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手,轻松地说道:“威力小了点,如果再改进配方,绝对能比这强十倍不止。”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惊愕地看着她。难以置信地想道:我的王妃,这样的威力还算不厉害?她比王爷的武功还强呢,简直不可思议。
她没有理会他们眼中的惊讶与崇拜,抱着手悠然地问:“怎么样,太子满意吗?这笔交易,要做还是不做?”
太子的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赞赏与震惊,他轻轻一笑,毫不犹豫地回应:“做,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这东西的用途远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我们可以将它应用于军事上,相信太子能想象到它的巨大潜力。我的提议是王府提供配方,太子出资,我们合作生产一批武器,用于支援前线。您觉得如何?”
太子的眼神暗了暗,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她的话,“这个方子,难道是二弟所想的?怎么以前没听他说起过?”
她轻松地笑了笑,“是的,正是我家王爷发现的。怎么样,太子有兴趣吗?”
“嗯,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但显然还不够完美。何不直接将方法交给本王,由我请专门的人继续研究,做出更精细的改进?”他似乎在试图缓和语气,装作善意的模样。
她的眉眼微微一动,心里暗笑。果然,太子又来了这一套——装作好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此举无非是想借机从她这里得到完整的配方,若真将方法透露给他,这就等于是把自己的优势送给敌人了。她自然不会这么傻。她耸耸肩,故作无奈地说:“抱歉,太子,未经我家王爷允许,任何方法都不能外传,希望太子不要为难弟媳了。再说,我认为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尽早生产出足够强大的武器,支援前线,帮助退敌,不是吗?相信太子也希望如此。”
他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更加深邃的神色。这个女子思维细腻,巧妙地将他的意图化解,又借机给自己加了一层“高帽”。他该怎么回应呢?如果答应了,她无疑会要资金去制造武器;如果拒绝,则等同于表示他作为太子不希望看到战乱结束。她果然是个擅长心计的高手。她的美,不仅仅是素颜下的惊艳,更多的是那份智慧与淡然,这样的女子,恐怕许多男子都自愧不如。龙逸轩究竟做了什么,才让他遇上了这样的宝贝?
“太子觉得如何呢?如果觉得为难,沫儿也不勉强,我可以改日再进宫和父皇商讨。”她那冷静不急不躁的语气,让他意识到她又在进一步施压。
她没急着给他答案,却把他逼到了角落。父皇肯定会支持这个提案的,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好,我做主,提供资金,并会尽快安排兵部准备。”
洛流沫听了,心里一动,几乎忘了这一点。若是火药进入兵部,他肯定会知道如何应对。“不用麻烦兵部了,王爷帐下有经验丰富的工匠负责制造。况且,这也是王爷的意思,身在前线我可不敢擅自改变他的意愿。当然,若太子觉得不可行,那这武器便不必造了,凭兵部所造兵器,我紫御国依旧能成功击退敌军,只需多些时间,同时也能节省一些国库开支。”
她分析得丝丝入扣,太子几乎感到头疼,搞定她比搞定大臣还难。她总能把他逼到没有选择的地步,让他陷入困境。今天在她手下,真是接连吃亏,烦躁地甩了甩袖子,“让我再考虑一下,明日给你答复。”
洛流沫点点头,故作为难地说:“也好,一切看太子的意思。”接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跑了一整天有些困,身体也不太舒服,我得喝药休息一下,燕宇可以替我接待太子。”
“不必了,本王还得回去处理奏折,先告辞了。弟妹好好休息,注意安胎。”太子有些不满地想让燕宇那木讷的家伙来招待他,真是亏她能想到这一点。
“好,恭送太子。”她用标准的宫礼行了礼。待太子走远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看起来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小姐,你笑得像王爷,真让人毛骨悚然。”燕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洛流沫的笑容瞬间消失,轻声回应:“是么?”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欠扁的笑脸,俊美得让人心烦。虽然他每两天都会写信给她,那些珍贵的家书也无法抵消她对他的思念。半个月没见,他的存在似乎变得更加遥远。
尽管洛流沫再聪明、再淡定,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子,在家中无需掩饰自己的情感,所有的心思都表现在了脸上。除了燕宇,其他两人早已看出她又在思念龙逸轩了。
“王妃,刚才那个方法,我们自己出钱做不就好,为什么还要找太子呢?他可不一定会做这件好事。”小月忍不住开口。
“对对,盯着那黑东西的眼神都快变绿了,感觉就像饿狼盯着猎物。”燕阳的话虽带着笑意,但也点出了问题,他的语言一向直接,常常能直击要害。
洛流沫被他们逗笑了,“阳阳,你总是这么一语中的。你们没发现吗?让太子出钱而买不到我们的方法,这样王府还能节省一大笔钱。”
三人同时鄙视地看向她,“王府不缺钱。”
她冷哼一声,“傻瓜,不差钱也不能乱花啊!再多的钱也不能随便浪费,懂吗?能省就省,居安思危,难道你们都不懂?什么人都是?”她的话语里虽带着批评,但也有着浓浓的关怀。
三人对她的说法感到彻底凌乱,他们想问:“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她说“王府不差钱”,那分明是她自己先学会的!但她又指责他们没有远见,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