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苏羽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他们,还是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轻笑了起来,弯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后轻轻地走出了卧室,走向客厅。
与此同时,金聿点燃了一根烟,Luckystrike的味道淡淡地弥漫开来,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弱地闪烁。
“喂,Nie,今苏羽那边调查得怎么样?”金聿按下电话中的一个号码,修长的左手持着烟,微微垂放在真皮沙发的扶手旁。
“……”电话那头传来Nie的汇报,讲述着这几天的调查情况。
“哦?取消了?!”金聿轻蔑地笑了笑。
今苏羽终于意识到,靠那些自以为是的手段,是无法赢得阿郁的心的。
他真当自己什么都不懂吗?
就算他长得像他的姐姐,就算他做着和她姐姐一样的事,就算他用今瑷来牵制他们两个,做着再多的算计,郁慕影也绝不会爱上他。
因为郁慕影的心,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属于他了。
任何人都无法抹去这一事实,当然,他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四少,前些天有几个人去了今氏。”Nie继续汇报。
“谁?”
“……”Nie报出了几个名字。
“哦,是他们。”金聿轻轻晃动手中的烟蒂,表情依旧平静,“那女人也去了吗?”
“是的。”
“好,我知道了。”金聿眯起眼睛,声音低沉,“Nie,你记住,我不希望玺爵的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那女人的出现,否则……”他微微一顿,语气变得冷冽,“你知道后果的。”
那女人的事,绝不能让阿郁知晓,否则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就会再度陷入困境。金聿握紧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是的……不过,还有件事,四少……”Nie的语气有些犹豫。
“什么事?”金聿的眉头微蹙,目光变得锐利。
“是关于巫宁那边的,怕今氏在那边有什么动静,我派人过去盯着,结果发现……”Nie的话音未落,空气似乎凝固了。
“什么?”金聿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安。
“……”
金聿合上手机,修长的手指将Luckystrike的最后一点火星掐灭,眼中的阴郁愈加浓重。
他走到客厅的磨砂玻璃窗前,伸手轻轻开启一丝窗缝,冰冷的风扑面而来,划过他精致的面庞。
金聿感到清醒了不少,抬起手机,再次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阿澈,最近有空去一趟萳茎吗?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夜色愈发深沉,寒意也随之弥漫。
尚海的五月下旬,尚海最高人民法院接受了鲁进一案的上诉,辩方的律师也由沐瑾凝更换为另一位律师。然而,就在重新开庭的当天,由于证人迟迟未到,法官最终决定推迟受理此案。
重新受理的当天,玺爵方面派遣了金聿和夏溯两人出席。当听到此消息时,两人对视一笑。
“阿溯,这回做得不错。”金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是,毕竟我是玺氏七少之一。”夏溯眼中带着一丝得意,挑起了他那双迷人的桃花眼。
别看夏溯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的能力绝不逊色于那些位居高层的人。
换句话说,玺氏七少里哪个不是非凡人物?
当天,XJ为夏溯举办了一个庆功会,当然,参加的人员仅限于XJ高层的几位。
这次,几位玺氏少爷终于见到了他们口中的七弟妹——白粥。
对,你没看错,她的名字确实是白粥!
没错,夏溯的妻子就是叫白粥!
当这个名字一被提及,最兴奋的莫过于墨沧玦和藤诺了。
想起之前藤诺被夏溯调侃的事,墨氏夫妇内心自然不平,这回他们倒要看看夏小七选的女人到底有多贤淑、温柔!
嗯,这一切可都是夏溯那句“如果四嫂还在,恐怕只有她可以和我家比一比”引发的后遗症。
于是,当白粥第一次出现在玺氏的庆功会上时,藤诺的目光立刻便转向了郁慕影!
她是那种柔弱的女孩,标准的白雪公主面孔,笑起来时,眼睛里带着一抹温暖的光。
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娇柔温婉,仿佛能在瞬间融化所有坚硬的心。
而她与郁慕影那温婉的气质相比,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藤诺不禁陷入了沉思,看着夏溯的表现,心里开始琢磨:难道夏小七眼睛真的是瞎了?那女孩和四嫂完全是不同类型的啊?!
墨沧玦轻轻敲了敲藤诺的头,对着她一直注视着白粥的目光微微一笑,露出一丝歉意。
“别再看了,别再看了,要是你继续看,我可要吃醋了。”墨沧玦低声在藤诺耳边轻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
藤诺转过头,眼睛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哎,玦,我真的是觉得七哥很奇怪呢,七嫂跟四嫂根本不一样,怎么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呢?!”
墨沧玦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纠正她,“你又说错了,白粥还不算是七嫂呢。”然后,他温柔地为藤诺温着餐具,“而且,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七哥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你也管不着。”
藤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理解,而墨沧玦的这番话让她想起了当初他在茫茫人海中选中了她。虽然外面有万千美丽的女孩,但他依然选择了她,这种感觉让藤诺心中升起一股温暖。
“你不生气吗?!”藤诺忽然开心地问道,眼睛亮闪闪的,“我还担心自己比不过别人会让你生气呢!”
墨沧玦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温柔地摸了摸藤诺的额头,宠溺地说道:“傻丫头,就算你是她们七个中最差的一个,我也不会生气。何况,阿诺你才不是那个呢。”
藤诺听着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心里一暖,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