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郡主!天明一定会加倍努力!”天明激动地应道,耳根微微泛红,急忙退了出去。
上官翎目送天明离开,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疑惑,允嘉怎么会出现在天曦?难道是为了每年一次的酒会?她轻轻一笑,想到樊老前辈的影响力,连皇室都派人来参与,实在不简单。
但无论如何,不管允嘉是为了酒会还是另有目的,这一年的酒会,她定要确保一切顺利,不能让任何不测之事发生。
她端起酒杯,醉花酿的香气弥漫开来,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允嘉,无论你的计划是什么,今年的酒会,绝不会让你得逞。
“嘭!”夜西的急切闯入打断了上官翎的思绪。
“郡主,请您随我一同前往皇宫!”夜西一跪,神色恳切。
上官翎尚未回过神来,愣了愣,“师父,发生了什么事?”她赶紧站起身,眼里满是疑惑。
“主子出了事,眼下只有郡主能帮助他了。”夜西的声音充满急迫。
上官翎顿时怔住了,心中一震——景灏出事了!看着夜西焦急的神情,她也不禁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主子已多日不吃不喝,属下担心再这样下去,主子恐怕撑不住了。”夜西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焦虑。
上官翎猛然意识到,景灏恐怕还未从那件事的打击中走出来。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听到那样的真相,心情必定会崩溃。她这段时间忙于自己的事情,倒是忘了关心景灏。
“快,带我去皇宫!”上官翎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景灏是她的朋友,亦是她的哥哥。她绝不愿意看到他有任何不测,绝不愿意!
上官翎与夜西飞速赶往皇宫,抵达时,景灏已经自行解开了穴道,但他依旧躺在床上,静静地不动。他的眼神迷离,似乎在思考,或是在悔,或是在恨。
“景灏。”上官翎轻唤一声,她的声音传入景灏的耳中。景灏猛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夜西见状,适时地退出了房间,知道主子与郡主必有言语。
上官翎看到景灏那张苍白的面庞,内心不禁有些不忍。她走到床沿坐下,叹了口气,“你不必这样,景灏,所有的事不是你能控制的。”她柔声安慰着他。
“放下吧,阳平长公主不会怪你的。”上官翎轻轻地劝道。
景灏听到这句话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是的,他知道那些事情的真相,他明白,但他就是不愿意去接受,甚至不愿相信。
“翎儿,你知道父皇想保谁吗?”景灏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上官翎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景灏,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些什么。然而,什么也没有,一如他进门时那张苍白的面容。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从她去萧国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猜测。景天宏要保护的人,显然就是温雅兰。可问题是,她能告诉景灏吗?
绝对不能,不论景灏是否已经知道,这些事已经发生了,皇帝的决心自然不会轻易改变。违令者恐怕最终只能走向死亡的结局。
上官翎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你成年至今还没从皇宫搬出来,足以证明皇上对你的心意。”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不容忽视的意味,“太后曾说我有一颗玲珑心,我想你比我更加透彻。”
她轻叹了一声,继续道:“其实那日从殿上回来后,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只是你不愿承认。可是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何要逼自己这么辛苦,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
上官翎的视线落在景灏泛白的手骨上,心中不禁一紧。她低声叹息,伸手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你还有皇后、景澈,还有我们,你并不孤单。”
景灏的眼中突然充满了痛楚,眼眶一红,他反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小手,微微一笑,却带着无奈与凄凉,“是啊,幸好有你们。”
那一刹那,眼中的情绪如同波涛一般涌过,然而很快就消散了,恢复了往日的温暖与平静。“我饿了。”他轻声说道。
上官翎看着他,微笑着回应:“好,我去叫御膳房送些吃的过来。”
秋意渐浓,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凉意。上官翎忙于筹备酒会的事务,毕竟再过十天就是酒会的日子了。除此之外,上官骁和韩云秀的感情也有了定论,这两人能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小苑内,温暖的炉火让房间内的气氛格外宁静。上官翎抱着暖炉,放下了手中的笔,将信封好,递给清儿,“这是给璇月的第一封信,你今天就替我寄出去吧。”
上官翎把信递给清儿,抱着暖炉低声自语:“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清儿明了上官翎内心的担忧,连忙安慰道:“璇月姑娘这么好的人,肯定过得不错。小姐放心吧!”
“是啊,月月肯定会过得很好。”上官翎点了点头,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她最怕的,莫过于那种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寂寞。
上官翎站起身,走到美人榻上躺下,盖上毯子,“去,把剩下的雪顶含翠拿来。”
这时,上官羽和景灏正巧进了屋,看着清儿应下话语,上官羽带着笑意问道:“哟,翎儿这是要做什么?”
上官翎看到他们俩进来,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们俩怎么来了?”
景灏看到上官翎的样子,皱了皱眉,关切地问:“是不是觉得冷了?”说着,他就要为上官翎输送些真气,以便让她暖和些。
“不用,景灏。”上官翎急忙制止道,指了指旁边的座椅,“你们坐下吧,我去泡茶,正好给你们也泡些。”
景灏听了这话,才不再继续,转身坐下。
“大哥,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上官翎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