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淋珊听了这才心里舒适不少,嘲讽的看了眼慌乱的站在那里的姜妍,便不再有任何动作。
姜妍的姨娘听到了姜大将军居然把管家都给叫来了,那定然是要好好吩咐一般的,若是按照云曦说的方式的话,定型能查出来姜妍是从自己的屋子中出来的,那么也一定会搜到自己的屋子,以及院子中的每一个角落,那么横竖都是死,不然先做一番抗争而后在看结局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姜妍的姨娘看向姜大将军,面上带着凄凉,并且柔弱的开口说着,“老爷,二小姐是从妾身的屋子中走了出来的,难道您就这么的不相信我们母女么?我们怎么可能去陷害夫人的啊。”
姜大将军听了,看着姜妍的姨娘,还是有一些动容的,这个妾从始至终没有和自己闹过,吵过,更是懂得自己的分寸,从来没和自己要过任何名分,对目前的姿态仿佛也是很满足,没有任何的抱怨,今日她的女儿出事,她这个亲生母亲担心,求情也是很正常的。
姜淋珊看着爹爹越来越动容,脸上立刻换上了焦急,并且大声的说着。
“娘亲,你可是有什么事?”
姜淋珊说完话,急步走向了母亲的身旁。姜大将军闻声转头望向姜淋珊的母亲,后者的面色一瞬间显露出惊讶之色,但随即便理解了姜淋珊的用意,脸上恢复了平静,露出一丝微笑,开口安慰道:“别担心,娘亲没事,您看我这不挺好的吗?”
姜淋珊松了口气,心头的紧张才稍微缓解,“那就好,我刚才真是太担心了,差点吓坏了自己。如果您真有个闪失,我该怎么办?怎么活下去?”她语气中的哽咽与微弱的哭腔,不禁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佩服姜淋珊的演技,真是一个演技了得的女孩。
不过旁观者清,自己再怎么情绪激动也容易看得更清楚。姜大将军此时就是那样的人,先前的担忧与心疼瞬间消失不见,眼中所剩的,只有愤怒。看着自己妻子苍白的脸色,再看看自己女儿那带着释然的眼神,原本的柔情早已转化为怒火,心里想着:若是有人敢对我的妻子和女儿动什么歪心思,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姜妍的姨娘此刻正站在一旁,看着姜大将军脸色变化,她终于意识到,原本的动容早已烟消云散,心中忍不住对姜淋珊心生愤恨:这小贱人,年纪轻轻就会玩弄心计。不过,她骂姜淋珊时,自己却忘了姜妍的做法比她更为恶毒,甚至有可能酿成大祸。
姜妍的姨娘正想开口辩解,却被姜大将军的声音打断:“只要你清白,本将自然不会为难你;若是有所隐瞒,那就别怪本将心狠手辣。”
“老爷……”姜妍的姨娘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她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那些毒药不会被发现。只有管家能帮她了,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管家的身上,默默祈祷他能顺利解决眼前的困境。
管家终于在众人等待的焦灼中出现了,身后跟着几名男女随从,显然是为了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为姜大将军所重视,做事细致入微,姜大将军每次交给他任务,都能放心不下,深知他从不失手。
管家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参见老爷,夫人,二位小姐,诸位主子。”
几人一同施礼行礼,恭敬地发声问安。
姜大将军微微颔首,语气沉稳,“都起来吧。”
“谢将军。”众人齐声应道。
他眸色一沉,语调凌厉了几分,“正巧你们几位在此,去把那姨娘的院落彻底搜一遍,尤其是那些可能藏有毒物的角落,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本将要你们仔细查探,一个漏网之物都不能留下。”
站在一旁的管家听闻此话,心中微微一紧。他虽早知老爷性情果断,没想到此次竟毫不顾及情面,直接下此重令。豪门府第,向来不乏秘事,这等家宅丑闻即便未传扬开来,也早已在私底下为人所议。
但管家心思老练,面上波澜不惊,恭谨应道:“属下领命。”
当即,众人便即刻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急促脚步声在厅中回荡。他们此次离去,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尤其是被搜之人,面色惨白,神情难掩惶然,尽管极力维持镇定,手指却微微颤抖,内心早已乱成一团,只求不要被搜出不该藏之物。
而其余人则明显轻松许多,因自身光明磊落,根本无需担忧,眼神也多了几分看好戏的冷漠。
姜淋珊与她的母亲稳坐于侧,面色虽静,却不难看出神色间的笃定。这一局已至尾声,只等那母女二人落入罗网,今后便再无后患可言。
云曦站在一旁,神情如旧,平静中自带疏离,仿佛此刻的局势与她毫无干系。
厅中陷入沉寂,姜妍与她的姨娘一言不发,只能僵立在原地,眉眼间透出隐忍与紧张。姜大将军面无表情地伫立中央,宛如一尊石雕,气场摄人。
片刻后,管家领着搜查之人回返,其中一人手中捧着一小包物品,看似毫不起眼,却足以引发风波。
而姜妍的姨娘在目睹那一包东西的瞬间,整张脸仿若失了血色,仿佛所有希望瞬间破灭,整个人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云曦见状,适时出声,态度恭敬而不失礼貌:“将军,小女子尚有事务在身,今日便不再叨扰。改日定登门致谢。”
姜大将军露出一抹温和之色,点头道:“今日之事,实属家中不幸,不便久留,来人,送送姜小姐。”
姜淋珊握住云曦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的神色:“我原本答应过你会去看你,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等几天后,我一定亲自去找你赔罪。”
云曦眸子含笑,轻轻看着她:“没关系,毕竟事情来得突然,我也不怪你。好了,我要走了,你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