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话说的,黑灯瞎火的地方,难道你说的不是鬼?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真心实意地说出来或许还有机会,不说的话可就完蛋了……”她挑眉一笑,眼底带着些许挑衅的光芒,仿佛能把空城心头的每一个想法都看得透彻。“你都亲了,还摸了,还想反悔?不可能。”
“啊,原来你都知道了?”空城顿时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废话,我那时没完全昏迷,只是模糊地看见了发生的一切。”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月光洒在地面上,温柔的光线洒遍整个庭院。空城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坐在那里,不做辩解。此时,他知道,无声胜有声。面对她的巧言令色,自己无从反驳,尽管有心不甘,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默默承受。每一次对抗她,都像是陷入了她精心布下的网中。
两人并肩坐在地上,望着那无边的夜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像是一种无法逃避的沉静。彼此没有再多说话,沉默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不知何时,一只粗糙的手悄悄伸向旁边,动作缓慢而小心,仿佛生怕打破此刻的宁静。她似乎察觉到了这股微妙的气息,但依旧没有阻止,只是淡淡地保持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氛,仿佛是时间凝固的瞬间,他们静静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逸。
庭院内寂静无声,小白早已不知去向。这家伙总是这样,时不时地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早出晚归,仿佛生活在自己的节奏中,没人能束缚住他。看惯了也就不再介意。
篝火渐渐熄灭,浓烟缭绕,袅袅升向空中,似乎想要吞噬这片寂静的夜。火堆上悬挂的狼肉被慢慢熏黑,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但看着那层焦黑的外皮,谁又能忍得下口呢?空气中弥漫的肉香诱人,却又让人陷入两难之地。
师傅静静地坐在堂屋的木椅上,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显然他刚刚经历了一些让他不快的事情。那种深深的忧虑几乎从每一根神经中渗透出来,仿佛压在他心头的沉重石块。
突然,庭院中传来了稳重有力的脚步声,随着声音的逐渐接近,师傅的注意力瞬间集中。他微微一愣,仿佛从沉思中被猛然拉回现实,眼神一转,随即开口:“空城?空城,过来。”
听到他的呼唤,脚步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死寂。没有回应,庭院又恢复了原先的静默。师傅眉头微皱,感到一丝不对劲。那个脚步的声音显然不是空城的,反而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气息,似乎是另一个人。师傅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疑虑,接着他继续呼唤:“小白?晓儿?”
随着他的呼喊,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向堂屋逼近。师傅猛然站起,身形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他急步走向屋外,似乎心中已有所猜测。他推开门的刹那,门外传来一声压抑而冷静的声音:“寺卿,好久不见了。”
那声音带着沙哑,却平静无波,仿佛经历过无数风雨后依旧保持着冷静,丝毫没有任何惊慌。师傅微微一愣,顿时觉得那股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冷意。随即,他的眉头紧蹙,额头上浮现一层冰冷的汗珠,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笼罩。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准备推开的木门,紧紧地关上了它,迅速转身回到木椅旁,沉默片刻,强忍着内心的不平静,冷冷地说道:“这里不欢迎你,速速离去。”
那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万两,忘了我这位老朋友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挑战师傅的耐性。与此同时,门外的轻敲声传来,轻微的碰撞让门板颤动不已,甚至将师傅旁边的茶具震得落地,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破裂声。
此时,万两的心中一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峻。他从隐世以来,已经很久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隐世多年,他早已放下曾经的荣华富贵,只想过一种平静的生活。但这个人显然早有所准备,对万两的过去知之甚深,看来这次的来访者并非普通之辈。
门外的敲击声一阵接一阵,铿锵有力,每一声都犹如重锤砸在师傅心头。师傅缓缓松了口气,咬紧牙关,目光牢牢锁定那扇门。他明白,自己此刻并非不愿面对,而是迫不得已。门外的来人,让他无法轻易做出决定,过去的种种,也正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与隐秘。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意:“你那徒弟的资质不错,就是功力欠缺!”
师傅的怒气瞬间爆发,他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刹那间,木制桌面应声裂开,桌子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接着,他气冲冲地站起身来,语气愤怒且冰冷:“山新,你若敢伤我徒弟分毫,我定与你势不两立!”显然,师傅对山新伤害徒弟的举动极为不满,怒火燃烧的情绪一触即发。
门外传来一阵冷笑声:“呵呵!好久不见,我叫山新,你应该记得。别生气,气大伤身。你的徒弟没事,不必担心,我怎么可能对寺卿的徒弟动杀手呢?不过,我只是顺手给他指点了修炼方式,至于他现在在哪个深山密林里历练,就不关我事了。”山新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玩味。
紧接着,一股轻盈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前的木棍被轻轻推开,木门随之缓缓打开。只见山新一身墨色玄衣,身形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然而,这个看似脆弱的身躯中却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那是岁月和经历所积累的无形能量。山新脸上的皱纹刻画着岁月的痕迹,比万两更加显得苍老和风霜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