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开始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她想到了七宝天塔宗,七宝天塔宗已经覆灭,可是自己作为七宝天塔的唯一的一个传人,此刻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守不住,她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
身体突然一凉,北辰的衣服已经被全然褪去,守了十八年的身子竟然就这么全然摆放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自己却没有办法抗拒,寒冬看着北辰的身子,光洁如玉的肌肤没有一点瑕疵,饱满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小腿,当寒冬看向北辰的下体的时候,北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绝望,北辰这完美的肌肤完全挑起了寒冬的欲火。
寒冬的双手覆上北辰的身子,贪婪地抚摸着她姣好的身子,不够,不够!他想要狠狠地占有她,他发疯似的在北辰身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深紫的印记。
北辰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当她的下身传来剧痛的那一刻,北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殷天雷的笑脸,曾何几时这张熟悉的笑脸陪伴自己走过了那么多的路,带给了自己太多的欢笑,而此刻,北辰却觉得自己和殷天雷再也不可能。
在寒冬的剧烈运动下和疯狂的喘息声中,北辰终于晕了过去,泪水打湿了北辰身下的床单,北辰彻底的绝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北辰昏昏沉沉的醒来了,她多麽希望这只一场噩梦,可是下身的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北辰这不是一场噩梦,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用看北辰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手指轻轻地动了动,北辰发现药力已经过去了她歪头看向寒冬,寒冬还没有醒,北辰恨不得马上杀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此刻的北辰却做不到,北辰慌乱的套上衣服,飞也似的逃出了酒店,北辰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寒冬那邪笑的脸庞,北辰的心彻底绝望了。
殷天雷独自坐在酒馆的一角,手中握着一杯烈酒,神色凝重。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虽然面上冷峻,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他一直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平日里再大的事情也很难在他的心湖掀起波澜,然而昨天的事,却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的几个人低声谈论着什么,声音虽小,却刚好传入殷天雷的耳中。
“听说昨天北辰被人伏击了,那场面可是相当惨烈啊……”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
“是啊,北辰一向谨慎,这次怎么会……不过据说是寒冬干的,那家伙可是个狠角色,没想到他竟然敢动北辰。”另一人附和道,声音中带着些许忌惮。
殷天雷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中的酒杯“砰”地一声放在了桌上,酒液四溅。他猛地站起身来,几个大步跨到那几人的桌前,眼中寒光四射。
“你们刚才说什么?”殷天雷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冷风,直刺人心。
几个汉子顿时愣住了,见到殷天雷眼中的怒火,连忙站起来,有些畏缩地看着他。其中那个胡须汉子壮着胆子说道:“大……大爷,我们不过是听说了一些传闻,和我们可没关系啊……”
殷天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眼中杀气腾腾:“传闻?什么传闻?北辰怎么了?寒冬又是何人?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
胡须汉子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声道:“大爷饶命!小的只是听人说,昨晚北辰在城外遇袭,死伤惨重,但我真不知道详情啊!据说是个叫寒冬的人干的,具体怎么回事小的也不清楚……”
殷天雷眼中寒光一闪,松开了汉子,冷声道:“寒冬在哪里?”
汉子颤抖着答道:“我听说他经常出入一个叫做日月茶楼的地方,那儿他有个专属的天字一号包厢,经常在那里喝茶听小曲。”
殷天雷眉头紧锁,放开了那汉子,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馆。他心中怒火中烧,北辰是他多年的好友,这笔账,他决不允许就这么算了。
……
日月茶楼内,歌舞声声,琴瑟和鸣,满是熙熙攘攘的客人。然而,在茶楼的一角,却有一处始终未曾开启的包厢——天字一号包厢。
殷天雷略微扫视了一圈,看到一名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正忙碌地走过,便大步走上前去,拦住了他。
“我问你,”殷天雷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开口,“那间天字一号包厢里,是谁在里面?”
服务生被他突然的逼问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赔笑:“这位客官,那间包厢是我们这里一位大佬的专属房间,平日里我们普通的服务生是不能进去服务的,只有专门的人负责。”
“那位大佬,叫寒冬,对吧?”殷天雷声音冷峻,目光如利刃般刺向服务生。
服务生愣了愣,随即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是……是的,这位大爷的确是叫寒冬,他是这附近的……大人物,您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殷天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向那间包厢走去。服务生刚要开口阻止,却被殷天雷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势所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
殷天雷走到天字一号包厢前,毫不犹豫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包厢的木门。随着一声巨响,门板应声而裂,整扇门都被踹得飞了出去。
包厢内的灯光幽暗,香烟缭绕,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几名衣着华丽的舞姬正在翩翩起舞,场面奢靡不堪。而坐在正中间的一张雕花紫檀木榻上,正是寒冬。他手里捧着一杯美酒,眼睛微眯,似乎正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然而,这一声巨响立刻打破了他的享乐时光。寒冬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殷天雷站在门口,怒气冲天地盯着他。寒冬一时惊得坐直了身子,杯中的酒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