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卓与白雪对话时,帐篷外的熬珠已经不再保持冷静。她无意识地紧抓着帐篷门的布帘,怒气冲天地小声嘀咕:“这个狐狸真是太无耻了,不断往男人身上扑,难道这么饥渴吗?说话不行吗,非得动手动脚的。还有那个可恶的白卓,居然看不出这个女人有问题,明明是在骗他,他还听得这么认真。”
白若被熬珠那激烈的反应逗笑了,看到小珠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些:“小珠,别那么激动,我哥哥白卓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说起来,你平时可不怎么待见他啊,今天怎么这般关注,莫非对我哥哥……”白若故意抛出一个话题,眼睛闪烁着调皮的光。
熬珠脸色顿时涨红,急忙打断道:“别乱说,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她的话语仓促,眼睛也不敢直视白若,心虚的表现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白若乐得心里发笑,但她没有拆穿小珠,只是耐心等待小珠自己发现自己的心意。
而此时,白卓和白雪的互动则变得越来越复杂。白雪故意展示柔弱,扑向白卓,白卓原本准备侧身让她过去,却发现白雪的动作更像是有意引导他靠近门口。她似乎有意借机逃脱,但白卓并未上当,反而察觉到她的意图后,迅速反应,牢牢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重重摔倒在地。
“还敢玩花样?”白卓冷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威胁。
实际上,在他进入帐篷时,白卓已经在四周布下结界,确保即使是外面的巡逻士兵,也无法察觉到帐篷中的动静。他并不急着揭穿白雪,而是享受着她做出逃跑举动的戏剧性。
然而,白雪显然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眼看自己被白卓控制,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装可怜的表情。就在这时,熬珠忍无可忍,拉着白若直接冲进了帐篷。
白卓看着她们的到来,倒也不意外。其实,他早就察觉到熬珠和白若跟随在后,见到熬珠一脸气愤地瞪着自己,心里反倒是乐了:“怎么,妹妹,熬珠,你们也来了吗?”他故作讶异,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熬珠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回应:“你居然和她在这里演什么戏?难道不打扰你的‘好事’?”她那气愤的神情让白卓更加乐在其中,心中暗暗得意,看来她是真的吃醋了。
白卓一边压抑内心的喜悦,一边假装无奈:“怎么会,大家都是来处理正事的。”他的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但眼中却带着些许玩味。
这时,白雪终于从地上爬起,抬头看到白若的身影,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中充满了惊讶:“怎么是你?”她的声音充满了困惑,眼中带着嫉妒。“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越想越不敢相信,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连串的疑问。
白若的出现让白雪愈发不安,因为她不仅发现白若的修为比自己还要高,而且白若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完全不同于以前。曾经那个简单的小狐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强大的存在,白雪心中的嫉妒愈发加剧,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一直以来都在嫉妒白若的美貌,而现在白若的身份更是让她愤怒不已。女人的嫉妒心是无底的,白雪也不例外,她的心中早已将白若视作敌人,甚至在得知白若比自己还漂亮时,她的内心早已布满了对她的仇恨。
白若完全没有理会白雪愤怒的目光,只是冷静地看着她,心里却隐隐泛起了波澜。白雪的举动她从未忽视,毕竟在晨国的宴会上,白雪曾设下陷阱逼她受辱,而自己都没有做过任何报复。如今,白雪依然如此轻挑,真让人感到无奈。
“变回你的原型。”白若淡漠地说道,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白雪的一切举动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白雪一边柔弱地应答:“是,是……”然而话音未落,她便猛地一跃,五指如爪,直直向白若的面庞抓去。白若见状,瞬间反应过来,迅速挥手抓住了白雪的手腕,眼中冷意一闪。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白雪的手骨被折断,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白雪捂着受伤的手腕,趴在地上痛得无法自已,她的眼神仿佛要将白若撕裂。如果眼神能杀人,白若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早就已经身中千刀万剑。
白卓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怒,毕竟这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敢动手打伤她,这样的事让他如何能容忍。他愤怒地抬脚狠狠踢向白雪的侧腰,白雪随即惨叫一声,疼痛让她的身体再次失去控制,快速地化回了原型。
白卓捡起那只缩成小狐狸的白雪,看着她肉眼可见的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块坚硬如石的狐狸形状雕刻。他深吸一口气,将这块奇异的石雕放进了宽大的衣袖里。“她暂时封印了,先不急着送回青丘,等她恢复了再带她回去。反正她跑不了。”
旁边的熬珠看着这一切,愤愤不平,依旧冷笑着讽刺道:“你干嘛把她放在你身边?难道还对她有别的打算?”她的话语中满是敌意,仿佛对白卓有着某种深深的不满。
白卓低头扫视了眼熬珠,淡然地说道:“白雪现在已经没有威胁,她只是个小狐狸而已。如果我有那种打算,她早就被引诱走了。何必如此。”
熬珠闻言心中一阵不爽,眼中难掩怒火。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情绪反应。白若见状,心中一动,察觉到熬珠心里的酸味。她挑了挑眉,随即借口去即墨瑞那边看看,留下了哥哥和熬珠独处。
在离开前,白若轻声道:“我去看看即墨瑞,等会儿再回来。”她心里微微一笑,想着这次的事也许能让一切水落石出,尤其是关于熬珠和白卓之间的某些隐秘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