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嚒嚒,嚒嚒!好消息好消息,现在赌沙漠之鹰能得到如花的已经有三千人了!”,杜嚒嚒的随身丫头,怡红院的大管家凤娘一路跑着进来,满脸尽是喜悦,完全没看到现在的场合!
那杜嚒嚒尴尬的笑着,杵在哪里,没了动静,这姑奶奶的厉害,可不是没见过,要是知道拿她做了赌注,自己想送走她又赚银两的一石二鸟之计岂不落空!
轻眯凤眸,脸上的肃冷之气顿现,殇颜讥讽的哼了一句,屋子里突然静寂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嚒嚒为了如花,果真是煞费苦心,果真是难为嚒嚒了,不过,既然我是赌注,那么,我就有个条件,否则,我让你这赎身大会,开不成,你信不!”
“信信信!如花,只要你答应,今晚的赎身大会,你要什么,嚒嚒我都给,我都给!”
“此话当真!?”,殇颜看着那胖乎乎,满脸谄媚的老鸨,语气半威胁的问道。
“当然!”
“好吧!那就给我你们庄家佣金的一半,怎么,过分了吗?”
“什、什、什么!”老鸨愣住了,心里一阵惊愕。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狡猾!她不过是一个不言不语的客人,现在居然想从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中分一大半,简直不知廉耻!老鸨心中满是不悦,觉得自己被这个年轻人耍了。毕竟,搭台子,做排场,花了这么多心血,眼前的女孩却没做什么贡献,就要拿到一半的利润!但随即,老鸨眼睛一亮,心里涌现出了一个计策——那沙漠飞鹰,朝廷通缉的重犯,如果借此机会让她陷入麻烦,岂不是正中下怀?
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若有所思,像是肉突然裂开了一样,笑容依旧温和,但那眼神却变得阴沉,“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们就按姑娘说的来,五五分成。至于今晚的宴会,你可得全力以赴!”
“当然!”殇颜转身时,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轻盈的步伐带着一丝冷意,像轻风拂过水面,轻描淡写的回应中透出的是深深的讥讽。她很清楚,今晚的宴会注定不简单,也许会是一次鸿门宴。既然如此,她便决定与之同流合污,明早一切或许都会改变。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月光如洗。轩辕天瑾站在院中,静静地望着木兰树梢,花香随风飘来。他穿着月白的衣裳,微风轻拂,孤寂的身影勾画出一幅凄美的画面。那一刻,他的神情如水般平静,宛如在经历一场沉浸心灵的洗礼。虽然他面容冷峻,但在月光下,那淡淡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被温柔化。
“主子!”身后传来声音,银辉与暗影站在那里,依旧是那般矫健的姿势。
“启禀主子,属下已查到,燕凌霄与沙漠飞鹰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到这里,飞鹰帮的五十六个长老全都齐聚,未曾见过如此情形。”银辉恭敬地汇报。
“或许他本就是沙漠飞鹰!”轩辕天瑾低语,声音如冰冷的风,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那种冷酷、镇定仿佛从未离开过他。
“这……不会吧!燕国不是在大力抓捕沙漠飞鹰吗?贼喊捉贼,这太匪夷所思了!”暗影明显是年轻一些,难掩心中的疑惑,他毫不隐瞒自己的思虑。
“再者,沙漠飞鹰不就是那种身材壮硕的汉子吗?可是燕凌霄看上去妖娆俊美,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
“嗖!”一颗石头从银辉的方向飞射而来,直奔暗影而去。暗影迅速跳开,怒吼道:“银辉,你敢偷袭我!想跟我打一场吗?来啊!我早就不服你了,今天不把你打倒,我就不算是主子手下的第一高手!”
银辉不急不躁,看着暗影的激动,淡淡地摇了摇头,似乎并未把这场挑衅放在心上。
轩辕天瑾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随意地说道:“永远不要全信你眼睛看到的东西,因为,连眼前的景象都可能是假的。走吧。”
“啊!主子,原来是你……”暗影看向银辉,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银辉再次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息,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看上这个智商不高的人,难道是为了衬托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吗?暗影叹气,摇了摇头,似乎对于自己每次的糗事都已经习惯了。
“主子,你等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那石子从别的方向飞出来的?主子!”暗影继续大声叫喊,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银辉望着跟在主子后面不停嘶吼的暗影,忍不住望天叹气,心里默默祈祷:老天,能不能把他带走?
“主子,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暗影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怡红院。”
一座华丽的楼阁屹立在眼前,雕栏玉砌,云烟缭绕,飞阁流丹,水波与楼宇相映成趣。四周的景致如同人间仙境,美轮美奂,宛如梦境一般。尽管这座楼阁比不上皇宫的气势,但它的美丽和威严同样让人震撼。
就在这如画的美景中,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愉悦的笑声,带着几分轻松与喜悦,仿佛这无边的美景因为笑声而变得更加生动。流苏短发微微撇开,凌乱的长发垂顺而下,殇颜气喘吁吁,双脚协调一致地踢着毽子,随着毽子一次次飞向空中,她的动作轻盈灵动,身形旋转,迅速接住毽子,整个过程反复进行,引得一旁的丫鬟们纷纷欢呼,掌声雷动。
从围栏那端,蓝色衣衫一闪,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在玉柱后,长长的暗紫色发丝如丝绸般顺滑,轻轻飘动。那深邃如墨的双眼透过柱子凝视着殇颜,目光深远,若有所思。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柳枝随风轻轻摇曳,容颜如画,气质如玉,令人不由得生出几分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