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
毛毛和慕爷爷刚才简家老宅出来,一声雷鸣般的喊叫把他惊得一跳,“阿逼?”
“慕辰,老大呢!”阿逼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很明显一路逛奔过来。
“老大,不在这。你出来了?”爷爷在旁边,毛毛也不便多问,清清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唉,都是我害了老大!”阿逼懊恼的摸着自己的长相疯乱的头发,这警警局的这几天胡子头发都长疯了,一脸的憔悴。
“毛毛,你朋友应该是有急事,我先走了。”爷爷看出来自己在这里两个人不方便说话,便识趣的上了出租车。
“这……爷爷,你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毛毛也有些左右为难,一时叶琪被绑架了,他不放心爷爷一个人,但是阿逼明显是有很紧要的事情,可能跟老大有关也只能让爷爷一个人先回去。
“嗯,好的,爷爷还没老到手脚不利索。”慕爷爷笑呵呵挥挥手,关了车门,一路驰骋。
毛毛看着出租车远去,心里感叹,姜的确是老的辣啊,这种事时候能冷静,能微笑的人绝对都是英雄。
“阿逼,到底怎么了,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现在没时间叙旧,找不到老大,毛毛必须尽快的了解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人算计了!”阿逼拉着毛毛走到了小区的花园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瞅着四周没有人,这才开口。
“我被抓进去之后才知道,有人举报说老大是城市猎人,可是警方并没有证据,刚巧我们上次行动时候,我又被人拍到了,于是他们就随便找了个由头把我带警局,就是想要从我口中套出来谁才是城市猎人。”阿逼一边讲着但是的情况一边分析着,面色有些难看。
“我虽然被拍到了,但这个不能作为证据,幸亏老大之前做了安排,我就说自己给酒吧送货,碰巧被录进去的,警方一调查,全部属实,也没办法在留我,可是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诬陷说我是个鸭子!靠,同性恋难道就要做鸭子吗,就因为这个所以我就被关了几天。”
“原来你被关是因为这个!”毛毛的小拳头狠狠的敲着是桌子,“唉,我们真是被算计了,我跟老大收到消息说,根本不是这个!当时有人传话说你已经招了,好说你已经交代了谁是城市猎人,这可把我和老大急坏了!”
“唉,他们就是故意设套,一是先拖延时间,二在放出假消息,就是要看我们手忙脚乱,露出马脚,慕辰,老大那边怎么样。”阿逼现在就怕老大已经上当了。
“老大,我现在联系不上,不过老大不是那么莽撞的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上的。”毛毛紧紧抿着嘴巴,“抓你的人是钟阳他们吗?”
“不是……”阿逼是认识钟阳的,他跟着简凡的时间不短了,所以刑侦大队的这些个精英他虽然不熟,却也是认识。
“不是?”毛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城市猎人的这个案子一直都是钟阳的刑侦大队负责的,怎么突然换人了。
“钟阳他们好像因为慕青的事情被降职了。”阿逼小声说着自己打听到消息,“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毛毛看着阿逼一拍脑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心里又是一紧,真是屋漏偏锋连阴雨,船行偏遇打头风,靠,祸不单行!
“我们的人说,钟阳他们之前再交接城市猎人工作的时候,曾提过,他们在那些被盗高官的家里发现了疑犯留下的咀嚼过的口香糖,老大从来不吃口香糖的,这个会不会也是假的?”
“靠!”毛毛懵了,那天晚上他还真嚼过口香糖,“……那个我……”
“卧槽,慕辰,不会是你吧!”阿逼愣了,“你让我说什么好啊,你怎么能留下那个啊!化验结果据说已经快出来了!”
“我当时……一时大意就留下了……”毛毛这会儿也是抓耳挠腮,刚才说啥来的,祸不单行,呵呵,这更好,不仅仅是不单行了,都快组成三口之家了!
“赶快找老大!”阿逼毕竟比毛毛年龄长了几岁,刚才虽然急,但是这回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分析,“我在里面的时候,老大有没有收到什么人的电话?”
毛毛抓抓脑袋,老大最近挺烦了,自己也就很识趣的不去近前打扰,“我也不知道。”
“你丫,能知道点啥。”阿逼点了一下毛毛的脑袋,自己也垂头丧气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哪有资格批评毛毛。
“哦!”毛毛突然想起来什么,“槽!我想起来一件事,老大之前提过,有个打电话他,让他去一个地方,还说他不去的话,就会对你,对大家不利什么的!”
