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快去救空城!”晓儿急忙回应,虽然自己也处于险境,但她关心的更多是空城的安危。小白立刻扑向空城,将他拖出了茅草屋。三人身上的衣裳几乎全是黑色的,部分地方皮肤裸露在外,焦急的气氛显得愈发沉重。
小白把空城放置在距离火海较远的地方,喘着气站了片刻。心里不禁埋怨着:“这家伙也太重了吧!”
空城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剧烈的咳嗽让他从昏迷中惊醒。整个人像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劫,浑身不停颤抖,体内的热度仿佛将他吞噬。烈火的炙烤已经让他的眉毛几乎全数烧尽。看到这一幕,小白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能笑出来,恐怕也只有他们几个人才做得出来。
从那场大火之后,三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发生了变化,空城心中深知晓儿当时义无反顾地冲进火海的举动,虽然他没有直接表露出来,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感激与感动。
茅草屋被火焚毁,师傅并没有责怪三人,反而带头重新在附近搭建了一座木屋。小白的伤势也在逐渐恢复,虽然缓慢,但已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此时,他们可以重新投入训练了。
竹林绕行成了他们的日常训练内容。先前在东城时,空城有过跑腿的经历,因此这类体力训练对他来说早已不在话下。然而,晓儿却不如他们,身为女子,她的体质较为柔弱,面对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她实在难以坚持。许多时候,她只能在途中力竭瘫倒,无法完成训练。
刚开始,空城对晓儿的态度依旧冷漠,他记得她曾经的种种刁难,因此心中暗自觉得她应得此苦。但随着训练的深入,每当晓儿那柔美的嗓音喊出“师兄”时,空城那坚硬如磐石的内心竟开始软化。一声并不难以忍受,但随着她不断的呼唤,空城的压制力逐渐消散。过去那种冷漠与厌恶仿佛被寒雪融化,在心头泛起一股暖流。
晓儿那不服输的坚持,也在无形中打动了空城的心,让他不再只是冷眼旁观,而是开始关注她的努力和付出。
小妮子的杀手锏真是让人惊艳。
与晓儿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空城不禁松了口气。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无理取闹,似乎由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一夜之间蜕变成了饱经风霜的女汉子。前后的巨大反差让人忍不住惊讶不已。
晓儿很高兴地与他们分享她的酿酒之道。小白一贯低调沉默,专注于武艺,因此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学习这门技艺。空城则不同,既然晓儿愿意教他,便决定抓住机会,何不学上一手?从那时起,空城便掌握了一项新本领——酿酒。
小白天赋异禀,再加上他勤奋苦练,很快便超过了空城的武艺。空城对此并无嫉妒之心,反而心甘情愿地甘拜下风,打不赢就打不赢,何必勉强自己。
时光匆匆流逝……
空城与晓儿相处的时间逐渐增多,二人之间不知不觉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情感,那是一种少男少女之间特有的暧昧气息。
师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时候看到空城与晓儿独处,师傅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那天修炼后,空城在河中洗澡时,无意间把玉佩遗忘在一块岩石上。师傅走过去,捡起玉佩,仔细端详,顿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难以言喻的念头,师傅加快了步伐,急忙赶回平野的小院。
晓儿正在洗衣物,旁边那件青丝长褂显然不是女孩的衣物,显然属于空城。晓儿见到师傅匆匆赶来,便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安静下来。师傅走到她面前问道:“空城回来了?”晓儿轻轻指向堂屋,师傅便快步冲进了屋里。
空城正在忙着酿制剑南烧春,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刻扑鼻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堂屋。师傅一把抓住他,把他带到内屋,突然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放在空城面前摇晃着。
空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玉佩不见了。困惑的目光与师傅深邃的眼神交汇,他有些不解地看着师傅。
“这是什么地方得到的?”师傅问道,同时紧紧握住玉佩,他的手微微颤抖,显得格外紧张。
空城被师傅的提问吓得有些愣住了,他的眼神紧紧盯住师傅手中的玉佩,仿佛害怕它在瞬间破碎。“那是家传的。”空城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师傅微微挑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透过沉稳的外表透露出深深的思考。“哦?”他再次低头,仔细端详起空城手中的玉佩,那玉佩泛着微黄的光泽,显得格外古老。赤龙形状的雕纹错落有致,气韵流畅,显然其材质与雕刻技艺非同凡响。
阳光从窗外洒入,照在玉佩上,表面温润如水,散发着一种浑厚的光泽。看起来,这块玉佩经历了无数年岁,似乎蕴藏了某种神秘的力量。然而,师傅却忽然皱起了眉头,转而叹息:“可惜……玉佩上有瑕疵。”他指着赤龙图腾腰部的裂痕,这条明显的划痕从龙体中间穿过,将赤龙图案一分为二。
空城心里一紧,师傅的话让他心生疑虑。以前他从未注意到这个细节,虽然自己曾数次在夜晚端详过这块玉佩,却从未意识到赤龙图腾上竟有这样的裂痕。即便如此,空城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师傅的话,他深感困惑,这块一直以来看似完美的玉佩,竟然在不经意间暴露出如此明显的破损。
接过玉佩,空城仔细盯着上面的赤龙图腾,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那条划痕虽然微不足道,却让他感到异常的陌生,几年来,他一直认为自己对玉佩了如指掌,然而这一刻,他却感到如同被蒙上了层面纱的真相,自己竟然从未察觉这道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