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将军的敬酒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中，置备年货，准备冬衣，大家忙的不亦乐乎。守岁那晚军营置备了最好的酒席，宴请全军，而很少出席这种场合的莫清尘，也难得坐在了赫战的旁边。
热热闹闹的守岁夜，炮竹声不绝于耳，宴席安排在天水城的城外，因为只有城外才有地方容得下两万多人。赫战请了天水城最好的琴师和舞姬，也请了最好酒馆的大厨来，就为了让大家能热热闹闹的过个好年。
虽然赫战坐的主席位，但是大家更畏惧副席的莫清尘，毕竟莫清尘除了是军事外，更是丞相，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那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大家按着军衔的高低在两边排坐开，莫烟雨坐在第一排的最后面。
酒过三巡，大家都已经开始微醺，只有滴酒未沾的莫清尘含着笑意看着大家。一些士兵喝的高兴，举着就被向赫战敬酒，赫战也都来者不拒。
没一会，赫战的脸涨红，拍着桌子扬声对大家说到，"你们怎么不跟莫丞相敬酒，这态度哪行。"
大家都被赫战这架势震住，全场立刻安静下来，莫清尘也抬眸看向他。赫战举起酒樽，口齿不甚清晰的对莫清尘说："来来来，莫丞相，我敬你一杯，若不是你，这两个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得来。"
说完，赫战一饮而尽，喝完还把酒樽倒过来以示饮尽。莫清尘笑了笑，他喝酒不超三盅，而这种酒樽一杯就相当于三盅了。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将军和丞相的身上。论官职，两个人都是正一品，但是丞相更得皇上的厚爱，而将在外更受士兵的拥戴。平日里莫清尘在各个方面压制赫战，导致赫战心里积郁已久，若这敬酒再不给赫战面子，怕是以后少不了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时刻。
莫清尘自然也明白这个理，举起酒樽，"本官酒量不若赫将军，自然也没有赫将军的豪爽，不过今日大家尽兴，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说完，莫清尘饮尽酒樽里的酒，"只是这一杯已是极限，赫将军……"
看莫清尘给了自己面子，赫战爽快大笑，"无妨，无妨，莫丞相自便。"
大家哄闹着互相敬酒，莫清尘扫视了一圈，看到莫烟雨安静的在排尾吃着眼前的食物，嘴角轻勾。可是当他看到赵允慢慢挪到她身边的时候，唇畔的笑意立刻冷却。
赵允不知和莫烟雨说着什么，还给她斟满一樽酒。
莫清尘凛冽的视线射向他们，在座的很多将士也注意到这点，也都跟着看了过去。莫烟雨感受到周遭的视线，抬眼看向莫清尘。
莫清尘也回望着她，莫烟雨端起碗，向一旁挪了挪，莫清尘勾唇。
大家一副了然的模样，却仍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显然赵允没有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一心放在莫烟雨的身上，看她往旁边靠去，自己也跟着往前凑了凑，指着桌上的一道菜说道："听说这道菜是天水城的名菜，来来来--"赵允夹起菜，"尝尝这个。"
莫烟雨拧眉，赵允太过热情，总是让她无法接受。特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不习惯太过于受人人瞩目，可能这就是她和莫清尘的不同吧，他生下来就是被世人所瞩目的。莫烟雨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想到这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赵允见她莫名其妙摇头，有些担心，伸手覆上她额头，"是不是病了？"
砰！酒樽炸裂，莫清尘握着碎成两半的酒樽冷冷得睨视着赵允，"赫将军，看来军风有待改善。"
赫战自然也看到了赵允和莫烟雨的情况，也明白莫清尘话里的意思，急忙大声说道："赵允，你在做什么，别越了规矩，快回你座位上去！"
赵允回过头看了看赫战和莫清尘，知道莫清尘又给自己找茬了，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只能规规矩矩的坐回原来的地方，但是眼神却始终追随着莫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