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清脆空灵的乐音,从水的一方悠扬而来,拂过水面,清水为之泛起丝丝涟漪,两岸花草也随着这乐音轻柔摆动。闻此白蒙蒙不由为这空灵的箫声所吸引,愁苦不安的心,经过这天籁般的箫声拂过,也逐渐平和下来,细细跳动,只为倾听者一颗的空灵。
一段柔和、空灵的前奏响过,停顿一下,又是一阵如高山流水般的空妙绝景,若即若离的响彻与花水之间。
抬眼而望,水面上一道如梦幻般的乐影,伴着这优美的箫声,翩翩起舞。一身白染紫的广袖舞裙与舞者融合得如月动人。
这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水面上那一袭白染紫衣裙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白衬胜雪,出尘入仙,傲世而立,恍如他就是为舞而生的,这般优美得动人心魄,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箫声渐急,他的身姿亦舞动起来,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月的眸子欲语还休,流水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让人有感觉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
这个动人的舞景,令得白蒙蒙大饱眼福,那空灵清透的箫声,仿佛缺一不可。如忘记一切办般,蒙蒙如痴如醉的听着这天籁的是箫声,看着这妙曼的舞姿,几乎忘却呼吸,醉的无法自抑。
忽然箫声渐末,舞姿豁然而知。只听得一阵音乐儿的呻吟传来:“落紫,你的舞艺又精进不少了,领得我只顾看你,箫都忘了成。”
落紫闻此,粉面上一点润唇轻启,动人的声音如清泉流觞,直入灵魂深处:“羽典,你又取笑我了,你的学生才称得上是天籁,令得我都忘乎所以。”
互相说辞,不由得相视一笑。
真想并肩而去,这下白蒙蒙急了,立马站起身来,朝那两人大喊:“喂,你们要去哪?快来救救我吧~~”反正,被困在这里,哪也不能去,见这两人在这里来去自如,肯定不是寻常之人,否则怎么能在这水面跳舞?不管结果怎么样,在这里只有等死,倒不如赌一把来得痛快。
突如其来的大喊声,令得两人一怔,这里并非寻常之地,怎么会有人在这呢?他是转身,带着迟疑的目光向发声处看去,只见一位身着淡蓝衣裙的妙龄少女正在急切的向专家招手。
见得他们有反应,白蒙蒙有急忙道:“喂,我是无意中被大水带到这个地方的,希望两位能带我出去。”手臂不知不觉间朝他们举高摆动着。
两人见此踏水而过,奇怪的是清水并没有对他们的接触而狂暴而涌,反而温顺的流着,帮助他们涉水而过,好却强烈的对比。
白蒙蒙下意识地向后退,让出一块空地给他们落脚。
“你是谁?”羽典挑起清眉,薄唇轻抿、率先开口问到。
看着这面容清秀而又不失俊朗的男子,白蒙蒙也不多话,他问什么,便答什么:“在下白蒙蒙,不知你们是?”
“在下落紫,他是羽典。”落紫轻柔答道。见他青丝墨染,衣裙飘逸,一张脸娇而不腻,脸颊处若粉色桃瓣,墨发侧披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让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被这张阴阳合并的完美无缺的世间独有的面庞,所吸引住的白蒙蒙,心里暗暗道:“这古代怎么到处都是帅哥美女?而且眼前这人还分不出是男是女。而又正色道:“呃,落紫你好!”对着落紫漾嘴一笑,手也顺便对他热情挥舞。
见此落紫会意微微一笑,很是倾国倾城。
被晾在一边的羽典,见得这素不相识两个,初次见面,就搞得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把他这个正牌老朋友放在哪???一阵不爽从心中蔓延开来。将白蒙蒙香烟打好关系的没人——落紫,一把拉回身旁,顺便用眼睛向白蒙蒙很不友好的瞪了一下。本来就不爽,这下口吻也不好起来:“别在这里套近乎,我们可没那么亲。”口中竟带着不屑。