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耳边传来打铁的声音,殷天雷的心中不禁浮现出和不败武神一起度过的日子。不败武神,或许是殷天雷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吧。
大师的身体已经在恢复中,殷天雷拿着大师给的钱,去食堂买了些食物,陪着大师一起吃饭。大师告诉他,自己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不需要再照顾他了。殷天雷便让他按常规去上课。
离开了大师的房间,殷天雷匆匆回到了宿舍。宿舍内空无一人,唯有北辰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痕。殷天雷走过去,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北辰,怎么了?”
北辰看了他一眼,泪眼婆娑,紧紧抱住殷天雷的手臂:“天雷,我不想再做这个大姐大了,他们都欺负我。”
殷天雷皱眉,心中燃起怒火:“北辰,谁欺负你?我去替你讨回公道!”
北辰低声道:“是你……”
“我?”殷天雷不解地问,“我怎么会欺负你?”
“都怪你非要让我当这个大姐大,都是你在欺负我!”北辰抱怨道,气鼓鼓地看着殷天雷。
殷天雷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依赖北辰的殷天雷了。此刻的他只想一心一意地关心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决心将这一切延续到永远。
他温柔地拍拍北辰的头,语气柔和:“好了,是我错了,我真的是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北辰终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去武神殿注册武斗士怎么样了?”
殷天雷点了点头,答道:“已经注册成功了,从现在起,每个月都可以去武神殿领两枚金术币。”
北辰听后兴奋地说道:“那我也要去!我现在是12级的一环武斗士了。”
“什么?”殷天雷愣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惊讶。因为从小他就听父亲说,世界上最难修炼的武魂就是辅助系武魂,要想修炼好辅助系武魂,必须有极高的天赋和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坚持才行。殷天雷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仅八岁的女孩竟然已经跨入了武斗士的行列。
跟随北辰去注册武斗士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宿舍。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他们早已默契十足。虽然北辰不能在学院里公开自己是辅助系武斗士的身份,但在学院外,他们配合了许多次,早已成为了无声的默契。
【三个月后】
三个月的时光匆匆流逝,宿舍里的其他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北辰和殷天雷两个人。北辰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而殷天雷则依旧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
看到殷天雷的收拾速度这么慢,北辰有些不满,忍不住抱怨:“天雷,你怎么收拾得这么慢啊?按你这个速度,我怎么能跟你一起回家啊?”
殷天雷微微一笑,答道:“北辰,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家。我只是暂住在爷爷家里。”
北辰不满地嘟起嘴道:“你爷爷家倒是有家,而我连个家都没有,反正我决定了,我跟着你,非跟你回家不可。”
殷天雷微笑着站起身,轻拍北辰的小脑袋道:“那就好,我们出发吧。”
殷天雷迅速将包袱整理好,带着北辰走向大街。在集市上,他购买了一包上等茶叶、一瓶好酒和一把精致的铸造锤,这些东西一共花费了他五个银术币。
第二天,两人踏上了归乡的路。沿途宽阔的大道,两人并肩走向村子。到了村子后,殷天雷受到了村民们的热烈欢迎。
“天雷啊,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学到了什么新本事?”
“是啊,天雷,给我们也讲讲呗!”
“对啊,快说说看,大家都等着呢!”
殷天雷微笑着回应:“大家别急,我一定会把这几个月的经历告诉大家。赛文爷爷还好吗?”
“那老头子还好着呢。”
“那我先去看看他。”
说完,殷天雷拉起北辰的小手,朝着赛文的家走去。当他们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时,赛文正躺在一张竹椅上,旁边的竹桌上放着一个小茶壶。听到门的声音,赛文懒懒地开口:“谁啊?”
“爷爷,是我,我是天雷,我回来了!”
“天雷?!”
赛文猛然睁开眼睛,从竹椅上跃起,急忙抓住殷天雷的双肩,关切地问道:“天雷,你回来了!让我看看,你长高了没有,最近有没有饿着自己?”
殷天雷微微一笑,温和地回答:“爷爷,您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倒是您,过得怎么样?”
赛文轻轻一笑,满脸慈爱:“我这个老头子,哪里有什么好不好,咦,这位是?”
这时,赛文才注意到一直在旁边的北辰,北辰朝他友好一笑,礼貌地说道:“爷爷您好,我是北辰,天雷的朋友。”
赛文的眼神一亮,连忙招手道:“哦,原来是天雷的朋友啊,快进来坐,天雷,北辰,你们俩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餐桌上】
餐桌上,殷天雷一边狼吞虎咽地享受着赛文做的菜,一边不停地竖起大拇指夸奖:“爷爷,您做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赛文笑得脸上泛红,闭上眼睛靠在旁边的竹椅上,悠闲地品着殷天雷特意买来的酒:“天雷,你又拿我开玩笑了,不过,这酒的确不错。”
殷天雷回忆起离开学院之前,曾特地去找过大师。大师告诉他,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等殷天雷毕业后,便去亚索城的傲天学院进修。殷天雷好奇地问过大师,为什么不选择红极一时的天翼学院。
大师叹了口气说道:“自从天翼学院的院长弗兰克和副院长白道猿赵天霖去世后,学院的状况一日不如一日。现在的院长德莱斯,不过是个贪婪好色的小人。为了追求个人利益,他竟废除了只收天才的招牌,开始接受一些富豪的孩子。更令人不齿的是,天翼学院的院长常常与女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导致学院陷入一片黑暗,逐渐衰败,几乎走向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