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看着这两位男子,白蒙蒙心中甚是感动,第一次有人如此对她好。
不问为何。
现在,天空很是暗淡了。薛府里,袁夅奕怒气冲冲对着她的老一辈薛函茗道:“你为什么不将无痕留下?”她对她开始一点也没有长辈之礼呀。
“无痕不肯回来,我有什么办法?”薛函茗对袁夅奕的态度也是没有什么了,只要她与她井水不犯河水,一起相安无事。又何必为了这无知小辈自寻烦恼?
“他不肯回来?我看你是害怕那白语蒙吧。”她冷哼一声,又道:“还是你不想让无痕回来抢你的家产呀?”她说着语气傲慢。薛函茗是商人,自然是认识富商之家白家的人。白语蒙她亦是见过,白蒙蒙如此护薛无痕,她又怎么敢与白家作对?况且,薛无痕五岁离家与她脱不了干系,现在苦求他回来,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是个商人,世故圆滑自是少不了。
至于让薛无痕回来抢她的家产嘛,这就得从子孙问题上说起。薛函茗膝下无女,只有二子,而她年事已高想要再育,只怕比登天还难。有两个儿子,也可以继承家产,只是他那两个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坏事做得太多,不积德,一个儿子薛无炳,从小到大病魔缠身,能活到现在也亏得薛家财大气粗,舍得发钱,要是放在普通家庭,他早就挂了。另一个儿子两年前嫁与袁家,只是至今未使他的妻主怀孕,白白浪费他妻主两年的好机会,受孕机会,为此他很不受袁家所喜……
这两句话算是说道薛函茗的软肋了,只是她并不表露,淡淡道:“反正,薛无痕已经不是我薛府之人,与我也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袁小姐请以后不要再来我薛府寻人,来人,送客。”说完甩袖离去。
“哼,老狐狸。”袁夅奕心中骂道。旋即亦是甩袖离开。
袁夅奕愤愤走出薛府,大门口一人还在等她,见她出来,那人开口道:“妻主,天黑了,我们回去吧。”纵使她再怎么嫌弃他,他依然选择陪在她身旁。
看到他,袁夅奕怒气更盛,冷哼一声,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径直走上马车。今天她本来可以将薛无痕留下,只是他为什么要跑来?她恨。
见她上去,男子也慢慢上去,撩开车帘,里面袁夅奕一张精致的脸庞在此刻很是愤怒,只是男子心中也不好过,她以前就算再不喜他,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摆脸色给他看。而今天她拉着另一个男子的手,他没生气,她还摆脸色,这让他这丈夫情何以堪?
“妻主……”他试探的喊她。
她没有回答,眼中一点他的影子都没有。
这让他不仅仅是难过,心好一阵抽痛,咬咬牙道:“那个男子是薛无痕吧?”他知道她的妻主找了这个名字的主人,找了很久,久到没有人知道她找了他多久。
袁夅奕依旧不语。似乎都不在听他说话。
他漠然,薛无痕在她心中的地位,他无法比,也比不了。
马车停下,此时天已全黑,两夫妻一前一后下车,一前一后进府,一前一后,没有任何交集,就如陌生人一般。
可笑的是,袁家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男子姓罗,两年前嫁给袁夅奕,他可是百里挑一的好男儿,明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他还是选择嫁与她。她对他冷漠,他却始终相信他的真心会融化这份冷漠,可这两年来,他们还是如往初一样冷漠疏离,没有一丝夫妻之情。
一夜静过。翌日晨风吹拂,白蒙蒙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便是收拾行李,准备回凤城。
他们两人亦是收拾好行李,于是早饭都不吃了,三人踏上马车,车夫策马而去。
洛月国,国师上位大典,已经顺利举行完成,届时举国欢腾,他们洛月国国师之位已经空缺十年,对于这些信道奉神的臣民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国师乃一个国家的精神支柱,祈雨求神,斩妖除魔,昌国运道无所不能,对于这十年的空缺之位,现在终于有个众望所归的人来填补,是每个人都愿意的事。
可想而知,络然在洛月国当国师,是件多么受欢迎的事。
洛月国京城的皇宫中,一处环境幽清静雅的地方,一人长衣而立,衣裳华而不奢,将这个纤瘦的人装点得很具庄严,只是难以掩盖原主人的清冷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