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雪看着他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她并不喜欢看到他在关键时刻的退缩,而自己只是想试探他而已,没想到他竟然就此放弃。她的情绪愈加烦闷,心中想,或许和义母再待几日,自己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下来。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无奈道:“时元,还是先回去吧!朝堂上的事情繁忙,我怎么能耽误你呢?编写那部法典,常常需要修改,你的时间也有限。”她的话中带着几分淡然,但柳时元却听得心头沉甸甸的。
柳时元听了,心情更是低沉。他本想继续坚持,然而茜雪的话让他不禁感到无力,如果她真的决定要离开,他自然不会勉强。他喉咙一紧,哽咽道:“好,我这就走。但是茜雪,你若改变了心意,我一定会在柳府的门前等你。”说着,他低下头,脚步沉重地向水边走去,准备向司马耀和罗秦桧告辞。
罗茜雪看着他那悄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叹息。她原本不想急于做出决定,自己还需要时间,但时元的离去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她心里明白,时元的情意未变,但她也无法忽视自己的痛苦。她淡然开口:“时元,若我们有缘,自然会再度相聚。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说出口,她知道其中的含义,但此时的柳时元却并未细细琢磨,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柳时元离开后,罗秦桧看到她久久凝望着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道:“茜雪,别再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走远!他已经走了,你还在这里盯着干什么?如果心里真想着他,何不赶紧跟他走?”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叹息。
罗茜雪听到这里,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低声自语道:“义母,正因为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情,所以我才不愿意那么轻易地妥协。虽然我知道,他也曾经忍受过不少的痛苦和委屈。”罗秦桧听后,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了。虽然柳时元已经二十多岁了,而你也十八了,但看你们两个的模样,却好像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唉……我也没办法劝你什么。不过,你看看时元现在这副憔悴模样,似乎你该尽早回到他的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罗秦桧语重心长地说道。罗茜雪听了,依然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朝歌城的百姓们已经开始翘首以盼,期待着一场热闹的婚礼。这场婚礼的主角,正是年近三十的威武大将军陈子陵,他将与北疆国的公主赫连敏兰成婚!因此,大家都十分期待,想要见识一下,陈大将军如何将这位公主娶进府邸。
为了体现对这场婚姻的重视,陈国皇帝司马濯在深思熟虑后,决定将陈子陵封为陈国的诚王,并给予他表彰。同时,皇帝还加封柳时元为信王,这是陈国历史上第一次为非亲王封异性王!因此,这次的加封仪式异常盛大。
然而,正值喜庆时刻的陈子陵,在接受圣旨之后,面上挂满了笑容,显得格外精神。而旁边的柳时元,因茜雪不在身边,接过圣旨后依然心情低落,脸上看不到一丝喜色。仪式结束后,陈子陵见他还是如此颓废,不禁打趣道:“时元,振作一点!毕竟这是喜事儿!你这张苦瓜脸,看着真让人扫兴!”
柳时元听了,苦涩地说道:“你是双喜临门,而我却是孤单一人,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陈子陵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说道:“时元,你和茜雪这样拖着,的确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在我和赫连敏兰大婚之时,我写个帖子,将先皇和罗大人,还有茜雪,都一起请来,到时候我再一起劝说,相信茜雪一定会心软,回到你的身边!”
柳时元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先皇和罗大人如今已是超然世外的人物,岂会再愿意回到这红尘之中?如果当时的宾客们看到他们,怕是会起疑心。”
陈子陵听了后,笑了笑说道:“那就更简单了,我们只请茜雪一人,你看怎么样?我相信,她收到了我的帖子,看在我面子上,应该不会拒绝的。”
陈子陵接着深深看着柳时元,认真地说道:“时元,我说……你有没有想过,直到现在为止,你竟然没有给茜雪一个真正的婚礼?以前的那个,根本不算。那不过是纳妾而已!我认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深情,最高的表现就是给她一个最崇高的名分。时元,似乎你在这一点上,做得还不够。”
柳时元听后,恍若醍醐灌顶,似乎终于明白了。无论茜雪是否在意,是否计较,但在名分这方面,他的确亏待了她!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一阵慌乱:“那……子陵,我该怎么做?”
陈子陵听罢,沉吟片刻,长叹一声后说道:“时元,我想你是时候为茜雪办一个真正的婚礼了。女人对这些东西是最在意的!”说罢,他用力拍了拍柳时元的肩膀。柳时元勉强一笑道:“那我是不是得重新迎娶她?这样行不行?”陈子陵笑了笑,点头道:“可以的,不过……这个主意是我先提的。茜雪一定会出席我的婚礼的!不过,我们得等她回来再商量。放心,我会帮你安排好这一切的!”此时,府里的管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陈子陵忙得不可开交,对柳时元说道:“时元,我现在实在太忙了,不如你先回去吧。放心,等到我结婚那天,茜雪肯定会来的,我会守住她不让她走的。怎么样?不过,我还是要你送一份大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