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的钟队长终于在一个深夜午后幽灵般的打开了自己
的门。
“卧槽啊!”钟队尖叫一声,大骂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翻了
眼前的不明物体,一副白森森的骨架模型直直的立在门口玄关正当中,煞白
的日光灯直射在骨架上,泛着幽怨的白光。
“潘小花!你丫想吓死老子啊!老子说过多少回了,不要把老子的家当
成鬼屋,你这搞的毛线玩意!”钟阳鞋子都没来的及换,飞扑到卧室,一把
拽起睡的迷迷糊糊的潘局长。
潘局长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伸出了健硕有力的手臂将半撑在床上的钟
阳一把揽在怀里。
“别吵,困死了。”潘局一个翻身将钟阳压在了身下,伸手将绵软的杯
子往两人身上一盖,“乖,睡觉。”
“睡你个大头鬼啊!潘小花,你给我解释清楚,门口那是什么玩意!”钟
阳一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手抵住潘局往下落的脑袋。
“唉,老婆老是不回家,我一个人孤枕难眠,孤家寡人的晚上害怕。弄
个模型当门神不行啊。”潘局低沉的声音带着缓缓的气息从钟阳的面上拂过
。“姓潘的,你别给我瞎扯淡,你以为你叫潘小花,就跟小花似的了,还
孤枕难眠害怕,滚球啊!!要是害怕,你大爷的别往家里整这些个破东西啊
!”钟阳不满的吼着,偌大的房子,角角落落里到处都是法医室淘汰不用的
模型:骷髅头,内脏,断肢,残体……麻蛋,最可恶的是潘小花不知道从哪
里弄来些可以鬼哭狼嚎各种怪叫的玩具,无比的逼真,每次起夜,都把钟阳
吓一跳,更过分的事,有次,钟阳正在蹲大号,酝酿了需求,大便同志刚刚
从菊花君那里展露头角,座便器便发出了老猫剁了尾巴般的哀嚎,他惊得回
头一看,嗖嗖从坐便器后面弹出了两个红红绿绿的骷髅头,四只黑乎乎的大
窟窿直直的瞪着自己,愣是把大便君给吓回直肠老家去了……
“老婆不疼,亲亲不爱,唉我就是娇花一朵,可怜没人爱啊。”潘局
长从来不觉得潘小花这个名字有损自己堂堂一局之长的威风,毕竟除了钟阳
外,没人赶直呼他的大名,“你要是乖乖回家陪我,我也不会把这些弄回家
了。”潘局佯装叹气,故意吐了一口气在钟阳的耳侧,引得钟阳一股子麻痒
。“切,别跟老子嚼舌根,你要是不往家弄这些个玩意,老子至于有家不
会睡在警局吗!”钟阳推开潘局的闹到,把头扭到一边,双腿用力一蹬,把
潘局踹到了地上。哼,臭小花,就知道欺负老子,老子当时瞎了眼跟了你臭
法医,“你丫睡地上吧!”
“老婆嫌汉子,没有好日子啊。”潘局从地毯上起来,拍拍屁股,“老
婆,一起睡嘛。”
说完便重重的扑向床,将钟阳压的死死的,暧昧的道,“老婆,别闹,小花
知错了。”
“哼!”钟阳扭过头,开始装睡。
吆,你把老子闹醒了,自己倒开始装睡了,潘局眼中闪过道一道精光。
噼里啪啦——钟:你干什么!
潘:帮你脱鞋。
钟:你拽我上衣干什么!
潘:帮你换睡衣。
钟:卧槽,你脱我裤子干什么潘:跟你睡觉……
钟:卧槽…流…唔,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