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时心知自己理亏,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一声不吭地跟在左行凌身后。
景王府中,一名丫鬟正在为景王的手臂换药。突然,外面传来几声尖锐清脆的鸟叫声。三皇子懿泽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下去:“你下去吧。”待丫鬟掩好门离开后,三皇子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低沉地问道:“为何这次行动没有事先通知我?”三皇子一边继续绑着自己的绷带,一边不以为然地答道:“每次我有大行动前都事先支会你,结果你总是先去报告你的主人。等他做出决定回来,很多事情都已经错过了机会。原本这次的机会很好,只是我低估了左行凌和即墨瑞的能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下次我会把计划做得更周全。虽然这次失败了,但至少我们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所有的杀手已经被处理掉了。”
青衣人皱了皱眉,面露不悦:“你是在埋怨主人没有帮上忙吗?不要忘了,今天在宫中帮你的人是谁派来的。况且,眼下你根本不需要如此费力地去对付太子和轩王。既然皇帝已经倾向于你,那么你应该多在他那里下些功夫,早日让他立你为太子。”
懿泽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不希望我的路上有任何障碍。只有将他们一一铲除,我才能安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父皇现在之所以还迟迟不立我为太子,完全是因为忌惮着徐家的势力。只要太子一死,皇后一族就没有任何能和我争的资本了。至于老五,他真弱假弱,我根本不关心。只要他也被清除,剩下的就都没问题了。”
青衣人冷冷地扫了懿泽一眼,说道:“总之,最近你要小心行事,也不要忘了你和主人达成的协议。”懿泽点点头,淡然回应:“放心吧,只要能坐上皇位,我一定会履行承诺。”青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又说道:“对了,最近主人回来了一趟。”话音刚落,一声奇异的鸟叫响起,一只青色的小鸟飞出了窗户。
青衣人离开后,懿泽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狠。“承诺?”他自言自语,“那是赢家才有的东西。”他微微一笑,目光冰冷。
白若觉得自己作为一名贴身丫鬟,尽责尽职。看看自己被某人紧紧抓住的手,她没有挣扎,因为知道那样做也无济于事。于是,她再次长叹一口气。谁让自己现在也算是欠了他一份人情呢。
从梅山回来后不久,懿轩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青紫手印,显然是那个蒙面刺客留下的痕迹。大夫来过检查后,表示没有大碍,开了些外用药让他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离开了。
后院里那几个女人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忙着嘘寒问暖,生怕显得不合时宜。懿轩则始终表现得像是处于惊吓之中,对这些美人们的关怀毫无反应,显得冷漠而疏离。
白若莫名其妙地觉得懿轩这时候显然也烦那些女人了。于是,她便把大夫的话和染墨的证词搬了出来,好不容易才将那群女人赶走。
其实白若自己也打算离开,然而一旦那些女人走了,懿轩立刻变了样,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执意说自己受惊过度,需要安慰。
白若心中原本就有些愧疚,毕竟懿轩是为了救她才遭遇这些事情的。但是她这个贴身丫鬟也未免做得太“贴身”了,懿轩一刻也不松手。
好吧,既然拉就拉吧,反正也不过是牵个手,现代人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掉块肉。
然而,到了晚上,懿轩的要求更过分了,他居然要求白若陪他一起睡床。这个就有些越界了吧。
白若坚决拒绝:“我不干!”
结果,懿轩躺在床上,而白若则被迫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不放。白若心里想着,等懿轩睡着了,她就悄悄离开。
然而,半夜里,白若在强忍困意,打算离开时,懿轩突然猛地放开她的手,双手在空中胡乱挥动,声音低沉,带着绝望的哭喊:“母妃,不要,不要离开儿臣,母妃,你们不要带走我母后,不要……”
这一声声的呼唤充满了无助与痛苦,让白若心里一阵酸楚。她明白,这应该是懿轩做恶梦了。唉,皇家的孩子,尤其是那些不得宠的孩子,生活在深宫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白若担心懿轩会伤到自己或者摔下床,立刻扑向他,将他压制住。懿轩渐渐安静下来,白若紧紧地抱住他,直到他的动静逐渐减小。
白若不禁感叹,自己现在真的和他“贴身”了,几乎是完全依赖于懿轩的身体,连想从他身上起身都不容易。
这时,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叫你睡床不睡,原来你更喜欢直接睡我身上啊。”
白若顿时愣住了,急忙想要从懿轩身上爬起来,但就在此时,懿轩却突然双手紧紧抱住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懿轩那爽朗的笑声低沉地从白若头顶传来:“呵呵,就这样睡吧,别乱动了。”
白若气得脸红耳热,在懿轩身上扭动着,嘴里不停抱怨:“我就不该好心管你,早知道就让你继续做恶梦。”
“吓死你了,哼!”白若渐渐停止了挣扎,她开始感觉到懿轩身体的某部分变化,就像上次那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羞愤至极。
白若此时不敢再动弹,尽管她依旧处于懿轩的怀抱中,心中却充满了混乱与愤怒。她低声不满地说:“你快放开我。”
懿轩有些窘迫,本来只是想调皮逗弄白若一番,但此刻他们的姿势实在太过亲密,白若还在自己身上扭动,这种接触自然而然激起了他的欲望。
面对白若,懿轩总觉得自己自制力减弱了许多,内心的挣扎越来越强烈。他害怕继续下去自己会失控,给白若带来不必要的困扰,于是渐渐放松了抱住她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