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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飞针绘容颜

公主坟头蹦迪,疯批暴君他有两副面孔 威士忌 2025-08-01 14:10
“换衣服,想都别想!他们不是想让我出糗吗?我就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殇颜心中暗暗说道,对杜嚒嚒的话置若罔闻。
杜嚒嚒的脸都快绿了,向着各位赔笑道,“不好看意思啊,如花不太舒服,想让她回房,一会儿再为各位表演!”
“嚒嚒,不用麻烦,不过一件衣服,有什么的!”,殇颜不等杜嚒嚒说完,“哗”的一声将外裙撕掉,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衬裙。
“如花!”,杜嚒嚒大喊一声,差点没有昏倒,,这如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对怡红院来说,这是好事,可。。可。。今天是赎身大会,谁会去要一个在众人面前脱过衣服的女子啊!
看着大家众人震惊的表情,再看杜嚒嚒铜铃般的眼睛,殇颜不禁好笑,这算什么?要是他们看到现代的比基尼,岂不时刻要流鼻血,,,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殇颜不耻一笑,竟落在轩辕天瑾的眼里。
这个女人!轩辕天瑾快要气疯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就算他脱光了,又跟自己又什么干系,而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他从楼上飞驰而下,解开自己身上的斗篷,再一伸手,将斗篷向远处一扔,再向怀中一带,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大家张开的嘴还不等闭上,美人全身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轩辕天瑾也不知道为何对这小妮子这么上心,但是至少这个女人被大家说成是他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快被别人看光了,他能不生气吗。
殇颜转了几个圈以后,还闹不清楚什么状况,就发现自己被包成粽子被人裹在怀里,向上一看,冷冰冰的神情配合气愤的酷脸就摆在眼前。奇怪了,他生什么气?天天跟个冰块似的,气成这样,不怕捂化了啊?
“喂!你把我包成这样,我咋画画!”
“画画!”,轩辕天瑾皱着眉头看着她,这女子是不脑子坏掉了,这样的情形,她难道不应该说句谢谢吗!
暗影看到身边一阵风吹过,眼见主子竟然跳下,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下,“银辉,银辉!主子,,他,,,,”
银辉白了他一眼,继续无视,不过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难道,,殇颜挣脱他的怀抱,挣扎着想把斗篷从身上解下来,“不许解!”,简单冷酷的三个字,再甩了甩头,只听哗哗两声,人已飘至别处。
只见袍子割裂的十分准确,殇颜的两双手解脱出去,而斗篷却依然密不可封的套在殇颜的外面,一点春色皆无,众人齐是惊叹。殇颜撇了撇嘴,嘴上不说什么,心中却是有一丝温暖,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酷无情嘛。
看着蓝衣男子面前的画板,殇颜眯着眼睛,暗笑,“想欺负我,也不掂掂自己几斤斤两,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轩辕天瑾这个动作,惹得众人的一顿惊呼,刚刚看手下的身手就已经了得,而主子的身手显然是高了几个层次,想到要和这样的高手抢女人,众人纷纷缩了缩脖子,有点后悔搅了进去,这官府的兵,到底何时而来啊!
蓝衣男子,仍旧是一派轻松的坐在哪里,温和而无害,脸上和煦的笑始终挂在脸上,刚刚的一幕落入眼底,面对殇颜针对自己的做法,丝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窃喜的坐在哪里,他引得了她注意了,不是嘛。看着摆在自己前面的画板,又皱了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不让自己看她作画,就是她对他报仇的方式,他有些好笑,但是仍旧认认真真的坐在哪里,等着殇颜的表演。
“各位,毕竟笔墨纸砚画出的画,大家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今天小女子,就以绣花针为笔,以那边的板子为纸,用飞针作画,大家看看可好!”
什么!飞针!针不是绣花用的吗?还能作画,众人皆是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信,这如花确实与众不同,但这天方夜谭的事情,她若是能完成,那就真是天仙下凡,七仙女覆身,怎么可能。看大家摇晃着脑袋,殇颜好胜心又被激起。
“不过这飞针无眼,若是伤到了后面的那位公子,如花岂不是罪过了,还请那位公子移移位置,这样也不至于伤了自己!”殇颜斜睨着蓝衣公子,我就摆明了整你,怎么样?
蓝衣公子轻轻摇了摇头,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有趣,真有趣,这位小姑娘果真心思缜密,报复心不小。”他眯着眼睛,显然玩味十足。自己知道她会将针射向自己,可依旧故作泰然自若,不禁开口道:“小姐无需手下留情,毕竟人家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真死在你手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说完,他还不忘对殇颜轻轻眨了眨眼,眼神间充满了挑逗和暧昧。
殇颜气得几乎要喷火,“呸,笑得什么笑!看你那副模样,倒是显得牙白!”心里暗自发誓,一会儿要好好教训这个公子一番!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从衣袖里抽出一根银针,玉足轻轻转动,裙摆飞舞,秀臂微扬,手中银针如同流星般飞速飞出。随着她腕力的变化,一排银针迅速而精准地刺入了画板。那些银针像蛇一样快速穿梭,散发出刺骨的寒气,针尖触及的地方,迅速显现出一个女人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推移,细致的眉眼、秀鼻、樱桃小口逐渐清晰,仿佛魔法一般的展现出来。周围的人无一不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板,心中震惊无比。
而坐在一旁的蓝衣公子却没有那么好运,他手中的扇子上下翻飞,迅速应对那些飞来的针。但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原本以为这些针只是简单地落在画板上,自己轻轻躲避便好,没想到殇颜竟然精准地将每一针刺向要害,甚至连他的青荷墨石扇都被银针弄得满是斑点,再也无从恢复原状。他无奈地笑了笑,仍旧温文尔雅地望着殇颜,眼里却掩饰不住一丝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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