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雪吃着烤鸡蛋,笑道:“赫连大哥,我真没想到你身为帝王,竟然在野外生活如此得心应手。”赫连敏荣一边吃着果子,一边笑道:“茜雪,反而是你让我感到惊讶。一路上看你如此坚强乐观,我原以为你无法承受这种艰苦的旅途,结果我错了。”
当夜幕降临,星星开始闪烁,罗茜雪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斗,感叹道:“赫连大哥,往北走,星星真的变得越来越大,好美。”赫连敏荣微笑道:“这里的星星还算不上什么,你若去过北疆,那里的天空会让你永生难忘。尤其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气势磅礴,绝对让你震撼。”
罗茜雪好奇地回应:“我一直生活在南方,从未见过那样的景象。可我一直向往着。”赫连敏荣真诚地说道:“如果你想看,我带你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坚定和热情。
突然,罗茜雪语气柔和地说道:“赫连大哥,这一路上多亏有你。到了北疆之后,我们还是以义兄妹相称吧。你觉得如何?”她的话语轻柔而自然,眼中没有丝毫违和之感。她心里清楚,尽管赫连敏荣对她有些好感,但她已身为人妇,且怀有身孕,行动不便。她知道,他是天之骄子,四海皆知的帝王,身边有无数美丽的女子,她自己已经年华老去,如何能让他动心?因此,她主动提出将两人的关系保持在兄妹之情,既不失分寸,也能让自己心安。
赫连敏荣听了她的话,目光微微一沉,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好,既然你愿意,那我就尊重你的决定。”他心里虽然有些许失落,但还是能理解罗茜雪的顾虑,也知道她此刻的心境。
赫连敏荣听了罗茜雪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然而心中却充满了深深的惆怅。他自然明白她的顾虑,但他自己也知道,如果有一个不是亲生的孩子,他心里完全不会排斥,甚至愿意接受。只是为了不让眼前的罗茜雪感到不安,他还是轻声安慰道:“茜雪,我们是朋友,同行了这么久,若你觉得不便,那我们就以兄妹相称吧。”听到他如此爽快的回答,反而让罗茜雪感到有些羞愧和不安。
那晚,二人像真正的朋友一样,彼此敞开心扉。罗茜雪开始与赫连敏荣诉说她从小经历的艰辛与困苦。赫连敏荣听后,心里满是感慨和惋惜。他没想到,在她与柳时元曾经那般深情厚意的时光里,如今却渐行渐远。赫连敏荣心中有些无法言表的怜惜,他不禁想,若是当初柳时元对她更为体贴,又怎会让她如此孤单与无助?
随着火堆的温暖,罗茜雪在不知不觉中安然入睡。看到她熟睡的模样,赫连敏荣轻轻脱下自己身上的锦袍,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他低头一瞥,看她的手依然温热,心中不禁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心里暗想,幸好她还没有受太多的寒冷。
第二天早晨,经过一夜安稳的休息,罗茜雪与赫连敏荣终于醒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二人都觉得肚子饿得厉害。赫连敏荣半开玩笑地叹道:“一直生活在帝王之位,从未体会过饥饿与寒冷,现在想来,若能有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便是最美味的美食了。”罗茜雪听后笑了笑,反问道:“赫连大哥,你看这路边的林子,里头一定有鸟儿什么的,咱们不如打几只来烤了,作为干粮,走得更轻松些。”她自小吃过苦,早已习惯了艰辛,心想有这些食物就足够了。她更担心的是,赫连敏荣会不会觉得这生活太过艰苦。
赫连敏荣听后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好的,那我们就进去看看。虽然是冬天,但林子里也许还有些飞禽。”二人踏入林中,虽然竹林萧条,但正如赫连敏荣所料,时不时能听到鸟雀的鸣叫声。赫连敏荣施展轻功,没过多久便捕获了七八只野鸡。随着他们深入林子,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更加幽深。最终,他们来到了林子的尽头,赫连敏荣指着前方说道:“茜雪,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另一个世界。”
赫连敏荣接着说:“你看,我所知北疆国和陈国、齐国有交界,想必这瀑布以西再走几里,就是陈国了。”一听提到陈国,罗茜雪的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许多。她原本计划回陈国与父亲团聚,但此时她已经意识到,怀有身孕的她不能独自返回,否则父亲一定会为她担心,而她作为孝顺的女儿,并不想让父亲在晚年独自操心。聆听着瀑布的水声,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些,苦笑着对赫连敏荣说道:“是啊,若真能在这里找到一个三国交界的地方,倒也有些趣味。以西是陈国,以南是齐国,北边则是北疆国。好了,赫连大哥,我们的干粮也足够了,不如还是从这里离开吧,毕竟这林子太过深邃,即使是冬天,阳光也难以照进,感觉有些压抑,我总觉得有些害怕。”
赫连敏荣听了,默默点头。他知道,茜雪心中的担忧,或许并非完全来自环境,而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的孤独与不安。
赫连敏荣心中深感认同,但正当他们迈步前行时,脚下的泥土突然一滑,两人还未能稳住身体,便被湍急的水流猛然冲了下去,直直地被卷入了瀑布之中。水流迅速带着他们向下急速冲去,直到两人终于跌入了深潭的水中。赫连敏荣本能地开始游动,水性颇为不错,可罗茜雪却完全不擅水性,宛如旱鸭子一般。尽管她的意识依然保持清醒,但由于水流的巨大冲击,她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鲜红的液体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随着血水浸染了清澈的潭水,赫连敏荣心头一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状态,心中恐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