尊——这一带黑暗势力的主宰。他掌控着无数势力,寒冬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正是仗着魔尊的庇护。在这片地界,没有人敢轻易对他动手。”
说到这里,他语气陡然一紧,满是恳求地说道:“少侠,万万不可冲动!寒冬罪责难逃,这是事实我不否认。但若魔尊得知您在此下手,恐怕会引来极大的灾祸。魔尊的手段残忍无比,您可能还未亲身体会,可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都知道——那些招惹过他的人……”
“都怎么样?”殷天雷冷冷打断,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利刃直刺王煊燃的心底,眼神更是凌厉逼人,仿佛能将人的灵魂看穿。
王煊燃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嗓音颤抖着挤出一句:“他们……都死得极其凄惨,没有一个人能留下全尸。”
殷天雷却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不带丝毫温度,反倒透着森寒的杀机。他扫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众人,只见他们屏气凝神,目光中既有恐惧,也有某种隐秘的期待,仿佛迫切想见证接下来会发生的命运转折。
“魔尊?”殷天雷低声重复,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你们怕他,所以便默许寒冬横行无忌?今天我倒要瞧瞧,这所谓的魔尊,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刀蓦地挥出,一道寒光划破长空,直落而下,寒冬的一条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溅而出,染红地面。
“啊——!”寒冬凄厉惨叫,整个人痛得浑身抽搐,在空中挣扎不休,脸上扭曲得几乎变形。他眼神怨毒,拼尽力气咒骂:“你疯了!你这个疯子!魔尊不会放过你!他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殷天雷听而不闻,脸上没有一丝怜悯之色,目光冷如冰霜。他面无表情地再度扬起长刀,寒芒再现,寒冬的另一条手臂也被齐根斩下,血雾再度溅射而出。
就在此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骤起,整个天地仿佛突然陷入黑夜。风声呼啸间夹杂着滚滚低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人群瞬间慌了神,惊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惶恐大喊:“魔尊来了!快逃啊——!”纷纷四散奔逃,不敢再多停留半刻。
人们纷纷四散奔逃,唯恐被卷入这场无法预料的灾难之中。街道上很快只剩下殷天雷一人,他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显得更加镇定。他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随意地翘起二郎腿,仿佛正等着一场戏的开场。
“终于来了。”殷天雷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无畏和冷峻。
突然,一阵更加猛烈的狂风席卷而来,风中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紧接着,一道黑影在风中凝聚,迅速化作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他全身笼罩在一层黑气之中,眼中闪烁着寒光,正是魔尊。
魔尊的出现仿佛带来了整个世界的恐惧,他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人心生畏惧。魔尊怒目圆睁,目光如刀,直刺向不远处的寒冬。当他看到寒冬被砍断双臂,鲜血淋漓,痛苦地吊在半空中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谁敢如此放肆!”魔尊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四周回荡,震得大地都仿佛在颤抖。
他猛然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殷天雷,眼中满是杀意。魔尊已然怒不可遏,连寒冬的惨状都没能让他片刻停顿,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动手,瞬间出现在殷天雷面前,抬手便要取其性命。
然而,殷天雷早已做好准备。就在魔尊即将出手的刹那,殷天雷身形微微一晃,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反手出刀。刀光如电,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取寒冬。
寒冬在绝望中再次发出惨叫,殷天雷的刀锋准确无误地斩断了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