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酒窖秘辛

“王浔！”王酿酒师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了苦笑，“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竟然觉得有些耳熟，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
“嗯，先回答我，我挺好奇的。”万两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显然有些急迫，“没时间和你这个老朋友闲聊了。”
夜深人静，四周一片寂静。
门口透出微弱的灯光，时而青白，时而鹅黄，颜色变换不定，隐隐有犬吠传来，声音低沉而刺耳。
王浔面色苍白，低声说道：“如果我说我有藏着酿酒秘籍，你会相信吗？”
“相信！”万两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毫不犹豫。
“哎呀，爹，怎么了，怎么大家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我饿了，回家做饭给我吃吧。”晓儿娇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哈，你这丫头，连打圆场都不行。”王浔笑着摇头，“好了，老家伙，回家吧，有些事需要和你谈谈。”
“恩，我也饿了，好久没喝过你酿的酒了，真是思念得很。”师傅舔了舔嘴唇，显然心心念念的还是酒。
“师傅，你是在质疑我的酿酒技艺吗？”晓儿听到这话，立刻有些愤愤不平，她的技术是爹爹亲自传授的，和师傅的并无二致。在枫林渡时，师傅哪里不是天天在喝酒，今天又忍不住眼馋她爹酿的酒，显然是在暗示她和爹爹的技艺差距。
“没有，喝了那么多酒，突然间就特别想喝你爹酿的酒。”师傅淡淡一笑，似乎并没有多想。
晓儿听后，愣了愣，委屈得直掉眼泪，紧紧握拳，眼中满是委屈。
“别再哭了，怎么一到你爹面前就这么脆弱呢？我错了，小姑奶奶，咱不哭了，好不好？”师傅苦着脸，忍不住央求道。
“呜呜……”晓儿似哭非哭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
“闭嘴，再哭，等回到枫林渡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师傅看到晓儿软弱的模样，索性转而用强硬的语气压制了她。
果然，晓儿的哭声立刻停了下来。
月光洒在地上，三道影子在幽静的夜里交织成一个模糊的图案。
……
王浔找到师傅时，师傅正在小口品着酒。看到王浔的到来，他忍不住开口：“你别说，你酿的这酒可真不错。那个小丫头，简直低了你好几个档次。她整天就喝那种似酒非酒的东西，真是喝得我难以下咽。”
王浔笑着答道：“呵呵，难喝的话就别喝。看你也没少喝嘛。”
“那丫头睡着了吗？”师傅突然问。
“是的，她睡了，不然我怎么出来呢？她缠着我不放。”王浔轻叹一声，坐到了师傅旁边。
“我倒是怀疑，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万两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王浔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随口说道：“是啊，逃避不了的，终究要面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我早就觉得，咱们退隐江湖这么多年，他们依然不肯放过我们。到底是想怎么做，非得弄死我们才能罢休？”万两无奈地苦笑着，话音落下时，他重重地将酒杯摁在桌子上，桌面随之轻轻摇晃。
“老家伙，轻点，这张桌子我可用了多少年了。你激动什么呀。”王浔一脸不悦地说道，视线不自觉地移向桌子。
“有啥大不了的，什么时候轮到你关心这些？”万两不屑地回道。
“那是因为不是你的桌子，你当然不懂得珍惜。”王浔冷哼一声。
“命都快没了，你还在乎一张桌子？”万两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老家伙小点声，别把晓儿吵醒了。要不然我真忍不住发火。”王浔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你就这么爱晓儿？”万两淡淡地问道。
“废话！她是我和白雪歌的女儿，她比我的命还重要！”王浔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情感。
“白雪歌！呵呵。”万两轻笑一声，话语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她消失了这么多年，生死未卜。每当我想起，有时觉得晓儿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不然白雪歌也不会离开你。”
“我亏欠白雪歌。”王浔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沉重。
“这全是我的错，做哥哥的，我当时就不该答应你和白雪歌在一起。”万两懊悔地说道。
“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王浔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你觉得这么多年，我一直待在你们身边，是为了喝你几口酒吗？”万两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不是，你是在保护我们。”王浔果断地回答。
“我真是傻，当初吊儿郎当，轻易答应了妹妹的请求。结果，今后我得用几十年的光阴来履行这个承诺。”万两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对不起白雪歌。”王浔的语气充满了悔意。
“这也不是你的错，怪只怪我妹妹太傻。你说你不过是个酿酒师，又有什么值得她死心塌地跟随你的？现在看来，看来你那几口小酒倒真是酿得不错。”万两不无感慨地说道。
说完，万两端起酒坛，仰头一饮而尽。随即，他看着酒坛，问道：“还有酒吗？”
“有的！”王浔答道，语气坚定，“酒窖里还有不少，我去给你拿。”
“哦？你不是一天就酿个几坛酒吗，酒窖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酒？”万两满脸疑惑地问道。
“这可得怪白雪歌，她知道我爱喝酒，可又担心我喝多了有害，所以她嘱咐我别给你太多酒。”
“原来如此。”
不久，王浔抱着一坛酒回来了。
“你在那个空旷的宅子里，藏的可不会是一些随便的酒方吧？”万两开口说道，语气带着怀疑。他的经验让他早已不相信王浔的解释，否则也不会在大理寺任职多年积累如此丰富的见识。
“我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只是当时晓儿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