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没有给他喘息机会,身形一闪,一手抓住燕北手臂,猛然发力——
唰!
伴随着一道破风之声,燕北被重重抛出擂台,跌落在地!
哗——!
观战台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与欢呼,众人为叶天的果断出手所震撼。
李鼎天走上主持台,朗声宣布:“我宣布,第二轮比试,叶天胜出!”
全场再次沸腾,一阵喝彩声四起。
“我宣布,叶天成为第二位晋级的入室弟子!”李鼎天再度高声强调。
“哦哦哦——!”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声。
众人纷纷议论着:
“这一届的新生也太猛了吧!”
“不是有奇门法宝,就是有古怪绝技!”
“真是一个比一个妖孽!”
热议声中,第二轮的比试也圆满落幕,而新的战斗,正在等待开启。
“难道庄主早已预料到此事,所以才临时决定今年提前选拔入室弟子,还是一次性挑选五人?”
“或许如此……”
广场上议论声四起,各种猜测像风一样弥漫在思齐广场的上空,众人交头接耳,话题从比赛转到了庄主的决定,讨论着那背后或有的隐情。
此时,擂台上的叶天缓缓走下,神情依旧冷漠如常,看不出一丝波动。他步履沉稳地来到燕北身旁。地上的燕北一身狼狈,血迹斑斑,显然他在刚才的比试中被重创,那一击不仅让他败下阵来,连擂台表面也被强大的冲击撕裂出一个巨大的凹坑。叶天下手之重,足见他心中积压的情绪极不寻常。
本打算上前追问黑灵幻幻珠来历的凌阳,此刻却驻足不动,因为他看到叶天已经自行走向燕北。他当然早已察觉出燕北在比试中动用了黑灵幻幻珠——作为庄主,这样的法宝他又怎会不识?但让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件早已失踪的法器为何会突然现于燕北之手。
叶天站定,看着虚弱瘫坐在地的燕北,语气冰冷得仿佛凝结着霜雪:“说,黑灵幻幻珠怎么会落到你手里的?”
“你……你认得那件东西?”
燕北微怔,眼中露出一丝错愕。叶天一句话便点明了他动用的是黑灵幻幻珠,这让他不由得吃了一惊。
“少废话,快说是谁给你的?”
叶天完全无视他的惊讶,声音里满是威压。
“我不知道。”燕北语气不屑,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冷笑。
这态度瞬间点燃了叶天的怒火。他瞬间欺身上前,一把揪住燕北的衣领,低声却狠厉地道:“说不说?比赛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动手杀你,没人能说我半句不是。”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掌心灵气急速汇聚,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道道咻咻之声,气息暴涨,杀机毕现。
燕北面色剧变,完全呆住。而在场边的凌阳与王钟见状,同样是心头一震。
“灵气圆满?”
两人几乎在心中同时生出这念头。
王钟望着叶天,暗自震动:“这家伙竟然藏得这么深?一开始一直以冷漠示人,没想到早就踏入了灵气圆满的层次。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如此境界,背后定然大有来头。”
……
“说不说?”
叶天再次冷声开口,手中灵气更是强盛一分,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
观战席上,有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异样,骚动渐起。
“那边怎么回事?”
“哎,好像是叶天在威胁对手?”
“等等,那……那叶天是灵气圆满?真的假的?这已经不是妖孽级别了吧?”
“太吓人了!灵气圆满的新人,除了霸天师兄和王涛师兄,恐怕整个山庄都没几个!这一届新生真是个个都是怪物。”
“是啊……简直不像话。”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无数的议论此起彼伏,众人皆被眼前的情形惊得说不出话来。
“说出来!”叶天已然动了真火,怒意上涌,眼中寒光闪现,一边厉声质问,一边将凝聚的灵力朝燕北身上逼近。
唰!就在这一瞬,一道身影如电般划过,凌阳闪身而至,几乎是一眨眼便站在了叶天和燕北之间,一股真气五重的强悍威势瞬间释放,逼得场中空气陡然一滞。
“够了,住手!”凌阳面色凝重,冷声喝止。
“师父,请您准许我问清楚,黑灵幻幻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叶天望着凌阳,态度坚定而恭敬。他深知,如今自己已然被视作入室弟子,所以毫不犹豫地称呼起凌阳为“师父”。
凌阳听到“黑灵幻幻珠”五字,神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略作停顿,随即问道:“你竟然知道那东西是黑灵幻幻珠?”
“呃……”叶天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语气一窒,只好补救道,“具体的细节我现在不便多说,但那东西对我而言极其重要,我必须搞清楚它为什么会在他手上。”
凌阳眼神微凝,心中暗道这孩子果然不一般,看来背后还有许多隐情未揭。“行吧,我会帮你查清楚这件事。你们俩先跟我来。”凌阳说着,转头对一旁的李鼎天吩咐道,“鼎天,这边交给你继续主持。”
李鼎天向凌阳点了点头,做了个“明白”的手势。随后,凌阳带着叶天与燕北转身离开,身影渐渐远去,看样子是朝太乙殿的方向去了。
“大家稍安勿躁,刚才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不过庄主已亲自前去处理,我们的比试将继续进行。”李鼎天恢复了主持者的身份,声音朗朗,“下一场,由谢鹤对战陆晨。”
观台上的李池与王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皆浮起一股浓浓的好奇。他们对刚才的一幕显然无法释怀,低声交谈几句后,两人悄悄地从人群中退了出去,脚步轻盈地朝太乙殿方向潜行而去。而他们这一举动,恰好被李鼎天尽收眼底。
“嘿嘿,这小子果然耐不住性子。”李鼎天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丝无奈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时,擂台上谢鹤与陆晨已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