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怔,旋即忍俊不禁:“那就过来。”
明黎撅了撅唇,仰头望着他:“你来嘛。”
夜挑眉一笑,收起手中笔,缓步走来,俯身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手指轻捏她的鼻尖:“胆子越来越肥了,嗯?”
明黎倚在他怀中,眸中闪着光,唇边含笑,却未言语。
忽而间她神情收敛,抬眸扫过殿中聚集的众人,语气轻柔:“今日姐妹们怎么有空来上曦宫坐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心知肚明,笑着答道:“我们呀,是有些事情想向姐姐请教。”
明黎眉梢微挑,拿起茶盏抿了一口,轻声道:“哟,竟还让这么多人一起过来,莫不是天大的事?”
提到正题,几位嫔妃纷纷露出为难之色,谁也不愿抢先开口。明黎轻轻一笑,抬手放下杯盏,语气温和:“既然来了就都坐下吧,站着多累人。”
她一发话,妙音妙莲便忙着奉上热茶,众人也陆续落座。
良久,终于有一位轻声启口:“不知姐姐可听说了宫中近日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明黎一开始便察觉到她们的来意,听到她们的询问,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倒是有所耳闻。”
“那姐姐可有何见解?”一位妃嫔见明黎开口,赶忙问道。
明黎微微一笑,抬眼望向她:“妹妹既然提到宫中的传闻,那听一听便罢了,哪有那么多需要细究的。”
她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莫琉的声音:“是吗?”
随即,莫琉和耶律茜一同走了进来,明黎看到她们的身影,立刻起身,微微欠了欠身:“姐姐。”
耶律茜轻扫了明黎一眼,眼中似乎隐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们是一家人,妹妹无需如此多礼。”
一见耶律茜,妙音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站在明黎背后,脸上满是敌意,仿佛有人欠她许多钱。
明黎重新坐下,目光瞥向莫琉,随即转移到耶律茜身上:“不知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到妹妹这里坐坐?”
耶律茜掩嘴轻笑,扫视了一圈人群:“妹妹这里如此热闹,姐姐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明黎看着耶律茜,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心中不禁生疑,难道梦云的事是她背后捣的鬼?:“姐姐说笑了。”
莫琉显然因为被忽视而感到不满,冷哼一声:“哼。”
她这语气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不悦,尽管大家因为耶律茜的在场不好发作,气氛却瞬间有些凝重,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暗了下来。
明黎轻轻一笑,抬眼望向莫琉:“怎么了,莫嫔,谁惹到你了?这么大火气。”
莫琉冷冷地扫了明黎一眼,沉默不语。
“哼,妹妹是看见姐姐过得那么好,心里不舒服吧。”一位妃子实在看不下去莫琉的态度,忍不住开口。
听到这话,莫琉立刻站起,愤怒地瞪着那位妃子:“你说什么?”
耶律茜在旁边微微一笑,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看戏的意味。明黎目光扫过她,轻声道:“好了。”
莫琉似乎还有些不甘心,转头望向明黎,目光中满是不满。
看着莫琉那一副样子,明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坐下吧。”
莫琉望着明黎半天,最终还是在她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随着局势逐渐平静,话题终于回到了正轨。一位妃子再次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关切,毕竟这件事关乎大家的幸福:“姐姐,宫中传闻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明黎笑了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哪件事啊?”
“就是那件事啊。”妃子的语气低沉,事关皇上,如果这事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明黎转头望向耶律茜,轻轻一笑:“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姐姐,你说是不是?”
耶律茜抬起眼睛望着她,血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呵呵,本宫还未被皇上临幸过,毕竟在后宫,唯有妹妹是唯一被皇上宠爱过的人。”
这句话一出,场中的妃子们顿时一片哗然,毕竟这事听起来实在是太真实了。要不是这样,为什么皇上从未召见过其他人侍寝呢?
“肯定是真的。”这时,莫琉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愤怒。
明黎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淡淡地看着她:“莫嫔,何出此言?”
“我说的是真是假,妹妹你最清楚了,少在这里装了,你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幌子。”莫琉站起身,满脸不屑地盯着明黎。
见状,妙音有些不满,刚准备上前,却被明黎轻轻拦住了。明黎扫视了在场的妃子们,心里已经明白,若今天不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皇上和将军的“断袖”传闻,恐怕很快会传遍整个琅国,甚至全国。
明黎嘴角微勾,扫了莫琉一眼:“无稽之谈。”
莫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谁说的,我明明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亲眼看见了什么?”明黎的眼神变得锋利,抬眸直视着莫琉。
莫琉见明黎的眼神,不由得背过身,抚袖而立:“哼,那天我亲眼看见他们在书房里。”
明黎听后轻轻一笑:“皇上和将军在书房里讨论国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你认为皇上和他待在一起的,必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才不是呢!”莫琉愈发激动,语气也有些急躁,似乎被明黎的态度激怒了,“那天我明明给皇上下了药!”
尽管明黎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她已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柳眉微微一皱:“下药?”
莫琉在被发现后,略微一愣,随即站得笔直,直视明黎:“我下药了又怎样?”
明黎冷冷地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是不是月初那日?”
莫琉的神色一滞,顿时有些慌乱,后退了几步:“就...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明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猛地挥手给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