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无殇还想继续追问之前,暮雪接着说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都要尽我所能,绝不让阿飞受伤。为了他,我会做他做不了的事情,我会去做他放不下的事。”她掰过夜无殇的肩膀,直视着他,“无殇,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
“龙血果对阿飞来说确实意义重大,但我们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暮雪的话语中透露着坚定。
夜无殇微微一愣,心里明白,他做这一切,真的只是想避免看到萧京飞的痛苦。事实上,这一切的起因,最初就是为了帮助萧京飞寻找龙血果。若不是上官翎也在寻找这个果实,他绝不会放任这一切发生。
他曾以为萧京飞接近上官翎是因为她掌握了关于龙血果的消息,然而没想到,这其中还掺杂了别的情感。今日的争执,恰恰因为这一点。想到这里,夜无殇竟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回吧,我自有分寸。”夜无殇冷冷地对暮雪说道。
暮雪看着他,心知他需要时间理清思路,于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皇宫内,皇后正坐在慈心殿内,静静地等待着太后的话。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睁开了眼睛,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知道今年的酒会快到了吧?”
皇后低头回应:“回禀母后,臣妾知道。”
太后轻轻抬了抬眼皮,宫人们默契地退了出去,皇后见状,待宫人们完全退出,只剩下冯婆婆在太后身边时,她才低声开口:“母后,有何指示?”
太后接过冯婆婆倒来的茶,慢慢品了一口,“哀家只是想告诉你,今年的酒会,樊老前辈将带着一个女娃前来。”
皇后眉头一皱,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问道:“当年未能完成的事,哀家希望你不会再犯一次。”
太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语气也随之沉重。
皇后大吃一惊,急忙倒了一杯茶水,满脸震骇,“您是说……”
太后点点头,冷冷说道:“哀家当年已经答应了你,你也必须答应我。景家的皇后,必须由你来做。”
皇后整个人愣住了,脸色变得苍白,目光中带着恐惧,“若不是看在你是哀家亲侄女的份上,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吗?”太后的声音如冰霜,直击皇后内心。
皇后顿时跪了下去,“臣妾……罪该万死,请母后恕罪!”她顿时浑身冷汗,心中一片惶恐,原以为阳平的事无人知晓,原以为阳平真的是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被太后救了回来。
太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哀家让你坐上这个位置,只是为了保住这份殊荣。原本希望你能好好善待那个孩子,可没想到你心里竟是这样的打算。”太后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皇后满脸泪水,红着眼睛哭诉:“姑姑,您不是也知道,皇上对阳平和她的女儿有多宠爱吗?我不甘心,她已经去萧国了,为什么皇上还这么想念她?”
太后望着跪在地上哀求不止的皇后,摇了摇头,“哀家知道,当初我们做下那件事时,你我心中早就有了预感。”
“皇帝已经知道阳平在翎琥山庄,如果那日真带来了,你绝不能动她。这个不是哀家劝你,而是哀家的警告!”太后语气沉痛,最后话音未落便示意冯婆婆扶起皇后。
皇后眼中泪水涟涟,仍然想要辩解,但太后已经闭上了眼睛,继续专注地转动着佛珠,不再说话。
“皇后娘娘就听从太后娘娘的安排吧。”冯婆婆轻声对着皇后说道,随后送她到门外。
皇后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在宫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宫中。
这场万众瞩目的酒会,除了为世人所称道,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前武林盟主樊老前辈的一个承诺。
为了这个承诺,无论是热爱美酒的百姓,还是贵族官绅,甚至皇室,都将倾尽毕生所学,准备全力以赴。
上官翎心中清楚,自己所面对的竞争对手必定很多,且都是一些难以应付的强者,但她依然决定迎难而上。这不仅是她第一次掌管醉轩阁,也是她在这个位置上遇到的一件大事,她打算全力准备。
稍作思索,她知道,赢得酒会的胜利,如果能够得到樊老前辈的承诺,或许能更容易得到龙血果。为了缓解自己体内的寒毒,她更是决定不放弃任何机会,尽全力去争取。
璇月和元辰棋已经离开了,龙飞会负责保护他们,而白言音的情绪却略显低落。如今,上官翎必须集中精力活下来,没有时间去安慰他,她只能让他帮自己寻找赤火,并在必须时使用,以缓解寒毒。虽然心中有愧,她依然只能吩咐他照顾好自己。
白言音知道赤火的重要性,立即去寻找,也因此稍微转移了内心的悲伤,投入到忙碌中。
上官骁和韩云秀终于修成正果,他们的婚礼安排得相对匆忙。上官翎计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仍然来得及准备,于是决定等他们的婚礼之后再去参加酒会。
天曦国少年将军与朝中重臣之女的婚事,果然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韩云秀早早起床准备上妆,这场婚事是她自己同意的,她要嫁的人是她心仪已久的人,内心充满了喜悦。
喜娘口中念着吉祥话,妆娘则为她精心化妆。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衬得她白皙如玉的面容更加清丽,一袭红色的嫁衣在她身上如火般鲜艳,美丽至极。
作为上官骁的妹妹和韩云秀的好友,上官翎本打算一起去接韩云秀,但由于一些理由,她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上官骁一身喜服,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喜悦的光彩,原本硬朗的脸庞因为这一刻显得柔和了不少。
上官骁一路顺利地来到了韩府,接走了韩云秀。那红色的凤冠遮住了韩云秀的面容,但上官骁依然觉得,在他眼中,韩云秀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