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殿,这里正是御剑山庄的中枢主殿,每一代庄主皆在此处理庄内大小事务。其名“太乙”,乃为纪念那位开创御剑山庄的传奇人物——太乙真人而设。这座恢弘大殿,不仅是权力象征,更承载着山庄数百年的传承与信仰。
在凌霜等人的引导下,众人一路走入了巍峨的太乙殿。
“哇,好气派啊!”眼见眼前巍峨殿宇,李池与李婷不禁同时惊叹出声。
“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别惊呼了,进殿吧!”凌霜轻笑着催促。
吱呀——殿门应声而开,殿内端然立着一人,白袍飘然,风度儒雅,年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此人正是凌阳,凌霜之父,现任御剑山庄之主。
“萱姐,许久未见,近来可安?”凌阳转过身来,神色温和,率先对蔡萱问候。
“你小子如今可风光了,都成了庄主了。”蔡萱听后却没有寒暄,而是微微一笑,似打趣似感慨地说道。
“嘿嘿……萱姐还是老模样,一点都没变,依然……依然风采依旧。”凌阳略带窘态地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
“呦,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拐着弯损我呢?”蔡萱睨了他一眼,半是嗔怪半是调笑,让气氛一时变得轻松愉快。
“啊,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噗!”看着凌阳那窘迫的模样,蔡萱忍不住轻笑出声,“好了啦,我逗你玩的。”随即语气一转,眼神朝他示意,“咱们说点正经的吧。”
凌阳立马会意,轻咳一声转身喊道:“霜儿,你们几个先带这两个小家伙出去走走。”
“知道啦,爹。”一边正与李池他们说笑的凌霜立即应声,“走咯,小家伙。”
“我说你啊,凌阳,怎么连你也管他们叫小鬼?你怎么越来越像个顽童了?”蔡萱佯装嗔怒。
“啊,不不不,萱姐你误会了,我……我不是那意思,呵呵……”凌阳赶紧解释,满脸讪笑。
“行了,别说了。”
“对了,萱姐……”凌阳神情一正,“啸天他人呢?”
“被魔族抓走了。”蔡萱话音一落,整个人的神情又陷入了忧伤。
“魔族?”凌阳眉头一挑,明显震惊,“他们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这……谁又能说得清呢。”蔡萱幽幽地摇了摇头。
“唉,这一切恐怕早有安排吧。不过萱姐你也别太难过,凡事总有解法。”凌阳语气温和地安慰她。
“呜呜……我懂的,所以我才带池儿他们来找你。”蔡萱一边轻泣,一边抬头看着他。
“别哭,萱姐,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彻查此事。”凌阳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了,他们带走啸天时,可曾留下什么话?”
“没有特别的,只是说——若想救我大哥,就去魔族找他们。”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鼎天终于开口。
“哦?只是这样?”凌阳沉吟着,“这话听着太干净了,不像他们的风格。你们再回忆一下,是否还有什么疏漏之处?”
李鼎天听凌阳这么问,不禁开始权衡:“要不要告诉他墨影最初是冲池儿来的……?算了,还是说出来吧。或许他能找到破解‘神祗加持’的法子,那对我们来说可是极大的助力。对,说出来。”
“嗯,我想起来了。”李鼎天点点头,“其实,一开始墨影的目标应该是池儿,但大哥出手阻拦,跟他硬撼了几次。”
“接着呢?”凌阳听到“墨影”二字,神情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停顿了一下,又追问。
“之后……”李鼎天似乎还难以置信,“之后他们两人竟然打成了平手,你或许不信,但我亲眼所见。”
“什么?竟是平手?”凌阳愣住了,脑中一时难以接受。他深知自己兄长的实力,能与啸天旗鼓相当的人屈指可数,如今却听闻魔族的一个下属竟可与之战成平局,他不由自主地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不错,确实是势均力敌。”李鼎天点头应道,神情凝重。
“简直匪夷所思,魔族沉寂多年,本应实力式微,怎料如今反倒更强,这……实在太反常了。”
“确实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诡异感。”蔡萱也皱起了眉头。
“那接下来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她不禁问出心中的忧虑。
凌阳沉吟片刻,并未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头对李鼎天追问道:“对了,鼎天,墨影那一掌既是冲着李池来的,最终是否将他擒住?”
李鼎天微微摇头,“并没有成功。”
“什么?连这也失败了?”凌阳睁大双眼,神情更加震撼,“他连你大哥都压制了,为何对李池却没能得手?”
李鼎天回忆片刻,低声说道:“具体缘由我也不甚明晰,只记得他击败大哥之后,再度出手试图擒拿池儿时,池儿体内忽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芒,将他震退。”
“金色光芒?”凌阳一听更加困惑,“又是怎么回事?”
“说不清……我只觉得那金芒并非常规灵力,而像是……”李鼎天语调放缓,似在斟酌措辞,“像是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力量。后来我曾听人提到,或许是‘神祗加持’……”
“什么?你刚才说……神祗加持?”凌阳猛然一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隐约的记忆。
“是的,我记得有人提到过这个词。”李鼎天点头。
凌阳陷入沉思,喃喃低语:“神祗加持……没错,这我听过。据说这是刑天留下的一道秘术,但那术法极为苛刻——唯有具备神之血脉者,才能承受这等力量。”
“神之血脉?”蔡萱与李鼎天闻言几乎异口同声,满脸惊愕。
“确实如此。”凌阳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据我恩师讲述,神祗加持不仅仅是守护之力,更是某种古老誓约的延续。而能够被赋予此力的人,皆有着极为特殊的天赋体质……他们的血里,流淌着神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