“坏了!上当了!”阿逼把自己被抓到威胁电话的事情联想了一下,一切都清楚了!
“这是警察设的局,就是想要老大自投罗网!”毛毛也反应了过来,“故意抓到你,制造已经掌握了老大就是城市猎人的证据,然后设计让老大现身!”
“快给老大打电话!快阻止他!”两个人蹭的跳起来,不能让老大犯险。
“打不通……晚了。”毛毛焦躁的把手机一甩,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戛然而止。
“现在只要一个办法了!”阿逼拉着毛毛就跑,“开车,我们去救老大!”
“去哪救……我们不知道地点!”毛毛简直要崩溃了,要是老大被警察抓住了,该怎么办啊!
“首先我们要找到老大去了哪,第二你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外出了。说不定这回口香糖上残留的成分分析结果已经到了警局,很有可能你就是下个被抓的对象!”阿逼意识到现在必须一件一件的解决,老大那边希望他能多支撑一会,如果这会儿毛毛再出点什么事情,那真的是乱成一锅粥了,眼前要先安排好毛毛的去处。
“我哪都不去,我要跟你一起救老大!”毛毛甩开阿逼的手,“这时候我藏起来,那就是缩头乌龟!”
“别闹了,你要是出事了,老大就更没希望了!你先回爸爸那里吧!”阿逼说的爸爸正是简凡的养父。
“你说让我去t国?”毛毛很是拒绝。
“爸爸已经回国了,你不用去t国!”阿逼不由分手,把毛毛塞进自己车的附件是位子,哐当把车门一管,自己迅速的绕过,做到了驾驶位,“我送你去爸爸哪里,他应该有办法救老大!”
就在阿逼和毛毛在往爸爸那里一路疾奔的时候,简凡正被一群人围在老毛头一个甚是破落的旧仓库里。
“呵呵,原来你就是城市猎人。”说话的人从一堆废弃物后面走了出来,一身的精英打扮,金丝边眼镜,金表,笔挺的西装价值不菲,年纪在五十多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对啊,我就是城市猎人。”简凡并没有将脸上的银色面罩摘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局,是一个他不得不往里钻局,即便如此,他也不认识对方真的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很意外是吗,我也很意外,海城市鼎鼎有名的副市长亲家竟然跟帮派搅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谁。”男人点了雪茄,吐出烟圈,被人点破了身份竟然一点都着急,“当我在保险箱里看到你留的光盘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早晚会见面的。我并不怕你。”
“哦,你倒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你要是不怕我,那还请这么些兄弟来做什么?”简凡随手一只包围着自己的人,在这个不到二百多平的小仓库里,至少有三十多个人。
“我不怕你,但不代表我会放过你!”男人几口就把雪茄抽完,小心心的将烟嘴擦拭一番,装回了自己精致的烟盒里,一番动作儒雅有气派,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可现实就是这样,面慈不一定心善,而卡西莫多不一定是恶人。
“简凡,你还是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吧。你不觉中自己带着这个很多余吗。”中年男人长指了指简凡的面具。
“不多余。”简凡把这三个字说的铿锵有力,“只要我不承认是猎人,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好一个掩耳盗铃!”王副市长嘲讽的看着简凡,“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跟我们斗,你就是找死!”
“哦,那你今天是不准备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喽。”简凡抱着胳膊就近靠在一摞两米高的砂石袋子上,修长的双腿悠闲的交叉着,好看的下巴无所谓的仰着,嘴角轻轻一挑,“呵呵,让你的人都出来吧,这时候了还躲躲藏藏的有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中年男人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在这里解决了我,然后再伪造绑架撕票的现场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已经给简家当家,也就是我奶奶寄了绑票信了吧,能够利用警局设套,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做的出来的。”简凡冷冷的双眼中透着一股杀气,“都出来吧,难道不想看我做垂死的挣扎吗?”
啪啪啪,不约而同的掌声从仓库的角落里想起,几个同样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人拍着手走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简凡的凌冽的眼神在刚出场的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中年男人身上,“加上你刚好七个。”
“你做什么!”对方被简凡弄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