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观察了她一会儿,发现每次她喝完一杯后,都会朝着东南方举杯,动作并不大,像是在行某种礼仪。我轻轻抿了一口酒,说道:“她,似乎有心事。”
上官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微笑着与大哥碰了个杯,只见白言音和二哥还是一脸“什么意思”的表情。
我笑着解释道:“一个女子独自来喝酒,而旁边却没有任何人陪伴,且她每一杯酒都像是在行礼,你们觉得这是什么意思?”我反问道。
白言音仍然不死心,眉头一挑:“那有可能暗中有人在保护她。”
“可是她现在已经站不稳了,怎么没人来扶她?”我看着那女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南厢房,转头对白言音说道。
白言音也望过去,只见那女子似乎已经醉得不清,走路东倒西歪,身段婀娜。
“你没长眼吗?”那女子不小心撞上了一名男子,男子顿时破口大骂。
“呦,还是位美人,撞得好,你多撞我几次,小爷我喜欢。”那男子猥琐地抓住女子的手,故意将自己的身子往她身上蹭。
虽然那女子神志不清,但她仍然用嫌恶的神情挣扎着,试图摆脱男子的触碰。
我见状,立刻站起身:“竟敢在我眼前调戏女子,简直太无耻!”说完,我便猛地冲出房门。
“住手!”我大喊一声,目光直视着那个男子,“放开你的脏手!”
“呵,又来一个小姑娘,看来今天晚上运气真不错啊。”那猥琐男冷笑着对身边的跟班说。
“别嘴巴放肆,给我闭嘴!”我上前,一巴掌拍在那男子的脸上,顺势把那位女子护到身后。
“你——你敢打我!”猥琐男捂着脸愤怒地指着我。
“我怎么了?”我冷冷地回视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你——你完了!我们公子可是丞相的儿子!”一个小跟班叉着腰,得意地大声说着,猥琐男顿时挺直了腰板,咬牙说道:“我爹是丞相,你们若今晚都听话,或许我能饶你一命。”他随后对怀中的女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没有理会他,忙让大哥帮我扶住女子,却在不经意间揭开了她的面纱,瞬间,我被眼前的美丽震撼了:“暮雪!”她那娇小的面容,白衣如雪,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显得格外迷人。
猥琐男显然已经耐不住了,猛地吼道:“快把她还给我,否则我不会客气!”他身边的小跟班迅速卷起衣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哼,丞相又如何?是丞相的儿子就能胡作非为?难道这世上连王法都没有了吗!”我冷笑道,目光如刀。
“臭丫头,敢说这种话!我告诉你,我就是王法!”猥琐男冲上来想要打我。
我迅速转身,“既然丞相管教无方,那就让我来替他好好教训你!”说完,我看到角落里有根麻绳,立刻拿了过来,狠狠地抽向猥琐男。
“啊,臭丫头,你找死!”猥琐男怒吼一声,拿起酒坛向我砸来。
他的跟班们见状纷纷上前帮忙,但白言音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拳将他们击倒。我趁机迅速用麻绳将猥琐男和他的跟班捆住。
“怎么不嚣张了,丞相的儿子不过如此!”我站在猥琐男面前,语气轻蔑。
“臭丫头,听着,我爹是丞相,皇帝见了都得三分礼!我姐姐可是当今的皇妃!”猥琐男依旧不屈不挠,目光充满敌意。
“皇帝都得让三分啊,哎呀,怎么办,我好怕怕哦!”我故意拍着胸口,对大家戏谑地说道。
二哥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翎儿,别胡闹了。”
“现在知道怕了吧!快点放了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猥琐男毫无头脑地继续大声嚷嚷,摆出一副气焰嚣张的模样。
我拿起一只酒杯,毫不犹豫地砸向猥琐男的脸,“岂有此理!我最讨厌那些为虎作伥的人了!你这人出言不逊,简直该打!”话音刚落,我便拿起旁边的麻绳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臭丫头,你竟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让我的爹来灭了你全家!”猥琐男彻底失去了理智,愤怒地大喊。
旁边的一个跟班看见了,急忙去捂住他的嘴,但已经晚了。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那跟班着急地喊道,“少爷,别说了!”
我冷冷地笑了笑,“很好,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爹爹,你要拼爹是吗?我告诉你,我爹是上官岩,我干爹是当今圣上,你可满意?”我的怒气更盛了。
话一说完,猥琐男和他的一众跟班脸色顿时发青,纷纷打了个寒战,连忙低声道:“原来是韵郡主啊,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郡主大人大量,别计较了。”
我示意忠叔把他们解开,“刚才的话我可听得清清楚楚,你的罪状可不止这一条。调戏良家妇女在先,无视王法在后,对当今圣上出言不逊,你的罪行足以致死,但我不会让你死。”我冷冷地列出他的罪状。
“谢谢郡主,谢谢郡主!”猥琐男低头不停地磕头道谢。
我立刻制止了他,“先别急着道谢,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会如实上报圣上,让他来定夺。”我狡黠地看了一眼猥琐男,他已经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大哥,我们走吧。”我转身对大哥说道。
一路上,暮雪一直在低声呢喃,时而哭时而笑,我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暮雪住在哪里,想着还是把她带回家比较好。
“清儿,给我泡杯浓茶来,帮暮雪姑娘醒醒酒。”一到家,我就对清儿吩咐道,大哥将暮雪抱进了我的房间。
“大哥,看这暮雪姑娘,今晚看来是得让你照顾她了。”大哥看着暮雪满脸醉态,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点点头,“那是肯定的,谢谢大哥帮我把暮雪带回来。”说着,我拿了热水轻轻替暮雪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