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白蒙蒙立马从床上爬起,一把将他拉住
。…………
这又怎么了。无奈的看着她。
白蒙蒙尴尬的笑笑道:“等我。”起床还要人
等的吗?
于是两人总算是第一次,以一对正常夫妻的样
子来相处。至少两人不再是躲躲闪闪的了。
中午时分,白家一间书房内,白蒙蒙从桌子的
抽屉里拿出一本账目,抚了抚纸张,看向对面之人
,开口道:“无痕,今天我要出趟远门,我也不知
要去多久,这是酒楼的账目,我不在的时候,就需
要你帮忙了。“
“妻主,你这是……”薛无痕有些愕然的看着
她。
这酒楼的账目,谁都知道,它可是商家的重要
之物,岂能随便给人?
“我此次要去忻州,路途遥远,也不知什么时
候才能回来,无痕,这凤鸣酒楼,不能没人照看,我希望你能帮我。“白蒙蒙真诚说道。
让人接受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帮忙。
白蒙蒙此次要去忻州谈关于“菜源”的生意,而且即日起程,她将酒楼的账目给他,就表明她要
将这间酒楼的经营权给他,也看得出她白蒙蒙是如
何的信任他薛无痕。
薛无痕没说话,静静的站在她面前。
“你不说,就表示你默认了,那好,酒楼就交
给你了。“说着迅速将账目塞进他的手里,就好像
他真的不肯接受,而自己又非要给他不可。
这账目交的也太过儿戏了吧?如果不是儿戏,那么,那些为了一本破账本就争得你死我活的人,不就是笑话了?
看着她如此儿戏,如此任性的就将一本别人想
都不敢想的东西,交给自己,自己还真是哭笑不得
。“你就知道,你不会搞砸吗?”薛无痕说道。
他还从未做过生意,突然就要管那么大的一间酒楼
,任谁都做不来。
看他的样子,因该算是接受了,于是白蒙蒙笑
笑说道:“没事,要是让你办好了,那还不得受累
。“
确实有所得就必有所失,要想将酒楼经营好,就必须要的辛苦一下。白蒙蒙将酒楼账目交给薛无
痕,并不是想让他受累,反正这几天,罗洲没有菜
来,酒楼也不做生意。账本交给他的主要目的,是
想让他知道酒楼的财政。
白蒙蒙看着他认真说道:“无痕,你好好看看这本账目,这里有酒楼的全部财产,也算是我们手上真正有的财产。”她并没有说我,而是说我们。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薛无痕认真的看着她。
她的好意已然明了,当下也不多说,将手中的账目紧紧拿在手中道:“妻主,这账目就暂由我保管吧。”
此时只听得屋外有人喊道:“小姐,好了没,我们就要出发了。”声音清脆,一听就知道是小清。闻声,白蒙蒙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红唇轻启道:“无痕,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两人举步来到白府大门前。
早在门口等候的众人,看到这两位,急切的心情也稍稍缓和。
看到白蒙蒙,韩鸣善走上前道:“蒙蒙。”
“父亲,孩儿此次要去忻州,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您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对于她父亲的身体,她还是很关心的。
闻言,韩鸣善笑着点点头,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微笑着说:“你也是,注意身体。”
“妹妹,早去早回呀,不要让我们好等,记得上次,你说要去一个地方四五天就回来,结果让我们等了十多天,你说你是不是去哪逍遥了?”鉴于上次白蒙蒙去风灵宗参加比剑,一去就是十多天,(当然白子浩并不知道白蒙蒙是去风灵宗)于是白子浩不忘叮嘱道。
可这个叮嘱,在这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白蒙蒙撅嘴,随后皱着鼻子颇为调皮的说:“哪有的事?我不过出去办了点事。”
闻言,白子浩的笑容止住了,“妹妹,这几日是不是过得太好了。”
“托哥哥的福,妹妹过得很好。”
两人还跟着这扯皮,旁边父亲看不下去了,斜了眼旁边的薛无痕,道:“都成家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听得他说,两人停下来。
此时,天正中午,但却没有太阳,正符合初冬的微寒。
离别之际,白蒙蒙的父亲,哥哥来送她,白紫琪因事情太多,就不来了,除了白蒙蒙的亲人,旁边还有刘云海“一家”,不过他们也是来做做样子罢了。
于是也不多说。
白蒙蒙向他们道了个别,抬脚走出门外,所有人都止步,目送她,只是薛无痕跟了上来。
“妻主,此去路途遥远,你要小心。”薛无痕看着她,声音似有些惆怅。
白蒙蒙转身看着他那俊雅的容颜,这时候也只有他,自己的丈夫才会这样送自己。嘴角牵起一抹动人的微笑:“嗯,我会早去早回的。”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让我心中牵挂。
看着这让自己心牵的的容颜,白蒙蒙伸过双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住,头枕在他的肩上,双眼微微闭上,鼻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薛无痕愣住,毕竟古人还是比较保守,不过见她如此,心中还是暖暖的,也揽过她的肩道:“妻主,保重。”
“嗯,无痕,等我回来。”
相拥片刻,就要分离,不舍之情,重重围绕。
来日方长,就此别过吧。
于是转身走上马车,坐定,撩开车帘,看着他。而他亦是这般看着车帘内的她。
马车缓缓向前驶去,而他或她的身影也渐渐远去。
“无痕,我们进去吧。”白子浩走进薛无痕说道。
闻言,薛无痕转过头来,看着这阳光的笑脸,也被他的笑意感染了,嘴角轻动“嗯。”
白子浩也知道他与白蒙蒙的关系好转,此刻白蒙蒙要出远门,他这个丈夫肯定有些惆怅。薛无痕性情冷清,白子浩也不多话,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其余的人都已经进府,韩鸣善走出来,看着自己的儿子与自己女儿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