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对一堆排骨不感兴趣,更何况是加了料的排骨。”那人轻描淡写地看了眼她那双修长的手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像是在评价她的毒手手段。他的话如同清风般,不着痕迹地拂过她的肩膀,走到一旁两手抱头,随意地躺在床榻上,满是不屑。
“排骨!?你瞎了吗?你才是排骨,整个家族都排骨!”殇颜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毫不客气地反击道,丝毫不畏惧。
“听你这口气,你是想反驳我吗?难道你想让我再看一次?”那人轻轻晃动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殇颜气得跺了跺脚,心里暗骂:谁说古代人死板僵化,这些人说话的语气真是能噎死人。
“好了,废话少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他反问道,目光挑衅。
“真是白痴问题!”殇颜翻了个白眼,仰头看向天空,心中无奈:要不是打不过他,自己能在这和他耗这么久吗?
“一个整天看不着脸,脾气坏透,诱惑男人,惦记你兜里银子比你多的人,作为玉树临风的大侠你来说,跟在这里,不是让她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娶了她!?”
“我终于发现你的一个优点,就是颇有自知之明!”
“谢谢啊!”,再一个卫生眼抛了过去。
“如花,如花!你快出来。嚒嚒来救你了,官府的人来了,沙漠之鹰跑不了!”
“嚒,,,”,还没等说话,一个身影飘过,在她身上一点,殇颜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天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没有丝毫的害怕,甚至还有些许的期待,天啊,她竟然被点穴了,这种感觉比重奖了还开心。
三根竖线在白衣男子头上划过,这女人被点了穴竟然还这么开心,眼睛里还燃着跳跃的火花,真是开眼界了。
将她往腋下一夹,不顾那急切的敲门声,踏着清风,翻窗而逃。耳边呼呼的风声吹过,树叶在耳边轻轻的划过,人如同腾云驾雾般的在树林中穿行。殇颜好奇的看看这里,看看哪里,如同坐上了高空缆车一般兴奋不已。
就算是看惯了各色人群,象这种被挟持还在观赏美景的,白衣男子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轻揽她的腰身,在一个空旷的山谷中,纵深跃下,将她轻轻的放下。
月光轻柔抚慰在殇颜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光晕,将那瞪大的眼睛,凸显得如此鬼魅诱人,秀发被风波所吹散,妖娆的晃动在身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白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脸,喉咙一紧,心中的悸动一点点的渗露出来,玉手轻轻端起殇颜的小脸,如同观赏圣物般的精细小心,随即很蛊惑的嗓音再次响起,“颜儿,,是你吗?”
嫣儿?殇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脸,他要干什么,,离自己这么近干什么,,等等,,为何自己心跳得这么快,,,一股男人的味道弥漫在鼻息之间,殇颜两颊绯红,女儿家的羞涩心慌饱览无余,眼见那唇,那人的唇就要落下,殇颜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殇颜依然没有感受到唇上的湿热,她不禁睁开眼睛,眼前的白衣男子竟然背对着自己站着。殇颜心中涌上一阵懊恼,真是个妖孽,自己竟然会被他蛊惑,真是太丢人了,丢尽了现代女性的脸面。她在心里暗自咬唇,恨不得立刻钻进地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那金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白衣男子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邪佞之气,他依旧没有回头看她。
金镯?原来他也是为了这个东西!殇颜心中一动,难道镯子里藏着什么秘密?酷公子要,白衣男子也要。她试图开口,却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无力反抗。白衣男子终于转过头,伸出手指,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涌向她的身躯,殇颜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被解除束缚,全身变得轻松自在。
“我要杀了你!”回想起刚才被那白衣男子轻薄的一幕,殇颜愤怒得眼眶通红,恍如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猛地扑向他。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股愤怒和冲动,毫不犹豫地用头顶向白衣男子撞去。
白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选择这种原始的攻击方式,他微微一愣,但反应迅速,身体轻盈地飘起,避开了殇颜的撞击,随即落回地面。殇颜扑了个空,跌坐在地上。轻功!她终于明白,原来电视里看到的轻功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愤怒让殇颜没有理智,她拿起地上的土块,朝白衣男子丢去,然而他轻巧地侧身避开,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不屑。
“哈哈,真有趣。”男子低笑一声,轻松地蹲下,与殇颜平视,邪气十足地挑了挑眉,“飞刀,飞针,黄土,还有下药?丫头,你的招数真是够下作的。”他不顾殇颜脸上的面巾,突然抓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掐了过去,毫无怜悯之情。
“关你屁事!”殇颜愤怒地反击,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尽管下巴被紧紧掐住,她依旧不屈地对着他回了一句。
“好!不关我事,那你就告诉我,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它的主人又在哪里?”男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更加阴沉,目光紧盯着殇颜,仿佛想从她的眼中挖出答案。
“凭什么告诉你!”殇颜愤愤不平地答道。
“你说什么?”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瞬间变得冰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殇颜冷冷地反问,眼中满是坚定。
“为什么?”男子冷笑一声,仿佛早有预料,“我告诉你为什么!”话音未落,风突然一阵狂舞,白光一闪,殇颜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她甚至没看到他出手,也没看到任何刀光,脖子上瞬间便留下了鲜红的血痕,温热的血液迅速浸湿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